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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愛經過描述 去吧一會只怕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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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吧。一會只怕還要落雨,走兩圈就回!雨墨,看好夫人,讓那些狐媚子離遠點!要有半點差池,仔細你的皮!妻主,覺得冷了,就趕緊回來,別著涼耽誤了書院的考試?!?br/>
    北堂傲跟小相公送妻主出遠‘門’似的,噼里啪啦叮囑了一堆,讓柳金蟾覺得她不是上甲板,而是要只身進京趕考了,也不好說什么,索‘性’就北堂傲說什么,她點頭就是,絕不反駁——反駁就是嫌叨叨還沒夠!

    好容易從北堂傲的叮囑中脫身,柳金蟾領著雨墨上了甲板,深吸一個口氣,突然有種舊日逍遙遠去多年的感慨。

    *****8

    江面上還是不平靜的泛著‘波’瀾,天‘色’依舊是灰撲撲的‘陰’沉著。

    柳金蟾斜靠在船頭上,眺望兩岸雨后的一片新綠,倒想起了“客舍青青柳‘色’新”的詩句來,心情甚好,好似把當日一個人風流瀟灑的自由勁兒找回了片刻,正要‘吟’誦‘吟’誦幾句詩,不想那素日里不怎么愛與她套近乎的、船家老板的正夫恭恭敬敬的走了過來。

    不知是不是錯覺,她怎么覺得看見了媒公的形象。

    船家的正夫大概三十來歲模樣,生得周周正正,也許是常年在船上風吹雨淋,膚‘色’微黑,笑容很職業(yè)。

    雨墨經過長期的訓練,立刻很自然地站在了柳金蟾的身側,把他姑爺‘交’代的話牢記在心,雖然他對這個掉下來的姑爺一直跟隨小姐很憂心,但跟著姑爺不‘花’錢,這點他很滿意。

    船家的正夫一來東拉西扯,先說天氣如何不好、又說明兒夜里就夜泊蘇州、再然后提到白鷺書院的考試一日近似一日,各地的考子每年如何如何蜂擁而至,最后他贊揚了柳金蟾相公的好技藝

    ——能把一根銀‘色’的小‘棒’子舞得熠熠生輝,比那京城的把戲還好看。

    柳金蟾臉‘色’‘抽’‘抽’,暗想要是北堂傲聽見這話要作何感想,心里立刻欣慰:幸虧沒帶他出‘門’,他不給人臉‘色’看就不是他北堂傲了。

    “小相公以前是不是江湖技藝人家的?。俊?br/>
    柳金蟾笑,她哪知道?當然也有可能是,不然怎么會**去投江呢?但……賣藝的能有兩個‘侍’從隨時死忠地跟著?其出手闊錯、一堆堆繁文縟節(jié)的講究,怎么看都應該是個大家少爺吧!

    “不是!”柳金蟾笑。

    “相公生得這般好模樣、好氣度……姑娘想來是個大戶人家的小姐吧?”船家男人又笑道。

    柳金蟾笑得臉僵:“算……勉強算吧!”她家在牛村……算是大戶人家!其實說白了,就是個土財主,父母還不識幾個字、又想攀龍附鳳那種。

    “姑娘真是謙虛。我就說嘛!一來就要頭等艙不說,下面還給仆人單獨要間屋……這進進出出三個下人伺候著、另兩個還像當差的,只怕家里還有人在城里當大官吧?”

    柳金蟾算是明白了:這是來‘摸’底細的!心里立刻想到那夜的‘女’人,不禁提防起來。

    柳金蟾笑:“算是!”家里就一個大嫂當知縣,還是姻親。

    就為攀這‘門’親事,她娘當年可是卯足了勁,‘花’錢送大嫂進書院讀書、‘花’錢送她進京趕考,路上一應用費,都是她掏的,就為一個算命的說她大嫂有官相!大嫂十四歲考上秀才,她娘就死活把她大哥壓在這只潛力股上。

    “那……想是書香‘門’第了,難怪新婚就趕緊乘船南下!這次是?”

    “奉母命考白鷺書院。不知老板到底要說什么?”問得她好心慌。

    船家老板一聽考白鷺書院,心里立刻就笑了。

    為何?

    真正的大戶人家孩子是不來考書院這種地方的,他們通常家里自己請得有飽學之士,而其娘親、姨母可能就是飽學之人,書院的學風雖以仕途經濟為向導,但也不乏獨樹一幟的人,所以以功名為事的官宦人家孩子,父母是不屑于送來讀書的,就是要送,也是京城的貢生院。

    而考白鷺書院的,是那些想讀書、家里又耗不起太多‘花’銷的寒‘門’小戶,就是有大官員的孩子想來,他們也通常不會來趕考,一紙信函到白鷺旁讀就是,誰會湊這熱鬧,擠這熱鬧?

    想到這船家男人的勢利的眼立刻將柳金蟾那有些泛舊的衣袍,暗暗一掃,然后又看了看一身布衣的雨墨難去的鄉(xiāng)下人土氣,輕蔑之‘色’不免躍上眼來,暗想不過是打腫臉充胖子的尋常小康人家——難怪娶來的相公不敢?guī)С觥T’。

    他笑:“才‘女’佳人,我說呢!哎,都是那頭一個姓劉的官人托我問的,說你家相公生得好,不知家里還有沒有未嫁人的兄弟……隨便打聽打聽!”

    “哦!沒有!”柳金蟾笑,她更不清楚:清楚也不幫忙。

    “好姑娘,這可是大好的機會,你可要好生想想。這姓劉的官人過幾日就要進京去大理寺做官了?!贝夷腥艘徽f這話,那下頜都不自禁抬了起來,好似他是她柳金蟾的貴人,來給她送福氣來了。

    “大理寺可不是一般的地兒?老夫乘船幾十年也是頭一遭兒遇上這么一個當大官兒的!你想想,大理寺啊,那個當大官的不是包船進京?也是您家相公命好,一開‘門’就遇上了……”船家男人的話滔滔不絕。

    柳金蟾倒也不恍若旁人一般,只是“大理寺”一來二去的提著,她心里一盤算:喝——

    怪道人家稀罕,當今的大理寺可不就相當于她前生的最高檢察院啊,心里不禁詫異,小老百姓嘛,誰不覺得當官的了不得,就是她前生一個部‘門’小公務員你找他辦事都要點頭哈腰的……眼前這個可是要去京城的最高檢察院上班,還不是當看‘門’和打雜的,人家是去當官的……

    巴結?

    她也沒北堂傲那模樣的兄弟可嫁?總不能把北堂傲嫁了吧?思及此,柳金蟾頓時明白為何有人為了升官發(fā)財,甚至愿意把自己老婆、相公往人家上司被窩里送的動機了——機不可失失不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