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飛逝,眨眼間就過去一個多月。暑假早已到來,對面的學生走得差不多,只留高三的學生還在補課。放假了,客源自然也就少了,好在蘭悠的早餐鋪口碑好,客源也穩(wěn)定,少了學生,還是有廣大的居民。不過蘭悠還是把每天的量跟以前相比減少了一部分。
這天早早的就買完了東西收工,蘭悠跟章阿嬤、李阿嬤三人把店鋪打理干凈后,章、李兩位阿嬤跟蘭悠告辭后,相攜回家,他們兩家住的很近。蘭悠昨晚掃尾工作,就拉下鐵門,上二樓了。
現在才剛九點多一點,兩個孩子正在大廳沙發(fā)上看某動畫片頻道,上面正放著最近很火的動畫片。雖然已經放暑假了,鄧軍這個小吃貨幾乎是天天呆在蘭家,每天由鄧蕭早上上班帶到蘭家來,晚上再由鄧蕭接回家,主要是惦記著蘭悠做的那些好吃的。因為這個,鄧蕭的姆父、父親每次看見蘭悠都是感激無比,有什么新鮮、好吃的吃食,都得給蘭家送一份,因此,兩家的關系也越來越好。
蘭旭看著姆父回來了,調下沙發(fā)‘蹬蹬、、、’的跑到蘭悠跟前,撲上蘭悠。蘭悠抱住撲過來的兒子,在他白嫩的小臉蛋上吻了下,抱著兒子坐在沙發(fā)上,揉揉鄧軍的頭,問:“你們今天上午的作業(yè)寫完了嗎?”蘭悠雖然沒有特別的壓迫孩子學習,但是該管的還是要管。蘭悠原本想給兒子報個什么興趣班,但轉念一想,兒子現在還太小,而且興趣什么的,還得兒子喜歡,就放棄了,想等兒子再大些在來說。對于這方面,蘭悠跟天下所有的父親、姆父一樣,就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夠成為人中龍鳳,不落他人的下風。雖然蘭悠不會特別的逼迫,但是該嚴厲的時候,還是要嚴厲。
鄧軍聽到蘭悠的話,哀嚎一聲,他上午的作業(yè)還沒做,剛剛小旭些作業(yè)的時候叫他也寫,可那時他正看動畫片看的起勁,根本就不想寫作業(yè)。蘭旭看著鄧軍那副哀嚎樣,老氣橫七的翻了個白眼。哼,叫你剛剛不寫,現在被抓包了吧。蘭悠看著兒子這個老氣橫秋、別扭的神情,都快內傷了,你說他就一個剛過完五歲生日的小屁孩,還竟然做出這種搞笑的表情。蘭悠想著兒子這越來越有面癱的趨勢,就不禁想他這到底是像了誰,他沒有面癱,他父親也沒有。
想到齊錫,蘭悠心里不禁有些擔憂,這一個多月來,齊錫都快趕得上天天來他這早餐鋪,每次都是要自己跟他回京都,但每次都被自己拒絕。最近他隱隱有了要逼迫的意思,他好像知道小旭是他的兒子。蘭悠心里不禁也有些緊張,他是真的不想跟齊錫會京都,現在他只想好好的把兒子撫養(yǎng)長大,對于感情的事,他真的不想再有什么??伤仓酪坏R錫真的以兒子逼迫自己跟他回京都,他除了束手無策的答應,還真的別無它路。哎,希望他能看在往日的情分,不要做得這么絕,否則、、、
蘭悠眼神幽暗的看著兒子,他是不會讓任何人把小旭從他身邊帶走。蘭旭似是感應到了蘭悠的情緒,也抬頭看著他,烏黑清亮的眼珠看著蘭悠,像是在問:“姆父,你怎么了?”蘭悠心里感動,又覺得自己想到了,現在還沒走到那一步,就是真的齊錫逼迫自己,他也有自己的秘密手段。現在還是先走一步看一步。
鄧軍糾結著一張包子臉,可憐兮兮的看著蘭悠,說:“蘭伯姆,今天不可以不做嗎?我都天天做作業(yè)了”鄧軍看看電視上播放的他最喜歡的動畫片,他真的是不想做作業(yè)?。?br/>
“不行哦。小軍天天做作業(yè),那還天天吃好吃的,難道小軍昨天吃了好吃的,今天就不吃好吃的嗎?那既然這樣的話,我今天就不做、、、”還沒等蘭悠把話說完,鄧軍就哭起來,蘭伯姆怎么可以不做好吃的給他呢。
