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古麗,這個怎么能問呢?你又不是不知道,占卜是要保密的!”原平立即打斷康古麗的說話。
康古麗嘟起嘴說:“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嘛!也沒什么大不了的?!?br/>
岳俊問:“古麗,你說那可丹強從雅瑪婆婆那回來后,就變了個人似的?”
康古麗說:“是啊。前年,他被雅瑪婆婆選中,從那占卜回來后就變了。以前他還是挺開朗的,回來后變得沉默了許多,練功變得更拼命了,常常一個人偷偷地躲在某個地方練功?!?br/>
岳俊點了點頭,想了會,說:“這個可丹強確實有些古怪啊,我發(fā)覺他好像很不喜歡我!”
原平笑說:“應該不會吧,族里人對你都挺有好感的!”
“其實……其實,我也覺得可丹強不太喜歡岳俊兄弟,我們一提起你時,他就現出很不屑的表情,我從來沒見過他對某個人這么的厭惡過。是不是……是不是你做了什么事惹他不高興了?”康古麗望著岳俊說。
岳俊笑說:“我怎么可能做了什么事惹他不高興,我根本就沒怎么跟他接觸過。再說了,我一個二十多歲的人,怎么可能去跟一個十來歲的少年過不去!”
原平說:“岳兄弟的為人我們自然是信得過的。古麗你和可丹強熟,你就直接問問他不就行了?!?br/>
康古麗苦著臉說:“我問過啦,可是他總是沒有直接回答我!只是叫我離岳俊兄弟遠點,說他不是好人!”
岳俊笑了,也不知該怎么去回答。
康古麗疑惑地問:“哎,你笑什么呢你?說真的,你一笑起來就像個壞蛋!”
岳俊說:“好了,不說這個了。關于族長的女兒——維斯姑娘,你們了解多少?”
聽到岳俊這么一問,康古麗和原平都略怔了一怔,兩人臉上的神情都有些驚訝??倒披愓f:“維斯姐姐?你怎么會突然問起她?哦,莫非你昨天晚上看中她啦?”
康古麗本是開玩笑的一句話,岳俊卻看到原平神情緊張地看著他。岳俊笑說:“怎么會呢?不是這么一回事!”
康古麗得意地說:“哼!就算是你看上了她,她也不會喜歡你的!她誰都不會喜歡!”
岳俊偷偷觀察到原平,他似乎很在意維斯,聽到康古麗的話,好像覺得很失望。岳俊向原平問去:“原平大哥,我今天早上看到維斯姑娘,我看她身體好像不太好的樣子,她是不是常常來這里拿藥???”
“啊……嗯……對,對。哦,不,她的藥都是我們送過去給她的!”原平說話顯得很緊張,這讓岳俊感到很奇怪。
岳俊用詢問的眼神望了望康古麗。康古麗馬上湊到岳俊耳邊輕聲說:“原平大哥喜歡維斯姐姐!可是……”康古麗無奈地望了望岳俊,沒有再說下去。岳俊自然明白她的意思是說維斯不喜歡原平。
康古麗說得雖然小聲,但還是讓原平聽到了。岳俊沒想到,原平雖然三十多歲了,但提到這事還是顯得很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岳俊明白了事情,自然也就不覺得奇怪了,當著原平的面,他也不好意思再問太多關于維斯的問題。因為他本是覺得那維斯有點怪怪的,想問問他們,維斯是不是患有憂郁癥,岳俊聽說患憂郁癥的人看問題與常人不一樣。
次日清晨,朝霞炫麗,天清氣爽。一群早起的鳥兒如同一陣烏云一般掠過天空。
納木谷的練武場上,一如既往,早已聚集了三十多個準備練武的少年,當然也包括青年岳俊。朝陽照到每一個人的臉上,結實的肩膀上,一個個都顯得那么的鐵血。
教頭蘇吧曼背負雙手,正在聽可丹強匯報人數。就在可丹強剛報完人數,蘇吧曼揮手準備叫大家開始時,隊伍的最后面的岳俊舉起手,大聲說:“蘇教頭,我有話跟你說一下?!闭f完岳俊便走向前去。眾人都帶著疑惑的神情望著岳俊,不知他要做些什么。
岳俊來蘇吧曼身邊,拱手說:“蘇教頭,我在以前的家鄉(xiāng)練習過一陣子武技,對于格斗搏擊還算過得去,我認為我的缺點在于內力真氣不足,與人打斗時力量比不上,而并非武技弱。所以,我想請?zhí)K教頭因材施教,讓我重點練習調息運氣,不再浪費時間練習拳術套路!”
