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十二章揭開禁制
在闖蕩中天域的妖界之時孔雀歷經(jīng)了很多磨難,其中生死一線的事情比比皆是,但是孔雀都一步步有驚無險的走了過來,一直到化虛層次。
本來孔雀準(zhǔn)備在歷練兩年就出山尋找張文,和公子一起團聚,這也是孔雀到靈界之后的第一個念頭。
可是好多事情都是突如其來,沒有實力的人總是身不由己。就在孔雀準(zhǔn)備出山的時候突然在妖界出現(xiàn)了兩名人界修士,這兩人應(yīng)該是在妖界搜尋什么寶物,見到孔雀之后這兩人的眼神瞬間就出賣了自己的思想,可想而知這兩人是多么的下流。
二人的齷齪心思一覽無余的看在孔雀的眼中,不等這兩人有什么動作,孔雀早已逃出千里之外,可是這兩人并不打算放過孔雀,二人很快就追上了孔雀,此刻的孔雀已經(jīng)到了一處荒蕪之地,很顯然這里是某個妖族大能的領(lǐng)地,這樣的地方兩名開元巔峰修士不敢進(jìn)入,同樣孔雀也不敢進(jìn)入。
此刻孔雀進(jìn)退兩難,不過看到這兩人下流的眼神和一副血脈膨脹的表情,孔雀義無反顧的扎進(jìn)了這個荒蕪的地界之中,最終這兩名色瞇瞇的開元巔峰修士沒等得逞,只能望眼欲穿的看著孔雀消失。
本來孔雀想要另尋出路,可是很快這個領(lǐng)地的主人就出現(xiàn)了,這是一個純粹的渡劫修士,對方具體是什么妖族修士演變而成這一點孔雀根本看不出,畢竟境界相差太多,自己根本就沒有這種能力。
天下的烏鴉一般黑,這名領(lǐng)主同樣是見色起意,毫不猶豫的想要得到孔雀,無奈之下孔雀只能再次逃竄,身上的遁符用了一個有一個,始終逃不出這名修士的魔爪。
其實孔雀感覺的出來,這名修士是在和自己玩老鷹捉小雞的游戲,憑借渡劫修士的能量不可能抓不到自己,自己身上這些靈符在這種修士面前根本就是一堆垃圾。
很快孔雀飛奔了兩天之后終于停下了腳步,因為自己已經(jīng)到了絕壁山崖的邊緣,在一處高山中央有一處斷崖,倘若是尋常之處孔雀根本不會在乎,可是這個斷崖下方有一種恐怖的死亡氣息蔓延開來,并且這股龐大的吸力讓后面的渡劫修士都臉色鐵青,顯然這里是一處恐怖的絕地。
當(dāng)時那名渡劫修士遠(yuǎn)遠(yuǎn)的站立,還恐嚇的說,倘若孔雀再敢走半步的話,前面將是孔雀的埋骨之地,甚至永不超生。
當(dāng)時的孔雀同樣是非?;炭?,一面是生不如死的落入魔掌之中,另一面是死亡之地,下去之后永遠(yuǎn)都見不到張文,這兩種選擇都是自己最不想見到的場面,此時此刻多想有人從中協(xié)助一把,就算是有人將這個消息傳達(dá)出去也好呀,就算是沒有人前來搭救也是一種寄托,最少自己沒有這樣絕望。
不過事情總是太過殘酷,孔雀還在想方設(shè)法的脫身之時,這股吸力毫無征兆的將孔雀吸了下去,瞬時間孔雀遁入了昏迷之中。
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當(dāng)孔雀醒來之后眼前的世界是漫天遍野的火光,炙熱的火焰能瞬時間將人吞噬,雖然孔雀是天生火系靈根,可是面對這種毀天滅地的翻騰火焰依然是無可奈何。
當(dāng)孔雀感覺到無比的疼痛之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已經(jīng)開始融化起來,任憑自己怎樣調(diào)動火系靈根來駕馭眼前的火海始終不能如愿,人常說杯水車薪,此刻孔雀的做法連杯水車薪都算不上,根本不能緩和分毫。
從先前無力的掙扎到后來的無能為力,孔雀真真正正的見識了死亡的整個過程,就這樣慢慢的死去,從此世間再無孔雀!