“我做、我現在就做作業(yè),蘭伯姆一定要給我做好吃的?!编囓娍拗?、抽噎這說。一副寧愿要吃不要命的表情。看得蘭悠直笑,你說才這么大一個小孩子就這么愛吃,吃貨本質暴漏無疑,這要是長大了可怎么辦,到時候隨隨便便就被別人哥兒一塊蛋糕騙走了。也幸好他是個爺兒,這是個哥兒,以后說不定就真的被一塊蛋糕給騙走了,那可真就是個笑話。
蘭悠忙幫鄧軍擦干眼淚,安慰的說道:“好了好了,蘭伯姆是騙你的,蘭伯姆怎么會不給小軍做好吃的呢,蘭伯姆等下就給小軍做,快別哭了,哭的小可憐的?!?br/>
“真的嗎,真的嗎?”鄧軍停下干嚎的哭聲,問。
“真的,當然是真的?!钡玫搅丝隙ǖ幕卮?,知道會有好吃的,鄧軍這個小吃貨立馬破涕為笑,“那蘭伯姆記得一定要給我做好吃的哦,我現在就歇作業(yè)?!闭f著鄧軍伸出藕節(jié)似得胖腿,滑下沙發(fā),去拿他的作業(yè)本。
蘭悠看著變化如此之快的鄧軍,也只得感嘆一句,到底是小孩子,情緒來得快,去的也快。蘭悠從沙發(fā)上站起身來,揉揉兩孩子的柔軟的頭發(fā),說:“你們先這做作業(yè),姆父去給你們做好吃?!编囓娐牭教m悠說去給他們做好吃的,高興的‘耶’了一聲,但看著手里的作業(yè)本,又是滿臉的糾結。
蘭悠去廚房,給倆孩子一人裝了大半碗的桂花醬。這桂花醬色澤亮麗,晶瑩剔透,入口甜而不膩,倆孩子非常喜歡吃。鄧軍三兩下就吃完了碗里的,眼巴巴的看著蘭旭只吃了一半的碗。蘭悠看著他這可憐兮兮的饞樣,好氣又好笑,只得又給他裝了小半碗,并對著他說:“吃完這些就沒有了,要等明天才有吃?!边@桂花醬雖是好東西,吃了對身體也又好吃,但俗話說,什么東西都是過猶不及。小孩子現在吃太多甜的,對牙齒不好,容易長蛀牙。聽了蘭悠這樣說,鄧軍果然吃的很慢,小小的勺一點點,放進嘴里,含著慢慢的品嘗??粗赃叺奶m旭又是一個不雅的白眼。
中午三人吃過午飯,蘭悠陪著兩個孩子玩鬧了一會兒,兩孩子就有些打哈欠,午休時間到了。把兩孩子抱到床上,蘭悠開了空調,調好溫度,又給他們蓋好涼被,蘭悠才出了房間,開始準備明天的東西。一直到快兩點,該準備的東西都準備的差不多,兩個來小時的工作時間,蘭悠也有些累,打了個哈欠,蘭悠進了房間,倆孩子還睡得很沉,蘭悠也想躺下來歇歇。下面的鐵門就傳來敲門聲,蘭悠起來,站在窗前往下看,敲門的正是齊錫。
蘭悠下去給齊錫開了門,兩人進了屋,蘭悠給齊錫倒了一杯水,在他的對面坐下。齊錫接過水,沒有喝,捧在手中。兩人誰都沒有開口說話,氣氛一時有些僵硬。
齊錫定定的看著對面的蘭悠好一會兒,才放下手中的水杯,開口說道:“小悠,我要回京都,公司出了一些事。你知道的,我希望你能跟我一起回京都?!?br/>
這一個多月來,齊錫次次來都要跟蘭悠說這些,聽多了也就沒有感覺了,蘭悠一如既往的平靜的說:“齊大哥,我還是那句話,我現在這樣很好,我對現在的生活很滿意,不想在參和進那些是是非非中?!鳖D了頓蘭悠說:“我也真誠的希望你能找到一個如意的人?!?br/>
“小悠一定要這樣嗎?我知道當初是我對不起你,可你就能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嗎?”齊錫表情痛苦,眼神更是充滿后悔。
