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妹,我還沒有結(jié)婚,怎么叫我大叔呢?”
見我一臉慍色看向她。
小姑娘連聲說道:“大叔,你難道不看韓劇嗎?里面都管你這種年績有魅力的男人稱作大叔的?!闭f完又小聲嘀咕一句:“老土”。
“老土也是對我這種有魅力男人的稱呼?”
女孩見我聽到她后半句,一吐舌頭,忙點(diǎn)頭稱是。
原來叫大叔和或老土都是對我的贊揚(yáng),我記住了。
“對了,說了半天話,我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你猜”
聽到這兩個字我暈,是不是年齡也保密?結(jié)果和我料想的一樣,當(dāng)我問她的年齡的時候,她說保密。
女孩什么都保密,對她我可是無能為力,什么都不說,光讓我猜得累死我。
“小妹妹,是不是逃課出來的?快回去上課吧,回去晚了老師可要通知家長的?”我看她也沒什么正事,隨口說道。
哪知聽我說完,女孩抹起眼淚,我連忙把門關(guān)了關(guān),這門前來來往往的總也過人,萬一看到這么一個漂亮女孩站在我的店里哭,還不得懷疑我把人家怎么樣呢,這對我店里的生意影響很不好。
可店中只有我一個人,蔣經(jīng)和孫離在唐寧那,張緯讓我放一天假,面對眼前的小女孩我顯然有些束手無策。
突然她破涕為笑的樂起來,我心想這丫頭沒病吧,不是哪個精神病院跑出來的吧?正當(dāng)我懷疑她的時候。
她很嚴(yán)肅的往沙發(fā)上一坐,雙腿放平,很認(rèn)真的對我說,“hello,大師,我有事相求,還請大師出手相助。”接著沖我一抱拳。
暈,她這洋不洋土不土的說話都快把我逼瘋了,我是一臉的無奈。
她又把那本書掏出來遞給我,我接過來翻了翻,在書的最后一頁右下角有三個字“鄒欣然。
“你叫鄒欣然”
女孩很是吃驚。
“大師,我看還是你的本事大,我走了幾家了,只有你猜出我的名字,好了,我的事只有你能幫我,我就在你這看了?!?br/>
女孩笑臉奉上,我心里悲催。
我是真拿她一點(diǎn)辦法也沒有。
“你想看什么?”
“你猜呀!”
我暈,我狂暈,我頭一次碰到這樣的,好,我接著猜。
“你來找我是和這本書有關(guān)。”我試探著問鄒欣然。
鄒欣然瞪大眼睛使勁的點(diǎn)點(diǎn)頭。
“你最近碰到自己解釋不了的事了?”
鄒欣然接著點(diǎn)頭,激動的都快出眼淚了。
“你的父母不管你?!?br/>
當(dāng)我說完最后一句話時,鄒欣然已經(jīng)有激動變成了狂熱的祟拜,鄒蹦跳著過來在我的臉上就是一下。
我還沒反過神來,又是一下。
我捂著臉后退一步,奇怪的看著鄒欣然,她可是一臉純真的看著我傻笑。
這是什么情況?
“接下來我們上哪去?”
見她神經(jīng)兮兮的笑,我接著問她。
“當(dāng)然去我同學(xué)……”
“不對,大師,你耍賴,明明你要猜的,干嘛我問?”
我的心里承受能力再一次被眼前的鄒欣然拉升,我都有些配服我自己,我真能忍。
“你同學(xué)家怎么走?你可別說這也要讓我算,我要算起來……”
我閉上眼睛假裝掐指算計樣。
半晌。
“大叔,你算好了嗎?這都快吃午飯了?!编u欣然撅嘴道。
“別急,我剛過門口的第一個路口,再給我?guī)资昼?,我肯定能算出來?!?br/>
我憋住心里的笑故作深沉模樣。
“好了,還是告訴你吧,省的你這么費(fèi)勁,你這大叔一點(diǎn)都不好玩?!?br/>
鄒欣然終于能正常說話了,我長出一口氣,她卻顯得有些生氣,和她這么大的孩子我又能說什么?
今天無事,看著鄒欣然雖然古靈精怪但不著人煩,因此在她的帶領(lǐng)下來到她同學(xué)陸宇家。
路上通過鄒欣然的支言片語我已經(jīng)知道陸宇正是買了這本書后變得怪異起來,在路上我也隨手翻了翻這本《靈異啟示錄》。
書里面的內(nèi)容許多都是假的,什么萬一碰到鬼要大笑,這樣鬼就能不戰(zhàn)而退,萬一有人在夜里喊你名字,你要高呼玉皇大帝,更可笑的是萬一碰到有親朋好友被臟東西上身,一身要往他身上潑糞便以毒攻毒等等。
我把書往邊上一扔,現(xiàn)在這個社會怎么什么書都出,這哪能稱得上書,明明都是無稽之談,這本書應(yīng)該改個名字叫《胡言亂語錄》。
到了陸宇家,鄒欣然一把挎起我的胳膊,身體往我身上靠,我不明白她是為什么,只好讓她暫這么掛著。
開門的是一個中年婦女,應(yīng)該是那個陸宇的媽媽,陸宇的媽媽看到鄒欣然明顯心情不爽,但看到鄒欣然身邊的我,更看到鄒欣然挎我的動作,陸宇的媽媽便放下心來請我們進(jìn)去。
我猜這鄒欣然一定和這個陸宇很要好,甚至有可能早戀,否則這個小丫頭不會費(fèi)勁心思的找人幫陸宇看病。
陸宇的媽媽叫張琴。
張琴的話里話外已經(jīng)透出對鄒欣然的厭惡之感,但看到我在身邊,她不便發(fā)作,只能不時的拿眼角夾鄒欣然,把鄒欣然夾的直臉紅。
據(jù)張琴說,她本來也是找過幾個人來看,看過的人都搖頭走了,有的甚至說陸宇只能再活七八天,這么年輕的孩子就這樣……,真是讓張琴心如刀割。
事情還得從一個月前說起,起因還是網(wǎng)購。
張琴一個月前剛學(xué)會網(wǎng)購,有事沒事總想買點(diǎn)什么,一天陸宇對張琴說他想買本書,張琴一聽很是高興,兒子正上高中,多看收當(dāng)然是有益無害。
可陸宇說他買的這本書很火,但名字很怪,怕張琴不給買,張琴當(dāng)時也是愛子心切,更是想試試自己剛學(xué)會的網(wǎng)購方式好使不好使,所以痛快的答應(yīng)下來。
幾天后書郵到,從那天起陸宇就像變了個人,天天捧著那本書看,簡直到了廢寢忘食的地步,當(dāng)媽的看著心疼,就勸陸宇適當(dāng)休息一會,可陸宇就像著了迷一樣手不釋卷。
終于有一天,陸宇病倒了,當(dāng)時把張琴嚇壞了,帶著陸宇走遍了沈城的大小醫(yī)院,陸宇家不算富裕,一圈下來把多年的積畜也花的差不多,可陸宇的病卻一天重似一天。
眼看陸宇就要不行了,張琴急的天天以淚洗面,卻毫無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