本來事情已經(jīng)了結(jié),可是不知道過去了多少天的那一刻,孔雀突然有了意識,這是一顆執(zhí)著的心在作祟,此刻有一股澎湃的天地能量開始重塑自己的身體,而四周的火海雖然還是如此的旺盛,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絲毫不能影響孔雀。
塑身是一個漫長的階段,從吸收天地之精華到后期的重塑丹田,重塑七經(jīng)八脈,重塑識海中樞,一點點,一眼眼,孔雀再次見證了自己成人的過程。
又是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孔雀開始自行利用丹田吸收天地能量,風(fēng)卷殘云的能量瘋狂的被孔雀吸收,瞬時間整個天地都以自己為中心點,全部的能量迅速集中,隨著時間的推移,灌滿了整個身體。
此刻的孔雀感覺有超前百倍千倍的力量,有超前無數(shù)倍的神識力量,感覺舉手投足之間就能掌控天地,瞬時間生出無限的豪邁。
孔雀仔細(xì)觀察身體,再對照自己的傳神記憶,這才明白了自己是度過了第一個涅之劫,從此成為了真正的枝頭鳳凰。
而身邊的火海依然繼續(xù),孔雀為了和張文盡快見面,沒有去估計先前的仇恨,跨步走出了這片詭異的火海峽谷。
直到后來孔雀被葉三娘和百靈族的一些修士在上天域截殺,當(dāng)時事出緊急,孔雀不得不使用本命羽翎來御敵,之至鳳凰羽翎丟失。
張文聽完這些之后心中很不是滋味,還好自己早點遇到了孔雀,不然自己又怎么知道妻子受了這么多的罪,為了一身清白忍受如此大的磨難,實在是讓人揪心的憐惜。
之后張文和孔雀講述了自己的一番經(jīng)歷,包括玉玲瓏和田密的事情,以及火爆美女香兒的事情,張文全部都說了出來,說起來自己的經(jīng)歷還有些風(fēng)流,比之妻子的經(jīng)歷好了太多太多。
孔雀知道張文是個重情義之人,很能理解張文和香兒的關(guān)系,兩人相依相偎聊了好久好久!
后來張文拿出了一堆儲物戒指,想和孔雀分享一下眾位前輩送于的禮物,雖然這些東西只是那些前輩的一片心意,可對于自己來說更是莫大的財富,且不說禮物的輕重,就算是這個面子也值得去慶祝一番。
三十幾名渡劫頂峰的修士,這種關(guān)系幾乎可以橫走靈界,當(dāng)然是最可貴的財富。
張文一個個將戒指中的東西拿了出來,孔雀在一旁慢慢打開,二人看著展現(xiàn)在眼前的禮物一陣震驚,簡直有一種窒息的感覺,這哪里是尋常禮物,眼前分明就是一件件絕世異寶,讓人心潮澎湃的無言而喻!
第一件禮物就是‘雷珠’,當(dāng)年香香公主歷經(jīng)磨難才找到一顆雷珠,吞噬煉化之后整個人都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雖然不知道眼前這顆雷珠是什么品級,但是就憑他是雷珠就足以讓天下人震驚。
第二件禮物更讓人欣喜,這乃是一件七彩霞衣,品級應(yīng)該在通天靈寶級別,雖然現(xiàn)在的通天靈寶對于張文和孔雀來說不算太夸張,可是眼前的七彩霞衣乃是防御物品,一般這樣的東西極少,記得當(dāng)年自己為田密從拍賣會拿下了一件靈寶級別的防御霞衣,那時讓很多女修士都眼饞不已,如今這件更高級的霞衣自然是更有價值。
這顯然是孔雀的禮物,張文直接交到了孔雀手中。
第三件禮物是一艘小小的飛船,之所以這樣形容是因為這艘飛船只適合五六個人乘坐,和張文母親這艘有著天壤之別,就算是魔域靈尊的那艘也比自己這艘大了太多太多,不過這件寶物品級應(yīng)該不低,張文愛不釋手,從心底喜歡,日后自己在趕路之時再也不用一味的飛行了。
之后的那些戒指里也都是非常珍貴的物品,高級靈草,高級兵刃,比比皆是,唯一就是沒有發(fā)現(xiàn)靈石,這些人知道九天玄女的兒子不缺這些東西,當(dāng)然不會拿一些靈石出來丟人現(xiàn)眼。
張文雖然自認(rèn)為靈石不缺,可是相比這些渡劫大能還是差了太多太多。
清點了所得之后張文和孔雀再次重溫了幸福時刻,一對如膠似漆的小兩口盡情的纏綿,激情燃燒的火焰布滿二人的身軀,美妙的時候總是讓人如癡如醉,一次次的忘我沖鋒讓人流連忘返,美,美不勝收!