蘭悠眼神放空,幽幽的說:“現在說那些又有什么用,當初你姆父來n市,你一點都沒跟我說,我不相信,你對你姆父突然來n市干什么,會一點都猜不到??赡銋s還是選擇故意忽視,放任你姆父的任何行為。”蘭悠說道這,聲音陡然拔高,”你之所以會選擇忽視、放任,不過是在你的潛意識里,認為我不值得你去對抗你的姆父,既然這樣,我為什么要當你們倆姆子的夾心餅干,而且還是不受歡迎的夾心餅干?!边@些事情蘭悠早就想的很清楚,當初會走的那么干脆,也是因為如此。本來蘭悠是不想說這些話,可齊錫的日□□迫,讓蘭悠有些氣,一氣之下就說出來。
蘭悠口氣平淡,可停在齊錫心中卻像一把刀,直刺心臟,痛徹心扉、痛入骨髓。蘭悠說的對,當初姆父跟許子陌突然來n市,他是意識到有些不尋常,姆父來n市或許是來對付小悠的??伤麉s選擇對此進行忽視,放縱姆父的行為,或許是那時他還誒意識到自己已經愛上了小悠,等他明確知道自己愛上了小悠,他卻失去了小悠,這一切都是他活該,自食其果。
可是現在他知道錯了,就不能給他一個悔改。彌補的機會嗎?齊錫突然抓住蘭悠的手,雙眼沁出淚水,“小悠,我知道當初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現在說什么都為時已晚,我不求你原諒我當初的過錯,但求你給我一個機會,不要如此決絕拒絕我,好嗎?”此時的齊錫,滿臉后悔痛苦,滿含痛苦的淚水,不是以前的那個高高在上、優(yōu)雅高貴的貴公子,而是一個平凡、普通,在乞求愛人原諒的男人。
蘭悠看著這樣的齊錫,心里也不好受,可他不能心軟。蘭悠別過頭,抽出被齊錫抓住的手,眼睛有些濕潤的說:“齊大哥,你何苦如此!我是不會跟你回去,你、你回去吧!”
“小悠,一定要這樣嗎?我們回到以前,像以前一樣生活不好嗎?我們一家三口幸福的生活,也給小旭一個完整的家。你也不希望小旭一直被人罵私生子吧?!饼R錫的嚴重充滿痛苦、掙扎,他真的不想走到這一步,他知道一旦走了這一步,他跟小悠之間就一道永遠無法的彌補的隔閡、溝壑,可如果不這樣做,他就會永遠失去小悠。在失去小悠和無法彌補的隔閡,齊錫痛苦的選擇了后者。雖然這樣存在隔閡,可最少小悠是在他身邊的,可以天天看到、摸到,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完全的陌生、決絕。
蘭悠聽到齊錫的話,滿眼驚慌,瞳孔劇烈收縮,雙手緊張的抓著身下的沙發(fā),看著面前的齊錫問:“你這話、你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一家三口,難道齊錫早就知道、知道小旭是他的兒子。
“小悠,你知道我這話是什么意思,小旭,他其實是我的兒子,是我們那次發(fā)生關系后留下的孩子?!饼R錫雖然早有了用孩子逼迫蘭悠的想法,可是一直隱忍不發(fā),就是不想兩人走到無法收拾的地步。今天之所以就這么的說出來了。主要是蘭悠身邊的那個鄧蕭在一邊虎視眈眈,讓他很有危機感。再加上他得知,姆父對他這陣子的行為已經有些疑惑了,雖然他有了對付姆父的策略,但齊錫不想在自己跟小悠還沒完全和好之前,被他姆父給破壞。想到姆父,齊錫眼神一暗,這次他再不會讓姆父有任何機會,即使他跟姆父走到、走到、、、
蘭悠從慌亂中鎮(zhèn)定下來,雙手緊捏,雙眼恨恨的瞪著齊錫說:“你憑什么說小旭是你的孩子,你有什么證據?!?br/>
“小悠你知道,我就是有證據,證明小旭是我的兒子,才會這樣說?!饼R錫雖然不忍心看著蘭悠痛苦,可還是狠下心來逼迫自己。
蘭悠知道齊錫沒騙自己,他是真的有證據,證明小旭的是他的兒子,蘭悠出奇的平靜的看著齊錫說:“你這是要跟我搶小旭嗎?”
