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司連忙將梅如煙扶起,可剛一碰觸到梅如煙就覺得一股毒氣從她的皮膚上傳來,布司一驚趕忙用靈力將自己的全身護(hù)住,隨后又是一道法訣打在了梅如煙的身上,可是卻沒有起任何效果。()
布司見此眉頭緊鎖,將大半靈力集中在了自己的手指搭在了梅如煙的手腕之上,片刻之后布司方才將手指收回,但是神情卻是古怪以及,這是什么毒,竟然如此兇猛,不過她身中此毒竟然沒有喪命,看來必定有什么解毒之物才是。
先把她救醒再說吧,布司又是一道法訣打出沒入了梅如煙的眉心處,下一息梅如煙緩緩睜開了雙眼,“我這是怎么了?梅如煙開口說道。
“你剛剛暈了過去,現(xiàn)在覺得身體如何?布司問道。
“現(xiàn)在只是覺得頭有些暈,多謝公子相救,我這個也是老毛病了,已經(jīng)有整整三十年了,梅如煙爬起了身子嘆了口氣道。
“三十年?恕在下冒昧,姑娘身中之毒毒性強(qiáng)烈,是我今生僅見,雖然現(xiàn)在被壓制住了,但依我剛才觀察所見毒性已經(jīng)開始漸漸漫入經(jīng)脈之中,如若不早點醫(yī)治的話,只怕姑娘的身體……布司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
梅如煙的美眸閃動幾下,“這個小女子怎么會不知道,只可惜此毒的解藥只有外界才有,而且還在紫青門的勢力范圍之內(nèi),小女子著實沒有辦法取到此物,現(xiàn)在也只是憑借一件家傳密保才能穩(wěn)定住毒性。
“竟有此事,不知如煙姑娘所需的是何物,在下在此間事了之后倒是可以幫忙取來,布司開口道。
梅如煙頓了頓后才說道:“這個……小女子所需的是一中叫做胥雯草的藥草,不知道公子可曾聽聞過?
“胥雯草?如煙姑娘是說在太云山才有的那個胥雯草?布司問道。
“公子既然知道此物就好,配置這毒的解藥還缺一味胥雯草,只要有一顆就足夠了,不過這胥雯草非常的罕見,要經(jīng)歷上百年的時間才能長成一株,而且只生長在太云山上,要想拿到手可不是那么容易的,梅如煙答道。
難道紫青門不再將胥雯草流于世竟是為了此女,布司心中想著,嘴上卻是說道:“如果是此物的話確實有些麻煩,不過倒也不是沒有辦法可想,此物就包在我身上吧。
“公子真的愿意替小女子去取此物?梅如煙激動的問道。
“這個自然,還請如煙姑娘放心,此物就包在我身上了,布司答道。()
“那小女子就在此多謝公子救命之恩,公子以后有事需要幫忙,盡管開口,如煙定然全力以赴相助公子,不過有關(guān)小女子的事情還請公子替我保密,梅如煙對著布司大大行了一禮。
“如煙姑娘無需如此大禮,姑娘之事在下定當(dāng)保密,還請放心,既然姑娘身體有恙,那在下就不在此叨擾了,還望姑娘好生休息,他日我必定再來拜訪,布司道。
梅如煙又挽留了布司幾句,可布司以讓自己好好休息為由就離開了此地,等布司走后,蘇姨和蘭姨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屋內(nèi)。
“小姐,剛剛?
“剛才我只是故意為之罷了,我的身體并無大礙,你們不用太擔(dān)心了,對方的修為如何?梅如煙問道。
“回小姐的話,靈光鏡探查的結(jié)果對方的修為應(yīng)該在天階,蘇姨道。
“天階么,行了我知道,你們把這里收拾一下吧,我有些累了先回房休息了,說完梅如煙就走回到了房間之內(nèi)。
剛一回到房間后梅如煙就將紫云盆拿了出來開始驅(qū)毒,一個時辰的時間過去之后梅如煙才站起了身,但是她的臉色卻顯得有些難看,難道我真的熬不過這些日子了么,眼看馬上就能獲得解藥,我不甘心……
梅如煙望著一個方向,深吸了一口氣,我絕對不會放棄,宇高徒我絕對不會被你看扁,隨后又繼續(xù)開始了驅(qū)毒。
布司回到了住所之后沒有少被莫千雨他們等人詢問,大家都很好奇布司這次可否有什么進(jìn)展,不過布司卻只是隨意搪塞眾人幾句就回到自己的房間之中。
眾人見到布司既然不想說也就沒有再繼續(xù)追問下去。
時間過得很快,今天就是勇士選舉的日子了,莫千雨等人一早就走出了住所朝著選舉場地而去。
一路上莫千雨和唐可兒都是異常的興奮,不知道奎土族的功法到底與自己所修習(xí)的有何區(qū)別,之前也有問過青云和布司,可是兩人都說只要你們到時看了也就知道了。
跟著青云走到了場地前,青云對著守在門口的幾個人嘰里呱啦的不知道說了些什么,最后還拿出了一塊牌子,守衛(wèi)這才讓出了一條路讓莫千雨等人順利通過。
