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繼濤盯著一雙熊貓眼盯著外面發(fā)呆,他一夜都沒睡,雙眼早就疲憊不堪,可是……
愛米娜如八爪魚一般纏繞在蔣繼濤的身上,那雙芊芊**輕放在蔣繼濤那雜草叢生的大腿上,那雙宛如雪玉的嫩臂在晚上的時候也不知不覺中纏住了蔣繼濤的脖子,她的頭更是夸張的放到了蔣繼濤的肩膀上。
此刻蔣繼濤的腦袋如果稍微往左邊一偏,就能夠吻到愛米娜的額頭,這樣非人的折磨硬是折磨了蔣繼濤整整一個晚上,導致他再怎么控制可小兄弟依然雄赳赳氣昂昂,不肯有絲毫低頭的跡象。
堅挺了一個晚上,蔣繼濤甚至在擔心它以后是否能夠再次低下頭去。
蔣繼濤自認為自己不是個好人,可那么一點良知他還是有的,對這種未成年女孩下手的事情他絕對做不出來,何況這個女孩還是如此的單純,就渀佛是一朵純凈的百合花一樣。
肩頭被愛米娜壓了一個晚上,那里基本上已經(jīng)失去了知覺,麻木一片。
蔣繼濤很想動動手臂,好讓血液循環(huán)一下,可又把吵醒這個熟睡中的小精靈,微微癟過頭去,愛米娜那潔凈得沒有一絲瑕疵的面頰便映入眼簾。
小小的臉龐帶著絲絲的微笑,微風順著房間的大門吹了進來,長長的睫毛微微抖動,那幸福滿足的樣子在不知覺中感染了蔣繼濤的心靈。
突然,愛米娜眼皮下的眼球動了動,慢慢睜開了眼睛,在那一瞬間,愛米娜看見的便是昨天晚上讓自己留宿的死靈法師大哥哥。
兩人臉龐之間的距離只不過一手之隔,蔣繼濤甚至能夠感受到愛米娜小鼻子呼出香氣。
“大哥哥,你的眼睛好黑哦?!睈勖啄鹊谋亲影櫫税?,靈動的大眼睛好奇地看著蔣繼濤的眼睛,懶洋洋地說道。
“你醒拉,醒了就快起來吧,你大哥哥的手快報廢了?!笔Y繼濤無奈地說道。這丫頭醒了過來居然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這害羞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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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米娜動了動,這才發(fā)覺自己居然已經(jīng)完完全全纏在了蔣繼濤的身上,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挪開手腳,坐起身來大大地伸了一個懶腰,胸前那兩座小小的山峰并不高聳,可在那白色的小吊帶的襯托下顯得那般的可愛,山峰頂端出兩點微微突起,煞是美觀。
愛米娜嬌憨道:“**啊,好久都沒有睡得這么安心了?!?br/>
蔣繼濤移動身體把手臂抽了出來,對于愛米娜的清晨之美視而不見,他黑著臉,用右手捏了捏已經(jīng)完全麻木了的左手,苦笑著想到:“看來,這只手估計沒有幾個小時是不要想再恢復過來了。”
“大哥哥,你怎么啦?”愛米娜見蔣繼濤臉色不佳,瞪著大大的眼睛關心道。
“呃……沒事,你睡得好就行了。”蔣繼濤揉了揉生疼的雙眼,呼出一口濁氣說道。
“哦!”愛米娜應了一聲,便舀起自己的衣服穿了起來,蔣繼濤趕忙把腦袋轉(zhuǎn)到一邊,這噴血的場面最好還是不要看,雖說愛米娜現(xiàn)在不過才十二三歲,可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個世界的基因有問題,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出落地亭亭玉立,誘人無比。
愛米娜穿好衣服后,站在床上輕輕一跳,落在了地上,單手插腰,指著蔣繼濤鼓起眼睛說道:“大哥哥是個大懶蟲,太陽曬到**上了都還不起床!”
“我……”蔣繼濤被愛米娜搞得郁悶無比,無奈地點點頭,說道:“好好好,哥哥起床了,不過你是不是應該轉(zhuǎn)過身子去啊?”
“我為什么要轉(zhuǎn)過身子?。俊睈勖啄群闷娴貑柕?。
“哎……算了,和她說這些完全是對牛彈琴,她根本就不懂嘛?!笔Y繼濤心中嘆息,只得當著愛米娜的面穿起了衣服!昨天晚上蔣繼濤敢當著愛米娜的面脫衣服是因為當時天黑,根本就看不清什么,可現(xiàn)在天已經(jīng)亮了,說實話,被這么一個小妹妹看著穿衣服蔣繼濤還真覺得變扭。
穿好衣服后,蔣繼濤從物品空間中舀出洗漱工具,幸好他當初買了很多,就是怕用壞了可以再換,現(xiàn)在倒便宜這小丫頭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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