齊錫頓了一會兒才說:“小悠我不是來跟你搶小旭的,我只是希望我們一家三口可以生活在一起。小悠,我愛你,我愛你和小旭?!饼R錫滿心滿眼的深情。
“哼?!碧m悠冷笑一聲,“齊錫,我告訴你,小旭跟你沒有任何關系,他是我一個人的,我一個人的,你現在立馬、馬上從我家消失,我不想看到你?!碧m悠突然爆發(fā),推著齊錫,瘋狂的把他往外趕。
齊錫抱住趕人的蘭悠,任由蘭悠對他又打又踢,任蘭悠在他身上發(fā)泄,而他只是抱住蘭悠,不停的輕拍蘭悠的后背,在蘭悠耳邊喃喃的訴說著自己對他的愛意。
在房間睡覺的蘭旭,模模糊糊的好像聽到姆父在客廳好像是在跟誰說話,直到聽到姆父的聲音突然變大,蘭旭徹底醒了,他從床上做起來,看著旁邊睡得跟死豬似得鄧軍,自己從床上滑下來,開了房門卻看見姆父被最近才認識的齊叔叔抱住,姆父好像很不高興。對于這個剛認識不久的齊叔叔,蘭旭還是蠻喜歡的,雖然見得次數不多(主要是蘭悠防著齊錫見到蘭旭)。這或許就是所謂的父子血緣天性。
可現在這個齊叔叔卻欺負姆父,蘭旭氣的要死,他雖然蠻喜歡這個齊叔叔,但是跟姆父還是沒法比的。蘭旭沖到齊錫跟前,小大人似得指著齊錫說:“你,快放開我姆父?!碧m旭決定從今天開始討厭這個齊叔叔。
齊錫見此情形,只得暫時放開蘭悠。獲得自由的蘭悠,抱住兒子,指著大門:“你現在馬上給我出去?!?br/>
“小悠、、、”
“我不想見到你,給我馬上消失?!?br/>
“小悠,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是真的愛你,愛小旭?!饼R錫說完,帶著滿心的愛意離開。今天該說的都說了,齊錫相信小悠一定會跟自己回京都。雖然自己的這個方法很卑鄙。
蘭旭看著被關上的門,問蘭悠:“姆父,剛剛發(fā)生了什么事?”
蘭悠不想讓兒子知道過多的事情,就有些敷衍的對蘭旭說:“沒什么事,小旭在家看電視玩,姆父出去買些東西。”蘭悠想到剛剛齊錫的話,他不想跟齊錫回京都,那就只有躲進空間,現在他就得去超市買足夠的東西儲藏,帶著孩子不方便。蘭旭乖乖的點頭答應,蘭悠在他額頭上吻了吻,鎖了門,快速的去往最近的超市。
空間里大米、小麥,蔬菜水果都有生產,肉食方面,雞鴨魚等都養(yǎng)了不少,根本就不缺,現在他只要買足夠的油鹽等調料品就夠了。蘭悠在超市匆匆買了足夠他跟兒子一年的油鹽等調料品,才回家。一路上引得眾人好奇。也是,現在不念不節(jié)的,超市又不打折,在這個小縣城,一下子買這么多的調料品,確實很讓人好奇。不過蘭悠擔心家里的兩個孩子,一點都沒注意。
下午,蘭悠給章、李兩位阿嬤打電話,跟他們說,從今天開始,早餐鋪有一段時間不營業(yè),叫他們今天來結算下工資。兩位接了蘭悠的電話,馬上就趕來蘭家,還連連問蘭悠怎么就不營業(yè)了,早餐鋪的生意明明很好。蘭悠只得推說,一直這么忙著做聲音,有些累,再加上小旭又在放暑假,就想帶著兒子出去旅游旅游,散散心,放松放松。兩位阿嬤聽了蘭悠的借口,也沒再多問什么。
旁晚六點多,鄧蕭來接鄧軍回家,蘭悠想著以后可能有一段時間見不到,就留他們在家吃晚飯。鄧蕭今晚正好有事跟蘭悠說,現在蘭悠主動留他吃晚飯,則更好。
蘭悠做了一頓豐富的晚餐,吃完晚飯,蘭悠收拾好桌子,在廚房洗碗,鄧蕭帶著兩個孩子在客廳玩。等蘭悠從廚房洗好碗出來,孩子們卻不在客廳,只有鄧蕭一人坐在沙發(fā)上。蘭悠擦擦手,問鄧蕭:“孩子們呢!”