岳俊這話一出,整個練武場的人都一片嘩然。岳俊身邊的可丹強投來一個輕蔑的眼神,低喃了一句:“狂妄自大!”
蘇吧曼面無表情地望著岳俊,過了一會才淡淡地說:“練武技不單是為了學習套路,更重要的是要強壯自己的體魄,若是體魄不夠強,就無法支持體內的強大真氣。學武就要扎扎實實,不可好高騖遠,急功近利??旎厝グ?,準備開始練習!”
岳俊又拱手施禮說:“蘇教頭,不瞞你說,我在外面還有急事,確實想早些出去。再者,我的格斗技術,無論是空手拳術,還是刀槍棍棒都小有成就。蘇教頭有所不知,我們以前的家鄉(xiāng)是注重武技而忽略了內功真氣,所以,我想著重練習內功真氣,而不需要每天花三個小時這么長的時間來學武技。蘇教頭不要看我內功真氣弱就以為我武技差,這些天我觀察過,其實我的武技絕不亞于這里的任何一個修習者。如果不相信,蘇教頭可以和我對兩招……”
“你好大的膽子!就你那點三腳貓的功夫還想和蘇教頭比,真是狂妄之極!”旁邊的可丹強大聲喝責岳俊。其他的少年也都覺得這岳俊實在狂妄得可笑,竟然想跟蘇教頭比武技。
岳俊卻堅持說:“我是不是真的三腳貓,比一比就知道了,蘇教頭,我并不是有心冒犯你,只是我確實不想浪費時間,我的親人在外面等我!”
“既然你如此狂妄,那不如先跟我過兩招。蘇教頭,請允許我跟他比一比,也好讓他知道他的那點功夫連三腳貓都稱不上?!笨傻娬f。
蘇吧曼看了看岳俊和可丹強兩人,點點頭,說:“好,你們倆就比一比武技,若是岳俊你贏了,我就準許你不再需要每天三小時的武技操練,若是你輸了,你個人的武技操練時間加多一倍?!?br/>
岳俊毫不畏懼地說:“沒問題!”
蘇吧曼對兩人說:“記住,只比武技,不得使用真氣魔法!”
岳俊可丹強兩人同時應了一聲。
蘇吧曼手一揮。練武場上的少年立即散開一塊空地,圍在旁邊議論紛紛,大多數都是抱著一副看看岳俊這個傻大個怎么被可丹強教訓的心態(tài)看,臉上全是一副可笑之極的表情。唯有新勝倒是一臉的冷漠,雙手交叉于胸前,不拘言笑地望著岳俊可丹強兩人。
岳俊和可丹強兩人緩緩走到空地中間,兩人拱手施禮。岳俊看到那可丹強完全是一副不屑一顧的輕蔑表情,心想,那天看到他和新勝對打,那水平絕不不亞于向江南之流,估計武技也不會太差。但是沒有辦法,如果像他們這么個修練法,磨蹭下去,不知要到何年何月才能離開納木谷,只好拼他一拼了。
練武場上漸漸安靜了下來,陽光斜斜地照在兩人身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蘇吧曼一揮手,大聲喊:“開始!”
蘇吧曼的話音剛落,可丹強便先發(fā)制人,一個飛踢向岳俊沖來。力道猛烈而迅速,帶起一陣破空之聲,嗖地一聲,從岳俊的鼻尖掃過,若是岳俊反應再慢一些,鼻子只怕早就沒有了。周圍的少年立即發(fā)出一聲歡呼起,甚至有些人已忍不住叫了起來:
“可丹強,好好地教訓他!”
“傻大個就是傻大個!頭腦簡單,四肢發(fā)達!”
“不知量力的家伙,還是快點投降吧!”
……
蘇吧曼向那幾個叫囂的少年看了一眼,他們立即不再高聲叫,但還是在小聲地臭罵著。
場上,可丹強一連幾個踢腿,一腳接一腳,連綿不絕,岳俊已被逼得連連后退了好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