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少爵盯著總監(jiān)看了三秒。
總監(jiān)識趣地離開了會議室,并且貼心地關上了門。
里面那位美若天仙的小姑娘,怕是被厲總看上了!
只要跟娛樂產業(yè)沾邊的東西,就繞不過厲總的耳目。
如果她想要留在娛樂圈混,哪怕是幕后,也要把厲總哄好。
總監(jiān)嘆了口氣。
如果他要是女孩子,有那樣一副魅惑眾生的皮囊,早就成為皇后娘娘了!
蘇阮阮面對厲少爵還是有點緊張,但沒有像上次那樣,被嚇得哭出來。
厲少爵坐在她對面,眉骨深邃凜冽,但聲音透著幾分溫柔,“我認真想了幾天,雖然我拒絕了你的追求,但并未做過傷害你的事。為什么你對我的敵意那么深,還那么怕我?”
因為你是噶腰子狂魔!
蘇阮阮顧盼生輝的眸子泛著盈盈水光,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憤怒。
“我沒有害怕你,你哪只眼睛看見我害怕你了?”
溫聲軟語透著一股小奶貓力度的囂張,不像罵人,像是在撒嬌。
厲少爵輕笑了一聲,柔化了幾分眉骨的凌厲,溫柔和深沉兩種氣質在他身上浮現(xiàn),毫無疑問這是一個相當富有魅力和深度的男人。
“蘇阮阮,你該回家了,你的父母和哥哥姐姐都非常擔心你?!?br/>
哦。
來逼她回蘇家。
方便割她腰子。
厲少爵這個男人真是老謀深算!
蘇阮阮呵呵冷笑:“你站在什么立場勸我回家?”
肯定是蘇瀾兒交代了厲少爵什么,所以厲少爵才逼她回蘇家。
真不知道他舔個什么勁兒。
舔狗舔到最后一無所有。
厲少爵思量了幾秒,冷沉的嗓音透著微不可微的關心,“你在蘇家受了委屈,所以不肯回家嗎?”
蘇阮阮:“跟你無關?!?br/>
其實跟厲少爵關系可太大了!
她在蘇家受到最大的委屈,就是厲少爵嘎掉了她的兩個腰子,讓她死在了冰涼的手術臺上。
不能再想起了,不能在厲少爵面前掉眼淚示弱。
蘇阮阮濕紅的眼睛看向別處,沾著淚珠的睫毛微弱眨著,白白粉粉的一張小臉說不出的驚艷柔媚。
厲少爵遞了一張紙巾。
蘇阮阮千金小姐的脾氣上來了,把紙巾揉成團砸在他的臉上,隨后快步離開了會議室。
如果她知道龍騰娛樂是厲少爵的產業(yè),打死都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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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不知道小小姐為什么哭了,于是不等小小姐發(fā)話,他開車去了顧氏集團。
顧錦洲和容修,以及幾個朋友正在閑談。
她推開門,伴隨著一聲嗚咽嬌弱的哭腔,細細碎碎的眼淚把干凈白嫩的臉蛋弄得很濕很水。
顧錦洲連忙摟住她,輕輕拍著背安撫。
“今天先聊到這里,你們去忙吧。”
幾個男人離開了,唯獨容修還坐在沙發(fā)上。
容修:“發(fā)生什么事了?阮阮你說話啊,錦洲都快急死了?!?br/>
蘇阮阮眼淚嘩嘩往下流,她不想哭了,但是淚腺不同意。
“我,我沒事,就是想起了在蘇家受虐待的日子?!?br/>
顧錦洲摸著她的小腦袋,眼睛很深很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容修啐了一口:“蘇家真不是東西,居然虐待你!”
蘇阮阮借著眼淚和情緒,像一個失控的漂亮玩偶,滋兒哇亂叫:“是的!是的!容修哥,你真是說了一句很對的話!”
“蘇氏夫婦不是好東西!”
“我那個大哥也不是好東西!”
“還有那個蘇瀾兒,更是奸詐無比!”
蘇阮阮提起蘇瀾兒時,特意打量容修的表情,并沒有看出什么貓膩。
容修:“如今這個局面都是蘇氏夫婦造成的,你和蘇瀾兒都是受害者。”
蘇阮阮:“……”
?。?br/>
你怎么自爆了?
