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越并沒有回答也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他只是回抱江星雅,蒼白的面容上浮現(xiàn)淺淺的笑容,他的眼中帶著一絲哀愁,好像有著說不盡的苦衷。
“阿越,你怎么了?為什么不說話?”江星雅有些疑惑的問道。
“小雅,你答應(yīng)我,以后沒有了我,你也要好好的,快樂的生活下去。”梁越推開江星雅,他艱難的說出這么一句。
“不,你到底怎么了,不能告訴我嗎?你要去哪里?。俊苯茄庞昧Φ膿u著頭,不希望梁越就這樣離開。
她好不容易才能再見到梁越,怎么可能就這么輕易放他走了,她必須得讓梁越說清楚,為什么給她留了一封信就這么走了,她不問清楚的話是不會罷休的,江星雅這么想著,眼神暗了暗。
江星雅抬起手想再抓緊梁越,卻看見梁越的身子漸漸變得透明,他就這樣在江星雅面前消失了,她甚至連抓住他的機會都沒有。
“阿越,阿越你別走,阿越?!苯茄挪煌5南蚯皳]動雙手不停的喊著。
“星雅,星雅,你醒醒啊,星雅?!鳖櫾旗\一走進病房就看到靠在床邊睡著的江星雅,不停的揮舞雙手好似要抓住什么,她用力的拍著江星雅的肩膀,希望可以喚醒她。
“阿越,?。≡旗\,你怎么來了?”江星雅大喊一聲,猛的睜開雙眼,就看見顧云靄一臉擔(dān)心的看著她,她站起身子疑惑的問道。
“我聽說你來醫(yī)院了,正好我的事情忙完了,所以想來看看阿姨,阿姨情況怎么樣?”顧云靄笑了笑問著江星雅。
“還是老樣子,沒有辦法清醒,也沒有意識,只靠著微弱的生命力活著。”江星雅說著吸了吸鼻子。
“你放心吧,阿姨一定可以醒過來的,她人這么好,一定會沒事?!鳖櫾旗\拍了拍江星雅的肩安慰著她。
“嗯,我沒事的,你放心吧?!苯茄判χ卮?。
顧云靄點了點頭,她突然想到開始江星雅口中喊著的名字,她有些疑惑,梁越是誰,是江星雅的男朋友?還是親人呢!開始江星雅喊他名字喊的如此激動,看來她和這個梁越之間肯定有著匪淺的關(guān)系吧,她要不要問問江星雅,畢竟江星雅是她的閨蜜,如果她心情不好,必然會影響生活的,可是又該怎么問呢?如果開口,是不是會觸及到江星雅的傷心往事,想到這里,顧云靄有些猶豫了。
“云靄,你怎么了?”江星雅看著面色凝重的顧云靄,她疑惑的問道。
“哦,沒事,星雅,你開始做噩夢了嗎?”顧云靄輕聲問出這一句。
“不算是噩夢,只是...”江星雅欲言又止。
“你不想說的話,那就別說了,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鳖櫾旗\抿了抿唇說道。
“好啊?!苯茄劈c了點頭應(yīng)道。
顧云靄載著江星雅到了她家門口,江星雅住的是一所獨棟小公寓,兩樓兩底旁邊還有個小型噴水池,雖然不是特別豪華,但是住在這里也算舒適愜意,顧云靄也挺喜歡這種環(huán)境的。
“云靄,你待會有事情嗎?”下車后,江星雅拉住顧云靄問道。
“沒有,怎么了?”顧云靄察覺到江星雅有話跟她說,所以就這么問道。
“那你跟我進來吧?!苯茄盼丝跉鈱︻櫾旗\說道。
顧云靄想著江星雅一路上心事重重的模樣,現(xiàn)在又好像有話要對她說,雖然顧云靄并不知道江星雅到底要跟她說什么,不過她猜測應(yīng)該是跟江星雅做的夢有關(guān)吧,她確實有些好奇,所以便跟著江星雅走進了她的公寓。
顧云靄仔細看了看江星雅的公寓,自她搬家之后,顧云靄還沒有來過呢,公寓里面的東西不多,只有一個十五寸的液晶電視,兩個茶幾,一個矮柜和兩個圓桌,樓上還有三個房間,不知道作何用處,她看著江星雅,等待著江星雅接下來要說的話。
“云靄,你看到上面那個房間了嗎?那是我所有的秘密,你跟我來看看吧?!苯茄潘剖窍露撕艽蟮臎Q心才這么說。
顧云靄跟著江星雅上了樓,江星雅推開了二樓最左邊的房間,里面有一個會發(fā)光的音樂盒,微弱的光芒照耀著黑漆漆的房間,給整個房間平添了別樣風(fēng)光。江星雅打開了燈,顧云靄才看見,整個房間都擺滿了江星雅和一個男人的合照,有他們一起共舞的,獲獎的照片,還有那個男子身著黑色西裝單膝下跪,向身著寶藍色水鉆裙江星雅送禮物的照片,一張張照片記錄著江星雅的過去,每張照片上面,江星雅的笑容都非常的燦爛。
