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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這是我的家徽,請問你的大隊長家徽是什么呢?”
鋒利的戰(zhàn)斧已經(jīng)揚起,拉夏那和煦的微笑顯得那么可憎。
汗水從老拉查的眉角滑落,落入眼眶,他卻根本不敢眨眼。
回答錯了,是要死人的!
偏偏老拉查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他自稱諾德的守備隊長,那自然是有統(tǒng)管他們的大隊長的,大隊長阿瓦儂,一位法理大騎士,此時正在費爾辰招兵買馬,這些老拉查是知道的。
此時說是阿瓦農(nóng),自然是不行的。
一位法理大騎士,雖然沒有封地,但也是有自己莊園,扈從的,怎么可能去別的子爵領(lǐng)的森林里偷獵?
何況,即使要去,也是至少帶著十幾個騎士扈從出動,怎么可能會兩個人就出動,而且還不給當(dāng)?shù)氐淖泳舸騻€招呼?
至于張凡生的家徽,莫說他還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不能說啊,張凡生可是敵國子爵,生擒他換贖金至少也能換個幾萬金幣,那都夠買下一個騎士領(lǐng)了!
而且,說自己的大隊長是一個敵國子爵?
那自己是什么?潛入此處刺探的間諜?
說了也是死,不說也是死。
老拉查一時間只覺得如鯁在喉。
“我……”
拉夏貝爾舉起了斧頭,臉上露出了一臉和煦的微笑。
“你什么呢?所以你的大隊長到底是哪位騎士呢?對了,忘記說一句了,我的稱號是博學(xué)騎士,諾德所有的騎士家徽,名字,姓氏我都是知道的,甚至不少人我還和他們一起喝過酒?!?br/>
老拉查咽了一口唾沫。
拉夏貝爾掂了掂斧頭。
“亂說是會死的噢?”
“是……是阿瓦農(nóng)大騎士,他派我和我侄子去給他招募志愿軍,我的侄子被海寇俘虜了,所以我就說服了一位雇傭兵來幫我,他很能打,作為報酬我會教他劍技,并且給他十個金幣?!?br/>
拉夏看著低下頭去的老拉查,滿意的笑了。
“對嘛,早點說實話就好了,那么為什么你們會和我們打起來了?”
老拉查垂下頭:“因為你們把我侄子當(dāng)??軞⒌袅?,我就騙他你們就是???。”
拉夏點點頭:“很好,那么證據(jù)確鑿了,把這個老家伙綁起來,送到卡麥子爵那里,再來個人去通報一下阿瓦農(nóng)騎士大人,對了,你叫什么?阿瓦農(nóng)大人在哪?”
老拉查垂頭喪氣的說道:“我叫拉查,老拉查,大人,阿瓦農(nóng)大人在費爾辰鎮(zhèn),應(yīng)該還在招募傭兵?!?br/>
拉夏貝爾揮揮手示意把老拉查從樹上放下來:“不錯,和我所知道的差不多,上個周我還和阿瓦農(nóng)大人通過信,他確實在費爾辰,卡加,你跑一趟問問阿瓦農(nóng)大人是不是讓這個老拉查招募志愿軍?!?br/>
于此同時,張凡生在樹林里豎起了他從??苣抢锢U獲的攻城弩:“讓我來殺你們個痛快!”
鋒利的鋼弩矢在陽光下反射出清冷的光輝,光線恰好打在側(cè)頭聽拉夏貝爾吩咐的卡加眼中。
卡加回頭一看,張凡生正拿著鋼弩矢直直的瞄準(zhǔn)他,嚇得他亡魂大冒。
“小心!有埋伏!”
拉夏貝爾早在卡加喊出小心的時候就已經(jīng)下意識的側(cè)身翻滾了,這個下意識的戰(zhàn)術(shù)動作過去救了他很多次,顯然,這一次也救了他一命。
“咻!”
鋼弩矢破空而出,朝著卡加直沖而去,卡加艱難的仰面摔倒,躲過了這奪命的一箭,張凡生剛要露出成功的微笑,卻看到卡加身后本該站立著的拉夏貝爾此時已經(jīng)翻滾出好幾米遠(yuǎn),這時只有一個還保持著一臉驚愕的桑格。
“該死!”
鋼弩矢破空而至,桑格還未做出太大的反應(yīng),面前兩人已經(jīng)不見了――一個躺在地上,一個翻滾出幾米遠(yuǎn)。
“咄!”
鋼弩矢的箭頭輕易的鉆入他腦蓋骨,掀翻了他整個頭蓋骨,白的黃的灑了一地,他還未來的及慘呼,整個人就死的不能再徹底了。
“該死!”
張凡生拎起斧頭盾牌,從樹上一躍而下。
老拉查沖著桑格呸出一口唾沫:“呸!我就說過,你一定會比我死的早死的慘!”
拉夏貝爾輪圓了戰(zhàn)斧橫斬而至:“死的早是不可避免了!死的慘這個你倆可以較量一下!”
斧刃橫空而過,老拉查在樹上被綁得死死的,根本沒法動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斧刃狠狠的砍入他的腰間,將他一分為二。
“?。。?!”
張凡生目呲欲裂。
“不!??!”
拉夏貝爾一把抽出長斧:“下一個就是你!來吧!”
張凡生暴怒:“你們都要死!詭計之霧!”
黑色的霧氣席卷而來,迅速吞沒了這一片空間。
拉夏貝爾一驚,睜著眼睛也看不到東西,所見之處全是這種灰黑色的濃霧,不過常年的軍旅生涯還是讓他迅速下了決斷。
“大家抱團(tuán)!抱團(tuán)!小心偷襲!”
張凡生站在不遠(yuǎn)處冷冷的看著他,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稍微瞄準(zhǔn)一下,就朝著他狠狠砸去。
拉夏貝爾聽見破空聲就知道不妙,下意識的低頭舉盾。
“啪!”
石塊狠狠的砸在木盾上,發(fā)出一聲悶響,拉夏貝爾看了看腳下的碎石,暗自心驚。
手臂上反震的巨力和地上的碎石顯然說明了張凡生那過人的巨力,再加上目視不過三米的狹小范圍讓拉夏根本沒辦法預(yù)料到張凡生會從哪邊進(jìn)攻。
“要是被那弩矢射中,會死的吧?”
拉夏貝爾咽了一口唾沫。
“集合!集合!盾牌挨著盾牌!我們看不到敵人在哪就等到霧氣散去好了!反正這種違背常理的東西他也不可能長時間發(fā)動的!”
老拉查看著掉在地上的下半身,無助的哭嚎著:“詹森隊長!救我!”
張凡生冷著臉,一言不發(fā)的揚起戰(zhàn)斧朝著當(dāng)先一人橫劈而去。
那人剛和隊友抵在一起,就看見張凡生從濃霧中沖出,好像那噩夢怪物一般,攜裹著開天辟地的氣勢,一斧砍來。
“他在這!”
他下意識的舉起盾牌,卻沒想到張凡生只是一個虛招,趁著他架盾,張凡生也架起了盾牌,合身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