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晚上我都是心煩意亂的,喝了好幾杯濃茶更是很難入睡。第二天還在睡夢中就被李雙雙的電話驚醒,在被她電話打碎的那個夢境里面我拿著個小洗臉盆站在空曠的大地上,天上像下雨一樣嘩啦啦往下直掉錢,我正在下面接錢接得不亦樂乎。
她聽我還在睡覺,扯著嗓子吼道:“你還在睡???你看看都幾點了?”
才八點多而已,我知道今天是蘇浩洋的生日,約好了和李雙雙一起去蘇家參加Party的。于是我迅速起床洗澡,梳妝打扮,大學(xué)里的住宿生活把我弄的雷厲風(fēng)行如同新兵連剛訓(xùn)練出來的女兵。
我下樓的時候劉阿姨說謝晨已經(jīng)出門了,我也沒有多想,正好免去了給他解釋我去蘇家的事情。我到了和李雙雙約好的地點后已經(jīng)快中午了,她今天打扮的格外清純,見到我第一句話就是,“沈諾呢?他什么時候去?”
我白了她一眼,“你自己去問?!弊詮乃蜕蛑Z上次打了一架后,我就很少看到沈諾的身影,只是偶爾兩次路過圖書館的時候看到他在里面奮筆疾書。
李雙雙理虧,嘟囔了一句也沒有說什么。我還是第一次去浩洋家,他家坐落在郊區(qū)的別墅群,光看外面就只覺得氣派不凡。我們到的時候門口已經(jīng)停了好多名車,看上去有點像名車展覽。
浩洋今天穿的簡直就是個王子,一身合體的西裝挺拔貴氣,他在門口接我倆時,雙雙不禁口水直流,“蘇大公子,我知道你很帥,卻不知道你這么帥!”然后又恨鐵不成鋼地瞪了我一眼,對我沒有嫁入豪門這個事情恨之入骨。
我和浩洋對視了一眼,他只是對我笑了笑沒有說話,而我的心卻又抽搐了一下。浩洋那張干凈的臉還和以前一樣,我本以為這張臉已經(jīng)不會對我的生活帶來什么,即使出現(xiàn),那也不過是一個普通的朋友。但他總是這樣,無論我做出什么事情,哪怕是說分手說我劈腿了,他也總是特別包容的一句話也不說。我以前很喜歡他的這種大度,覺得他很深沉,像蒼茫的落日一樣深沉。可是如今,我卻有點恨他這種深沉。
沈諾到的很早,和浩洋一起負(fù)責(zé)招呼我們學(xué)校的同學(xué)。學(xué)校里來的人不多,差不多都是參加社團活動認(rèn)識的。讓我慶幸的是,劉菲兒在上海參加一個演出沒有趕回來,要不然免不了又是一番折騰。
有一段時間沒有看到沈諾,感覺他清瘦了好多,兩個眼窩也明顯陷了下去。他看見我的時候沖我招了招手,卻自始至終沒有看李雙雙一眼。按照這種情形,李雙雙應(yīng)該是會和他死磕的??梢馔獾氖?,李雙雙在沈諾別過眼的時候,忽然抓緊了我的衣袖,“林星,我感覺我的心痛了。”
我在這件事情上多多少少是有點兒責(zé)怪李雙雙的,于是沒好氣地說:“你的心要是痛了,那么他的心應(yīng)該早就死了!”
李雙雙眼圈一紅,低頭不再言語,我雖然火氣大,卻也不忍心再說什么,拉著她進(jìn)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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