“啊,他們去書房玩了?!逼鋵嵤青囀挒榱私酉聛硪f的事,把孩子們趕去書房玩的?!靶∮?,我喜歡你?!编囀捝詈粑?,把自己心里的話一口氣說出來。
“啊?!碧m悠抬起頭,瞪大眼睛看著鄧蕭?!拔摇⑽?、、、”
“你先別說話,等我把話說完你再說。我第一次見你就對有好感,這就是一見鐘情吧?!编囀捄呛切Τ雎暋!昂髞砦冶鞠胂蚰愀姘椎模晌乙娔切└憬榻B對象的人,都被你拒絕了,就膽怯了,我怕你拒絕我,就想著先以朋友的身份跟你相處,想著等日后日久生情,再找個好時機跟你說。小悠,我真的喜歡你,小旭是我看著長大的,我會把他視如己出,甚至以后我們不剩孩子都可以?!编囀捳f完,就看著蘭悠。
蘭悠真的不知道鄧蕭會跟他說這些話,鄧蕭對他的感情,他隱約有些知道,但總想著只要不說破,兩人就還可以以朋友的身份一直交往下去。鄧蕭比蘭悠小了兩歲,又一直是個大男孩性格,蘭悠一直把他當做弟弟看待,還真沒有哥兒爺兒之間的感情。看著鄧蕭認真的眼神,蘭悠又覺得有些不忍。可感情這種事,還是快刀斬亂麻的好,太過拖沓,最后可能會導致兩人反目成仇。
“鄧蕭,真的對不起,我、我真的、、、你以后一定會找到更好的哥兒,真的很對不起?!碧m悠很抱歉的看著鄧蕭。哎,早知道鄧蕭會說這種事,就不該留他吃晚飯。
“是嗎!”鄧蕭滿臉失望難受,雖然他知道至此有可能會不成功,可當真的聽到蘭悠的拒絕,還是真的很難受。不過鄧蕭馬上有轉換表情,笑著看著蘭悠說:“沒關系,我會一直等下去,一直等到你同意,只希望你不要拒絕我對你的好,給我一個等下去的機會。”
“你、、、”
鄧蕭不想聽到蘭悠拒絕的話,連忙打斷他:“別說話,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闭f完鄧蕭站起身來:“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從書房抱著鄧軍走了。
等鄧蕭一走,蘭悠把東西一收拾,全都放進空間,從今天起他跟兒子得生活在空間里。好在東西不多,加上下午又收拾蠻久。一切做好后,蘭悠帶著兒子進了空間。進了空間,蘭悠把他們從此要生活在空間跟蘭旭簡單的說了下。
懂事的蘭旭已經隱約知道姆父躲進空間是為了多那個齊叔叔,乖巧的沒問為什么,只是點頭問:“一直生活在空間里,不用上課?”
