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判斷,唐時易還是有的。
白溪丸露齒一笑,雙眸看著畫上的男子,肯定的道:“那天我昏迷醒來之后,知道是時易表哥救了我,就在設(shè)想著那一幕是怎么樣的,所以畫了好幾種?!?br/>
說著白溪丸不好意思的低下頭,解釋道:“我喜歡把一些重要的事情畫下來,如果時易表哥覺得不妥,這副畫可任由你處置?!?br/>
唐時易沉默一會,見白溪丸低著頭一臉不敢看自己的模樣,開口道:“我會保管好的,我們吃飯吧。”
聽到唐時易肯定的話,白溪丸樂的笑開了花,她早就餓的不行,此時見唐時易輕而易舉的被自己拐到手,心里別提多開心了。
門外的雨華見白溪丸出來,立馬有眼色的進去,她身穿深綠色的連衣裙,將她稱托的越發(fā)的靚麗。
雖然如同往常一樣,早餐在食不言寢不語的狀態(tài)下吃完,但若是仔細觀察,就能夠發(fā)現(xiàn)白溪丸和唐時易之間,似乎變得更加的有默契了。
這樣強烈的直覺讓雨華狐疑的掃了一眼白溪丸,見她認真的吃著早餐,也猜測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當(dāng)白溪丸目送唐時易離開之后,她就起身在房間里走了一會,這才嘗試著用左手開始從頭開始練習(xí)畫技。
不管怎么樣,白溪丸都不想一天之中,什么成果都沒有的就這樣的度過。
那樣的生活,不是白溪丸想要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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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之中,歌舞升平,一派祥和,所有人都帶著開心的笑容,只是若是仔細觀察,就發(fā)現(xiàn)左邊的一排坐著的一群人與其他人穿著都不一樣。
一共有兩群人,其中一群人身穿著深灰色的衣服,露出鎖骨以上的肌膚,頭發(fā)披肩,直到發(fā)尾才被束起,他們正笑著,一臉豪邁的說著恭維皇帝的話。
而皇帝顯然是對此非常受用的,他一臉笑瞇瞇的,連下巴的一小簇胡子都一顫一顫的。
其實皇帝長的還是豐神俊朗的,一雙眼睛平靜無波,笑著和使臣們虛與委蛇。
另外一批人則是身穿統(tǒng)一的白色,其中有一個人很年輕,他坐在位置上,顯然就是領(lǐng)頭人。
男子的身旁坐著一個蒙面女人,一雙嫵媚的眼睛時不時的掃過對面的一桌人的方向,對于其它的事情似乎毫無興趣。
而坐在那一桌子的人,赫然就是唐時易。
唐時易坐在代表著將軍府的位置上,而唐時易旁邊則坐著被大夫人硬塞進來的唐時輝。
他百般無聊的看著宮女跳舞,使臣阿諛奉承的樣子,腦海里已經(jīng)閃現(xiàn)出白溪丸的面容,心早已不在者皇宮之中。
盡管如此,唐時易還是敏銳的發(fā)現(xiàn)一個女人在偷窺自己,他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女子,發(fā)現(xiàn)是青昌國的使臣之一。
心里突的一沉,唐時易低著頭看著手里的酒杯,眼底極快的閃過一抹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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