顧云靄看著照片上的男人,她想他就是那個叫阿越的人吧,他和江星雅的過去都在這間房間里面了,與外界相隔,卻是江星雅的私人幸??臻g,她看著江星雅盯著那一張張照片發(fā)呆,顧云靄的心也有所觸動。
“星雅,照片上的男人就是阿越?”為了確定顧云靄還是問了一下。
“是啊,他是我青梅竹馬的前男友,我們本來,本來都要談婚論嫁了,可是有一天,他卻突然留下一封信,消失的無影無蹤,我到現(xiàn)在都找不到他,我真的很想他。云靄,我,我真的好想阿越,可是我已經(jīng)找不回他了?!苯茄耪f著說著,她的臉頰已經(jīng)被淚水浸濕。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里面,顧云靄和江星雅對坐著,江星雅向顧云靄說著她和阿越的過去,阿越全名叫梁越,是江星雅青梅竹馬的鄰居,也是她的前男友,他們一起長大,一起學(xué)習(xí),一起從幼兒園到大學(xué),從來沒有分開過,點點滴滴的過往,也是江星雅塵封多年的秘密,這些過往觸及到了她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從江星雅和梁越的合影以及她的話語,顧云靄就知道了,江星雅和梁越過去有多么的恩愛,那個時候的江星雅是幸福的,可是現(xiàn)在的江星雅卻被思念和痛苦包裹著,無法掙脫,也無法逃離,顧云靄很想幫幫她,幫她逃離痛苦,可是看著江星雅的淚水,顧云靄卻有些無能為力,她只能擁抱著江星雅,陪著她傾聽著她的往事,回到那個美好的時光。
“好了,星雅,別哭了,雖然現(xiàn)在梁越不在你身邊了,但是你還有我和星云的伙伴們,我們會一直陪著你,永遠都不會拋下你的。”顧云靄輕輕的拍著江星雅的后背,輕聲的安慰著她,想幫她排解憂傷。
“謝謝你云靄,你放心吧,我已經(jīng)不難過了,我會好好努力,活出不一樣的色彩?!苯茄趴粗櫾旗\堅定的說道。
“嗯,這就對了,我想有一天,我是如果,有一天梁越看到這么積極向上的你,他也會很開心的,擦干眼淚,迎接未來的每一天吧?!鳖櫾旗\伸出手擦掉了江星雅的淚水,笑著對她說道。
“我會的,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期望,我還要賺錢幫媽媽治病,完成自己的夢想呢?!苯茄劈c了點頭笑笑說道。
“姐,我回來了,你在哪呢?”就在這時,樓下傳來了江銘川的聲音。
“我在樓上呢!馬上下去了,我待會就給你做飯啊!”江星雅大聲說出這么一句。
“好了,天色也不早了,我要回去了,銘川回來了,讓他好好陪你吧?!鳖櫾旗\扶著江星雅站起來笑著對她說道。
“好,那你路上小心?!苯茄劈c了點頭應(yīng)道。
江星雅關(guān)上房門按下了燈,那個充滿回憶的房間又恢復(fù)了往常的平靜,顧云靄下了樓看到正在收拾的江銘川,她慢慢的走到了他的身邊。
“顧總,你也在啊,我姐馬上要做飯了,你要留下來一起吃嗎?”江銘川轉(zhuǎn)過身看到一臉笑意的顧云靄,他朝著正在下樓的江星雅點了點頭,對著顧云靄問道。
“不用了,我突然想起還有點事情,我先走了,再見星雅,再見銘川?!鳖櫾旗\對著兩人笑了笑便走出了公寓。
顧云靄開車打算回別墅休息一下,然后再做一下明日的安排,這時她的手機響了,她按了一下接聽鍵,微微閉了一下眼睛。
“喂,靄靄,你在哪呢?”電話那頭傳來蕭幸運的聲音,他輕聲詢問著。
“我剛從星雅家里出來,怎么了,你找我有事啊?”顧云靄仰了仰脖子,笑笑問道。
“沒有,我就是想你了,順便我想問一下,情人節(jié)你有什么安排嗎?”蕭幸運清了清嗓子回答了一下,接著問顧云靄。
“嗯,那天我沒什么安排?!鳖櫾旗\直接回答。
“那,那天我去找你好不好?”蕭幸運頓了一下問道。
“好的?!鳖櫾旗\笑了笑應(yīng)道。
“嗯,那就這樣說定了,拜拜?!笔捫疫\開心的說了這么一句,便掛斷了電話。
顧云靄本來還想再說些什么的,沒想到蕭幸運就這么把電話掛了,她無奈的聳了聳肩,她開車穿過了幾個路口就到了她的別墅前面就下車直接走進了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