“恩,不用上學?!碧m悠沒想過一直生活在空間,他只是想讓齊錫放棄,等過段時間他在帶著兒子悄悄的離開盂縣。不過這些,蘭悠暫時不想跟兒子說。
“好啊,我最喜歡跟姆父一起了,”蘭旭高興的笑著說。從此,他們姆子就在空間里生活。
外面。齊錫得知蘭悠失蹤了,正急的發(fā)瘋的找,把盂縣、m市翻了個遍都沒找到。從章、李兩位阿嬤那得知蘭悠是帶著兒子出去旅游,可齊錫看遍了火車站、汽車站、機場的登記記錄、出入監(jiān)控,根本就沒有蘭悠的身影。齊錫此時不僅后悔自己逼迫的太急了,同時,這也更加加強了齊錫想把人放在眼前,時時刻刻可以看到的決心。
再說鄧蕭,告白后的第二天他去蘭家早餐鋪,發(fā)現沒開門,心里雖有些嘀咕,可以前畢竟也有過這樣的情形,也就沒多想什么,可后來接連幾天都沒開門,甚至連蘭悠都沒看到,鄧蕭不禁有些急了,擔心出什么事了,找到張、李兩位阿嬤,得知是去旅游了,鄧蕭以為蘭悠實在躲自己,也就放下心來,沒多想什么。
卻說空間里,蘭悠跟蘭旭在空間已經生活一個星期了,外面的時間已經過去半個月。蘭悠做好飯,去叫兒子吃飯,卻見兒子坐在一棵樹下,抬頭看著空間萬年不變的天,臉上滿是寂寞、落寞。在看見蘭悠時,卻立馬轉為笑臉。這一刻,蘭悠哭了,是他太自私了,剝奪兒子的童年,讓他這么小,就要體會這種不屬于他寂寞。要他陪著自己生活在空間,這對小旭來說實在是太殘忍。
蘭悠抱著兒子大哭,并決定出空間,他不能因為自己不想回京都,不把兒子帶進這與世隔絕的空間。蘭旭知道肯定是自己剛剛的表情讓姆父傷心了,忙懂事的安慰自己姆父。
決定出空間了,蘭悠就決定吧所有的事情告訴兒子,雖然他現在還小,有些事可能不了解,可蘭悠已經對頂不再瞞著他。當蘭旭得知那個齊叔叔竟然是自己的父親,而他們這次之所以會在空間,更是為了躲他,這個乖巧、懂事、成熟的完全不像是五歲的小男孩,一臉的平靜,完全沒有一般單親家庭的孩子知道自己父親是誰的驚訝、喜悅或者其他表情。
“寶貝不驚訝?”蘭悠抱住兒子,問。
蘭旭搖頭,其實那天中午姆父跟齊叔叔,哦,不,父親的談話他聽到了,所以隱約知道齊叔叔可能就是父親。不過蘭旭不想告訴姆父這件事。
好吧,這也是好事,蘭悠自我安慰道。真不知道有這么一個懂事成熟的兒子,是好事還是壞事。最后,倆姆子出了空間。
蘭悠帶著蘭旭剛出空間沒多久,齊錫就趕了過來。自從蘭悠和蘭旭突然消失不見了,齊錫就在蘭家放了人,日夜監(jiān)看,就是希望蘭悠回來之時它能及時知道。齊錫雖然對于蘭悠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現很疑惑,不過此時失而復得喜悅,讓他把這些疑惑暗暗壓下。
齊錫緊緊抱住蘭悠,失而復得的狂喜充斥心間,這半個月來,他把盂縣、m市及周邊城市都翻了幾遍一點消息都沒有,齊錫整個人漸漸絕望,以為自己又要像五年前那樣失去蘭悠。還好、還好,齊錫聞著久違的氣息,“這一次我再不會把你弄丟了,以后我要把你綁在身邊,時時刻刻的看著你。”齊錫的口氣認真無比,這種希望又絕望的感覺他不想再經歷一次。
齊錫說完,就抱起蘭旭,拉著蘭悠,往樓下走,塞進樓下停著的車里,不問蘭悠的意愿,直接吩咐司機開車回京都。齊錫現在是一刻都等不了,而且他怕蘭悠再趁他不注意時,又消失不見了。蘭悠的這次消失比五年前的失蹤更讓他害怕,因此他絕對不會讓這樣的事情再次發(fā)生。
蘭悠這次從空間出來,就做好了跟齊錫回京都的打算。齊錫那兒子逼迫他,這是一定的,而他是絕對不會放棄兒子,那么最后就只剩下自己跟他回京都,別無他法。東西都已經收拾放在空間里,被硬塞進車里,蘭悠也沒做多余的反抗,這讓齊錫送了口氣,雖然他做的很強硬,心里還是在擔心蘭悠對他的反感。
蘭悠坐在車里,看著漸漸消失的城北,心里有著淡淡的失落,畢竟是住了五年的地方。還有就是不能跟鄧蕭告別,不過轉念一想,這樣靜悄悄的離開也好,鄧蕭是個好男人,自己不能耽誤他,自己離開后,相信他能忘記自己,找到一個更好的,能跟他互相扶持的哥兒,一起生活。
蘭悠緊緊抱住懷里的兒子,下巴靠在兒子的肩上,默默的看著車窗外一路消失的風景。
作者有話要說:寫完這張,蠢作者頂著鍋蓋跑,請親們想信我,被逼迫只是暫時的,這只是回京都戰(zhàn)斗的一個契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