走進(jìn)會場后,莫千雨發(fā)現(xiàn)此族的比試場地雖然樣貌與自己以前所見的有些不同,可是格局還是一樣,四周一圈都是觀眾的席位,而當(dāng)中則是好幾個法陣組成的比試場地,青云帶著大家坐在了東面一個位置。
“你們等下可要看好了,如果有什么不懂得問題可以問我們,這次機(jī)會難得你們可千萬要把握住,青云開口道。
莫千雨和唐可兒都凝重的點了點頭。
又過了片刻的功夫,整個場地上已經(jīng)坐滿了人,此時有一老者走到了比賽場地之上,對著四周又是一陣嘰里呱啦,在嘰里呱啦之后,整個會場頓時沸騰了起來,那些觀看比賽的奎土族人也開始神情恭敬的說著什么。
青云在一旁解釋道:“這是他們的一種習(xí)俗,在舉行勇士選舉前他們要向他們的神禱告,禱告完畢之后就是正式開始比試了。
原來是這個樣子,可惜沒有辦法看到神靈賜予功法的場景,莫千雨打量著周圍奎土族的神情暗自想到。
禱告完畢,老者又再次嘰里呱啦的說了一陣就走下了臺,而此刻有兩個男子走上了比試場地,雙方行了一禮后就開始激發(fā)起了全身的靈力。
只見站在左手邊的是一個黑臉大耳的男子,銀階初期的修為,而站在右手邊是一位身形有些矮小的男子,銅階后期的修為。
“小山,你覺得他們兩個誰會贏?唐可兒問道。
“照一般情況來說應(yīng)該是境界高的會贏,不過既然他們的功法與我們有很大的不同,我也吃不準(zhǔn),看看再說吧,莫千雨答道。
就在這個時候讓莫千雨和唐可兒吃驚的一幕發(fā)生了,只見兩人將全身的法力都打入了自己腰間的一個古怪的物品上,而下一息原本只有酒杯大小的物品竟然變成了一個成人大小。
兩個男子各自掐著法訣,嘴中念念有詞,霎那間就與那物品融合到了一起,當(dāng)兩人融合進(jìn)了其中后,都閃爍著刺眼的光芒。
“這個是什么?莫千雨不禁出聲問道。
“把你們嚇到了吧,他們這個功法最為奇特的地方就是在此處了,在他們腰間所掛之物稱為念器,將全身的靈力注入其中后它就會改變形態(tài)然后與你的人體相融合,靈士在融合之后就在念器之中與人交手。
而念器的強(qiáng)與弱一來是看你的修為境界如何,二來自然就是看你所修煉的功法了,也可以把他想象成一種法器吧,只是我們一般都會隨身帶上不少法器,而念器也只能使用一件。
使用念器的優(yōu)點在于與念器合二為一后,等于為自己穿上了一件全方位防御的法器,這在爭斗之中有什么好處想必不用我多說了吧。
莫千雨接口道:“嗯,如果一直維持在這個狀態(tài)的話,那就可以把大部分的注意力集中在攻擊之上。
青云點了點頭,“不過此物的缺點也很明顯,如果遇到打斗方式單一的對手倒也還好,但要是遇到功法、法器層出不窮的對手,念器的攻擊形式太過單一。
而且念器所需要消耗的靈力也比法器要多得多,所以如果不能再第一輪就將敵人打敗,陷入長時間的拉鋸戰(zhàn)對于使用念器的奎土族來說是大大的不利。
不過專注攻擊的奎土族的攻擊力有多強(qiáng)大,你們接下來就可以看到了,如果你們有自信能夠在他們的第一輪攻擊之下存活下來,并且沒有受傷,那恭喜你,你與他們爭斗的勝算很大,若是第一輪攻擊就敗下陣來或者受傷那還是走為上策。
聽了青云的解釋,莫千雨和唐可兒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場上爭斗的兩人。
專注攻擊的奎土族果然如青云所說其攻擊力非常強(qiáng)大,不管速度、破壞力都可以算的上極強(qiáng),不過在第一輪的攻擊結(jié)束后,雙方并沒有分成勝負(fù),只是矮小男子的念器好像有一些破損罷了。
“如果念器破損的話可以修理么?莫千雨問道。
青云解釋道:“念器此物有一些特殊,即使破碎成為了粉末,只要將其放置在特殊的容器之中一天的時間,它就會自動恢復(fù)如初。
“竟然如此的神奇,我原本還以為我已經(jīng)見識不少東西了,可沒有想到我也只不過是井底之蛙罷了,這個大陸如此之大,必定有不少我曾經(jīng)沒有見識過的東西,莫千雨說道。
青云笑著道:“你們年紀(jì)還小,急什么,有的是時間長見識。
莫千雨和唐可兒一邊看著對方斗法,一般在心中盤算著如果是自己與對方對上,如何能夠撐過第一輪的攻勢。
不過第一輪的攻勢過后果然如同青云所說,對方的攻擊方式太過單一,而且攻勢明顯比第一輪有些下降,只要將第一輪的攻擊防住后面就簡單了。
最后比賽的結(jié)果是由銀階初期的那個男子獲勝,對于此結(jié)果莫千雨也沒有什么意外之處,畢竟這兩人所修煉的功法好像沒有什么特別之處,那剩下的也就是比拼境界了。
可下一刻上場的人則讓莫千雨兩眼一亮。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