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路小姐一直悶在房間里,送去的飯菜也原封不動的送了回來。”李奶奶甚是無奈,只好找傅靳嵐幫忙。
“我去看看。”傅靳嵐合上了電腦,前往路小言的房間。
打開房間,里面十分安靜,卻也不見路小言的蹤跡。
繞了一圈,最后在臥室找到了路小言。
她站在窗前,任由微風(fēng)吹拂著發(fā)絲,隨意飄蕩。
“你想跳下去么?”薄涼的嗓音將路小言的思緒拉回。
“我沒那么無聊。”雙手環(huán)胸,她依舊定定地站著,目光深沉,讓人捉摸不透。
“為什么不吃飯?!备到鶏棺谏嘲l(fā)上,翹起了二郎腿,一動不動地盯著路小言呃背影。
路小言沒有回答而是轉(zhuǎn)移了話題,“讓我走?!?br/>
傅靳嵐眸色一沉,并未理會。
路小言轉(zhuǎn)了過來,蒼白的臉色更加憔悴,眼底血絲遍布,頭發(fā)也有些凌亂,“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不見見凜寶和咘咘?”
傅靳嵐手上的動作一頓,沒忍心拒絕,卻也并未答應(yīng)。
“不見了,就當(dāng)我沒來過吧?!彼F(xiàn)在這個樣子,還是別讓孩子們見到了。
在路小言即將踏出房間地那一刻,傅靳嵐再次開口,“別去找林余,我不會對他出手?!?br/>
又是**裸的威脅,路小言卻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她打開門,離開了傅氏。
最近的H市經(jīng)?;\罩在一片陰雨當(dāng)中,終日不得見太陽。
雨淅淅瀝瀝地下著,沒過一會就已將路小言全部打濕。
“小言,下雨了你出來怎么也不打個傘啊?!鼻裉m蘭打著傘遠(yuǎn)遠(yuǎn)的跑了過來,將路小言接回了家。
“這是我家,地方不大,你先喝點熱水?!鼻裉m蘭一頭扎進(jìn)了臥室,翻了一套干凈的衣裙。
“趕緊去浴室沖個熱水澡,你要不嫌棄,就先穿我的衣服吧?!鼻裉m蘭將衣服遞給路小言。
“你怎么知道我在的位置。”路小言沒有接過衣服,而是用懷疑的目光看著邱蘭蘭,未免也太巧合了。
“小言,你怎么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鼻裉m蘭的眼中閃過一抹慌亂,隨后恢復(fù)平靜,“你就別多心了,是林余告訴我你離開了,所以我猜測你可能會出現(xiàn)在那附近?!?br/>
她趕緊解釋,隨后把路小言推進(jìn)了浴室,“快別說了,不然該著涼了?!?br/>
等路小言進(jìn)了浴室之后,她才松了一口氣,趕緊將手機(jī)中的通話記錄刪掉。
傅氏,傅靳嵐掛斷了電話。
看來她安全了。
他沉著臉看著遠(yuǎn)方的天空,黑漆漆的一片,就像他現(xiàn)在的內(nèi)心一樣。
半個小時后,路小言才穿著邱蘭蘭的衣服出來。
寬大的襯衫將她襯托得更加嬌小,果然是邱蘭蘭的風(fēng)格,比起款式更在乎舒適。
“說說怎么回事吧?!彼枚酥槐P果盤走了過來。
她的目光來來回回在路小言的身上流連了好幾遍,隨后悠悠開口,“你該不會又被傅靳嵐欺負(fù)了吧?!?br/>
路小言手指一頓,卻也沒說什么。
邱蘭蘭不停的嘮叨,“小言,我都勸你多少次了,你不是他的對手,為什么還要招惹他呢?你也考慮考慮別人吧,何必自尋煩惱?”
她的話劈頭蓋臉的砸在了路小言的心上,她臉色慘白的看著她。
聲音略微顫抖,“所以你也認(rèn)為是我要和傅靳嵐不斷糾纏?”
邱蘭蘭一愣,這才意識到自己說的過分,“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不想讓你再受傷害了?!?br/>
對話最后不得而終,兩個人的臉色都不太好。
“對不起。”
良久,邱蘭蘭才道了歉,路小言只是點點頭,沒有苛責(zé),也沒有原諒。
第二天,路小言只留下一張字條。
沒有了現(xiàn)成的設(shè)計圖,路小言只好用腦海中的印象作為憑據(jù)說服她想要合作的人。
在傅氏的打壓下,路小言明白了她需得依附于更強(qiáng)大的勢利。
因為她人微言輕,得到的往往都是拒絕,又有誰會因為她去得罪傅氏?
就在路小言心如死灰的時候,有人叫住了她。
“路小姐,你說的發(fā)方案我們公司比較感興趣,不如我們找個地點好好聊一聊?”男人塞給了路小言一張紙條,臉上的笑容意味深長,“明天下午四點,不見不散?!?br/>
路小言拿著字條沒有答應(yīng),卻也沒拒絕。
她知道那人的身份,背后的勢力不容小覷,她動搖了。
最后她還是答應(yīng)了。
回到家,路小言換上了一身米白色的風(fēng)衣,干凈典雅,頗具有出淤泥而不染的氣質(zhì)。
她往包里放了一瓶防狼噴霧,于是出發(fā)。
深秋的風(fēng)冰冷刺骨,落葉枯黃,落了滿地。
踩著枯葉的殘骸,路小言的眼里冰冷一片,似乎跟這個世界格格不入。
“路小姐來了?!蹦腥嗽缫压Ш蚨鄷r,在座的還有別的富家子弟的公子哥,看起來都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
“凌少。”路小言默默移了位置,保持一定的距離。
“凌少,這就是你說的美女啊,氣質(zhì)果然不同?!蹦切┤说哪抗庳澙返亩⒃诼沸⊙缘纳砩稀?br/>
路小言用包擋著肚子,神情有些不自然。
“凌少,我們的合作……”
“不急,咱們先休息一會兒?!绷枭俪沸⊙哉辛苏惺?,她卻無動于衷。
凌少只好耐著性子說道,“今天只要你讓我們高興,我保證和你的工作室簽約,他們也可以跟你合作?!?br/>
路小言的眼中微微有所動容,這些人加在一起確實有和傅靳嵐抗衡的實力。
“好。”
看著所有人把視線都放在了自己的身上,路小言也沒有違背了他們的意愿,坐了下去。
“路小姐,我敬你一杯?!?br/>
無論是誰敬酒,路小言只是輕抿一口,舉止優(yōu)雅迷人。
“路小姐,你別太拘束,這些人都是粗人,別理就是了?!绷枭俸鹊哪樕奔t,并且叫了幾個妖艷女郎陪伴。
包廂內(nèi)鶯歌燕語,他們時而唱歌時而跳舞,只有路小言安靜的坐在一邊,顯得格格不入。
突然一個人挪了位置,靠近路小言,他一邊端著酒杯,一邊不懷好意的看著路小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