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句話的意思是,他寧愿碰一個男人都不愿意碰她嗎?
到底有多討厭才說出如此傷人自尊的話。
黎落握緊了拳頭,不甘忍辱,咬咬牙做最后一搏,把身上的衣物剝落,筆挺地站在他的跟前。
葉南成毫無反應(yīng),淡淡的一瞥猶如在看一尊雕像似的。
“你……”黎落驚愕地張大嘴巴,“為什么會這樣?!?br/>
“男人只對心愛的女人有反應(yīng),懂?”
清冷地丟下一句話,葉南成走了出去。
體內(nèi)還殘留著酒精的藥性,腹部一片燥熱,等他回到葉宅后依然沒有任何的緩解,看來黎落真是嚇足了功夫。
如果不是他自控力夠強恐怕早就貞潔不保了。
葉宅門口出現(xiàn)幾個傭人,看見少爺出現(xiàn)后紛紛怔住,“大少爺。”
“你們一群人堵在門口做什么?”
她們面面相覷,沒有解釋,他們是奉葉老夫人的命令,不準(zhǔn)溫暖出去。
葉南成走進(jìn)客廳,問道:“奶奶呢?”
“老夫人在樓上休息?!庇萌舜?。
休息?呵,她老人家倒是睡得頗為安穩(wěn)。
葉南成知道,如果沒有奶奶的支持和幫助,黎落不會有這個下手的機(jī)會和膽量。
縱然心中再不爽,他沒有驚擾奶奶的睡眠,一聲不吭地找到臥室。
推開門便是昏暗的環(huán)境,借著月光,葉南成看見坐在床上不知所措的溫暖。
他走過去,沉重的氣息壓了上去,“暖暖,還沒睡?”
溫暖死死咬著唇瓣,拒絕他的親吻和撫摸。
察覺到她的異樣,葉南成眉間閃過不悅,捏起她的下巴,“怎么了?”
“別碰我……”溫暖把自己縮成一團(tuán),像只被欺凌的小貓,“你身上有香水味?!?br/>
是黎落的香水,兩人接觸時不可避免地蹭到了他的身上。
葉南成干脆把外套脫了下去,又壓著她親吻,原本在腹部燃燒的烈火又熊熊地旺了起來,他低吼了聲,下一秒將她身上的被子扯開。
溫暖先是掙扎一番,想遮擋要遮擋的地方,雙手卻被他禁錮住,抬到頭頂上方,他濃重的氣息撲面而來,“拒絕我?”
“奶奶說……你和黎落已經(jīng)……”
“我和她什么都沒有!”
溫暖怔住,下一秒就在沒有任何前戲的情況下被疼痛占據(jù)著身體,痛得她不得已低吟出聲。
等酒精的作用稍稍緩解后,葉南成才低聲地解釋,“我對她沒有反應(yīng),知道嗎?”
“可是……”
“沒有可是,我只有你一個女人?!彼ひ羯硢“党?,“暖暖,你叫出來,嗯?”
她原本死咬著唇不讓自己發(fā)出聲卻經(jīng)不住他波濤般的洶涌撞擊,唇齒間點點溢出本能的歡快聲。
“葉南成……”
“嗯?!?br/>
“你喜歡我嗎?”
“……喜歡?!?br/>
溫暖這才心滿意足地閉上眼睛。
都說男人在床上說的話不可信,但她此時此刻寧愿選擇相信他。
夜幕越來越深,溫暖側(cè)身睡著,后背被葉南成單手環(huán)住,兩人相擁閉上眼睛,肌膚相切,甚至負(fù)距離地交融。
“暖暖,我們蜜月旅行吧?!?br/>
“你想去哪兒?”
“我想,去你的心上?!?br/>
…
一個多月的蜜月旅行,溫暖回來后,云城已經(jīng)入冬了。
她的手上和脖子上是葉南成送她的首飾,衣服不再隨便穿,而是有專業(yè)設(shè)計師為她設(shè)計搭配。
他們周游了歐洲,若不是時間的原因,溫暖更想去南極看企鵝。
回來后,葉南成便投入工作中。
蜜月后的溫暖,原本心情暢快歡愉,卻被江振宇的一通電話弄得仿佛全身被淋了一桶水。
“暖暖,你知道嗎,在你不在的時間里,大約有十個女人去葉氏醫(yī)院做了試管嬰兒?!?br/>
“試管嬰兒?”
“似的,胚胎已經(jīng)正式植入她們的體內(nèi)?!苯裼蠲髦蕟?,“葉南成沒有告訴你嗎?”
溫暖的手攥著手機(jī),搖頭,強顏歡笑,“這和我沒關(guān)系?!?br/>
“你既然已經(jīng)是葉太太了,為什么沒關(guān)系?還是說,他其實和葉家的人一樣,都沒把你當(dāng)葉太太?!?br/>
“你別胡說八道,我們已經(jīng)領(lǐng)了證,他也很喜歡我。”
縱然是男人在床上說的胡言亂語,溫暖也愿意相信葉南成是真的喜歡她。
“好吧,既然你非要自欺欺人,那我說什么也沒用,我只能告訴你,你最好去醫(yī)院看一看,確定下那幾個女人中沒有人懷孕?!?br/>
溫暖的聲音低了幾分,“就算她們懷了也沒什么?!?br/>
“暖暖,我知道你無法自己生育,但是,萬一那些代孕的女人除了想生孩子,還想跟你爭奪葉南成怎么辦?”
和她爭奪葉南成?
溫暖決不允許,她態(tài)度堅決,“我知道了,謝謝你告訴我。”
實際上,江振宇才沒有那么好心地告訴她這些。
讓她知道這些內(nèi)容,務(wù)必會少不了一番亂動,說不定還能破壞她和葉南成的感情……
溫暖趕到了醫(yī)院,找到了生殖中心。
她僵硬地站在門口,好一會兒,才拉住一個護(hù)士,“把你們的試管嬰兒報告拿給我,男方是葉南成?!?br/>
由于江振宇說的不止一個女人,她需要徹徹底底地了解情況,不放過任何一個機(jī)會。
她心底是不希望任何一個女人懷孕的,但如果能有一個老實的農(nóng)村丫頭愿意代孕的話,她可以勉強容忍。
但如果代孕的女人想和她爭奪葉南成,那她絕對不會手軟放過。
溫暖提出這個要求后,護(hù)士反而瞪了她一眼,“你是誰,我為什么要給你?!?br/>
這件事原本就是保密的,護(hù)士自然不會輕易給別人。
溫暖只能強調(diào):“我是葉南成的妻子,我要查看給我丈夫生孩子的女人信息,有問題嗎?”
她說得既果斷又生硬,護(hù)士先是猶豫了下,把溫暖上下打量一遍,才把幾份資料遞過去。
所有來這里想懷孕的女人,都經(jīng)過嚴(yán)格的身體檢查。
除此之外,她們也留了一些信息,比如家庭和學(xué)校。
“葉太太?!甭犝f她是葉南成的女人,護(hù)士的態(tài)度好很多,“你其實不用看這些,因為她們都沒懷孕?!?br/>
“真的嗎?”溫暖抬眸,心里難免有幾分欣喜。
“是,今天還有一個人來做檢查,如果沒懷上的話,那這一次的試管手術(shù)又失敗了?!?br/>
只剩下最后一個了。
溫暖翻開最后一個人的資料信息,只一眼她就怔住了。
上面的名字寫的清清楚楚:溫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