接下來的幾天里張文戀戀不舍的離開孔雀開始閉關(guān)修養(yǎng),傷勢未愈始終都是隱患,雖然這是在家,但是任何事情還是要用實力做鋪墊,張文可不希望一直仰仗別人的勢力。
張文這次閉關(guān)的時間是有史以來最短的一次,當(dāng)身體的所有機能都恢復(fù)正常以后本身修為也水到渠成的晉級到了開元三層,連續(xù)晉級兩個小境界讓張文十份高興,自己的步伐在一步步邁向渡劫,到了那個時候自己就可以為母親分擔(dān)憂愁,家里的事情自己也能搞明白了。
后期自己還要幫孔雀報仇,當(dāng)年差點將自己的女人害死,這個仇不得不報。還有最重要的一件事情要去辦,下天域海王道宗太子的寶藏圖還在自己手中,那里面應(yīng)該留有一股弒仙繩,這件事情很很重要,至于其它幾股弒仙繩自己目前還沒有消息,只能慢慢查找。
如今的弒仙繩幾乎成了自己唯一的法寶,用習(xí)慣了一時還不好更改,正因為這樣張文才更加下定決心去完善弒仙繩。
下界廣寒宗的修士陸續(xù)飛升,自己有義務(wù)更有責(zé)任保證他們的安全,后期自己要回到下天域找回這些人,保證每個人不受傷害,將大家湊到一起這才是自己的最終心愿。
張文出關(guān)以后銀月找了過來,此刻孔雀還在閉關(guān)之中,很有可能是在參悟補天石,身懷如此重寶,如果不能很好的利用,絕對是屬于浪費可恥的行為。
“見過張公子!”銀月在客廳之中微微施禮,很有淑女的味道。
“銀月妹妹!你這樣說話可就太見外了吧!且不說咱們有同生共死的交情,就算是你我只是普通的朋友也沒有必要這樣挖苦我吧?這成什么了!還要不要好好聊天了?”
張文確實很詫異,難道因為自己是九天玄女的兒子就讓自己的朋友這般低三下四的和自己交流?這種感覺可不是自己想要的,自己也從未想過要這樣做,感覺很癟扭!
“喔!張兄切莫怪罪,我也是感覺很不舒服,現(xiàn)在好了,呵呵呵!”
銀月見到張文還是一如既往的朋友,心里踏實了很多,其實能夠在靈界站穩(wěn)腳跟確實很不容易,到那里都如履薄冰,能交到一個貼心的朋友更是實屬不易,今天還好張文沒拿自己當(dāng)外人,不然后面的事情自己還真不好說該怎么做。
“銀月妹妹最近住的可好,在這里還算習(xí)慣吧?”張文客氣的問道。
“嗯!這里當(dāng)然是好,不僅天天喝著仙酒靈茶,吃這從未見過的靈果,還能聽到這般美妙的仙樂,當(dāng)然是舒服的不得了,這種日子可真是讓人樂不思蜀??!”
銀月能說會道,說出的每一句話都讓人感覺很舒服。
“嗯!妹妹真會說話,今天來找無不是因為這個吧!呵呵呵呵!妹妹有話就直說,你我生死之交不必見外?!?br/>
張文知道對方有事情找自己,估計就是當(dāng)初想要讓自己帶她去廣寒星的事情,今天確實是個好時間點。
“喔!張兄真是好眼力,一眼道破天機,既然被張兄看出來了,啊?張兄你已經(jīng)是開元三層的修士啦?”
此刻銀月才發(fā)現(xiàn)張文已經(jīng)到了開元三層,前些天還開元一層呢,如今這么快就到了開元三層,這樣的晉級速度簡直不能讓人相信,也許只有九天玄女的孩子才有這樣逆天的表現(xiàn)吧!
“呵呵呵!僥幸,僥幸!”張文當(dāng)然不可能說自己有另一種時間規(guī)則,可以用來修煉,只能說是僥幸。
“額?好吧!這件東西您先拿著。”銀月沒有直接說什么事情,而是拿出了一個玉盒遞給了張文。
“妹妹這是什么意思?”張文很好奇。
“你先拿過去打開看看!”銀月故作神秘的說道。
“奧!”
張文不知道這丫頭是什么意思,只能將玉盒先接了過來,就在張文的手剛剛接觸玉盒之時,識海中的弒仙繩開始躁動起來,和上次見到另一股弒仙繩一模一樣,當(dāng)時張文就瞪大了眼睛。
“這里是弒仙繩?”雖然隔著幾十層禁制,但是張文依然感受的真真切切。
“張兄好眼力!應(yīng)該是感覺到弒仙繩的氣息了吧!”
“不錯!”張文此刻也沒有了太多的想法,快速的解開了盒子上面的禁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