看來容修已經(jīng)跟蘇瀾兒搞在一起了,受不了別人羞辱她,立馬就要出聲維護。
蘇阮阮得到了答案,不再看容修,埋頭在顧錦洲懷里抽噎。
顧錦洲說:“你出去吧,我好好哄一哄她。”
容修離開了辦公室。
不等顧錦洲審問,蘇阮阮自己交代了前因后果,噶腰子的事當然不能提,只說了厲少爵威脅她回蘇家。
顧錦洲眼神沉了沉,陰鷙強勢的男人早就介懷這件事,但還是耐心性子低聲哄:“以后別再去龍騰娛樂,你要是喜歡編舞老師這份工作,就去我百分百控股的嘉葉傳媒?!?br/>
蘇阮阮用他昂貴的白色襯衫擦眼淚,哼哼唧唧同意了。
“你應該早點告訴我,我就用不著去厲少爵的公司折騰了?!?br/>
顧錦洲氣笑了,“我要是一開始安排你進自家公司,你難道不會給我扣‘大家長’‘一言堂’的帽子,指責我是大男子主義,控制欲強?你當初不就是罵我控制欲強,才義無反顧離開我去蘇家?!?br/>
蘇阮阮心虛地摟著他脖子,嘰嘰歪歪,不知道是在夸他,還是在罵他。
反正他全部受著就行了。
不一會兒。
厲少爵的電話打到了顧錦洲這里。
他解釋了一大堆,最后想邀請顧錦洲和蘇阮阮吃飯,賠禮道歉。
顧錦洲眼底泛著寒光,“不必?!?br/>
厲少爵也有自己的傲氣,既然對方不接受自己的誠意,那就沒什么好談的了。
不遠處的沙發(fā)。
蘇阮阮戴著耳機在聽歌,她在微博搜索了‘蘇瀾兒’的名字,發(fā)現(xiàn)她出道僅僅一年漲了千萬粉絲。
沒有絕佳的演技,沒有無雙的美貌,全憑小說劇情對女主角的偏愛,很快蘇瀾兒就會成為內娛頂流,坐擁萬千粉絲。
同時厲少爵和容修等一眾舔狗,會為了贏取蘇瀾兒的芳心明爭暗斗,最后在蘇瀾兒需要換腎的時候握手言和,一起嘎掉蘇阮阮健康的腎給蘇瀾兒換上。
呵呵。
這輩子誰想割掉她的腎,顧錦洲會讓他有來無回。
蘇阮阮有自知之明,光憑她一個人沒辦法改變命運,必須緊緊抱住顧錦洲的大腿。
但是吧,抱大腿歸抱大腿,欺負顧錦洲歸欺負顧錦洲,他好像也挺喜歡被她踩在腳下的感覺,真不知道這是什么癖好。
叮叮?!?br/>
微信提示音響起。
穆心兒:嗷嗷嗷!救我!
蘇阮阮立馬打字回復:怎么了??
穆心兒:我在顧風硯的公館里寫論文[暗中觀察.ipg],他罵我蠢!
蘇阮阮:真的?三哥性格非常好,我從來沒見他罵過人。
穆心兒:他沒用嘴巴罵,他用眼神罵我蠢!我突然壓力好大,我還是去醫(yī)院墮個胎吧!阮阮,你要跟我說,公主請墮胎!
蘇阮阮:…我呸!三哥除了用眼睛罵你蠢,沒做別的吧?
穆心兒:沒,反而是我氣不過,咬了他的肩膀還是胸肌……他離開書房,不知道去哪兒了。他會不會去廚房找菜刀,要剁了我吧[救救我.ipg]
突然穆心兒發(fā)了一條語音過來。
蘇阮阮點開聽。
顧風硯溫潤清淡的聲線響起:“阮阮是我,我沒有去廚房找菜刀,只是給她切了一盤水果。我要把穆小姐的手機沒收一會兒,讓她專心寫論文,晚點你們再聊?!?br/>
蘇阮阮笑著笑著咳嗽起來。
顧錦洲走到她身邊,摸了摸她的額頭。
“好像有點燙?!?br/>
“……我只是口水嗆到嗓子了?!?br/>
從小一起長大是種什么樣的感覺呢,大概就是你的竹馬說你生病了,那你八成就是生病了。
晚上蘇阮阮有點發(fā)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