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楊平聞言抽了抽嘴角,氣的火冒三丈,恨不得直接把葉天那張嘴給縫起來。尼瑪,這嘴怎么就那么欠抽呢,哪壺不開提哪壺!
主持人得到柳楊平的示意,最后直接無視葉天,宣布了最后的結果:“這一戰(zhàn),臨江歐陽影勝!”
“贏了,我們贏了!”
聽到主持人宣布最后的結果,鄧媛媛和劉順等人全都忍不住歡呼起來。
這可是今天晚上他們連續(xù)戰(zhàn)敗七場之后的第一場勝利之戰(zhàn),意義非常。
韓菲菲,馬逢源等人也都嘴角勾起一絲淡淡的弧度,內(nèi)心一陣狂喜。果然,葉天沒讓他們失望。
韓菲菲理了理她額前的碎發(fā),朝著葉天嫣然一笑,妖冶奪人!
“混賬東西!”
吳麒麟看著被人抬下來的雷鳴尸首,無比憤怒的狠狠踢了一腳座椅,直接把座椅踢成了碎木屑。
歐陽影這一劍,不僅殺了雷鳴,還扭轉了最后的戰(zhàn)局,讓臨江的那些人有了反敗為勝的希望。
這讓準備狠虐臨江眾人的吳麒麟整個人都快要抓狂,他猛的連喝下幾杯酒,死死地盯著葉天和歐陽影,恨不得直接在他們身上盯出一個洞來。
雷鳴是他這場對戰(zhàn)王牌,現(xiàn)在雷鳴死了,剩下的幾個人根本就不是歐陽影的對手。要是真的可以,他真想直接一槍打死葉天和歐陽影。
可鄧存國,馬逢源,黃熙等人不是吃素的,他就算想動手,也暫時找不到下手的機會。他就算心里再氣憤,也只能干瞪眼。
“混賬東西,狗雜種,竟然殺了雷鳴,雷鳴怎么可能被這樣的角色殺了呢?”
吊帶背心女孩死死的咬著牙,憤怒不已:“肯定是他們使詐,要不然雷鳴絕對不可能輸!一定要讓人去尸檢,一旦檢查出來什么不對勁的地方,我要他們償命!”
“像他們這樣的泥腿子,這輩子都沒贏過什么對戰(zhàn),更沒有什么名氣。所以這次肯定用了什么下三濫的手段,殺了雷鳴,想要借此揚名……”
她不停的找著各種的理由,似乎想要借此來安慰她那受到?jīng)_擊的心靈。
“夢瀟湘,這些話還是不要亂說!”
就在此時,坐在她身邊的紅衣女子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這個歐陽影,還是有幾分真本事的!雷鳴,死的不冤枉!”
一旁的西裝男子也翹起修長的雙腿,微微瞇起雙眼:“臨江的這些人,一個個都不是簡單的角色,也難怪那么多人都沒辦法輕易插足!”
“呵……”吊帶背心女孩一臉不屑地冷哼一聲:“他們也就只能在臨江威風,說白了就是狐假虎威,一旦脫離臨江,就跟沒有依仗的畜生一樣!”
她是來自上京的名門千金,從骨子里就散發(fā)出來了一種無與倫比的優(yōu)越感,對于這些小地區(qū)的人,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西裝男子,也就是閆景華似笑非笑地看向葉天:“我倒是覺得,這小子有點意思!”
“閆少,你對這小子感興趣?”紅衣女子挑了挑眉,眼里有一絲驚訝:“我看這小子沒什么特別的,眉眼寬大,一看就是個狂妄自大的小子,怎么就入了你的眼?”
“哦,是嗎?軒亞,我看你好像對他很有偏見??!”閆景華笑了笑:“他什么時候得罪你了,我怎么不知道?”
紅衣女子聞言愣了愣,不由得面色有些燥紅。背靠在椅子上,不再言語,她總不能說是葉天那絲毫不假掩飾地打量目光,侵犯了她吧?
“閆少,今天晚上這一戰(zhàn),我們可是壓的吳麒麟,要是臨江的人反敗為勝……”
站在閆景華身旁的一名黑衣男子皺著眉頭低聲道:“那我們之前所做的一切,不就都白費了嗎?”
“你慌什么!吳麒麟那邊還有八個人,最后到底誰輸誰贏還說不定呢!”閆景華淡淡地說道:“更何況就算輸了,對我們也沒有什么實質(zhì)性的影響,只不過到時候只會多費一點時間而已!”
“名面上吳遠華說的是怕被人伏擊所以不來,可實際上實在沖擊突破玄黃境。等他突破之后,今天晚上的賭約誰輸誰贏,根本就沒有什么約束力!”
他嘴角勾起一絲弧度,似乎一切都盡在他的掌握之中:“這天,該變了!”
黑衣男子低聲道:“要不要讓阿虎上場?”
歐陽影的確身手不錯,不過只要阿虎一出手,他必死無疑!
“我們只是來看熱鬧的,別多事!免得適得其反,讓情況變得更加麻煩!如果讓黃熙,鄧存國等人鐵了心要杠下去,那就不好了!”
閆景華搖搖頭:“而且,他們雙方之間的事情,我們插手,那也太掉價了!”
黑衣男子點點頭,退到一旁,不再言語!
吳麒麟沒有辦法,只有在接下來的幾場對戰(zhàn)當中,將所有的高手全都壓了上去。
只希望車輪戰(zhàn)能夠有用,一旦歐陽影堅持不住,那他們還能有贏得最后勝利的機會。
然而結果根本就沒有絲毫懸念,剩下的幾個人全都被歐陽影一劍擊敗,全過程連半個小時都沒到。
歐陽影的劍快到令人根本無法反抗,連運動的軌跡都沒有辦法捕捉。原本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少年,這一刻瘦弱的身軀卻仿佛經(jīng)過血洗的大統(tǒng)領,戰(zhàn)無不勝。
在此期間,柳楊平各種的找茬,各種看不慣,可依舊沒有辦法阻止歐陽影取得最后的勝利。
歐陽影一路勢如破竹,成為了最后的贏家。
柳楊平忍不住沉下了臉,沉默不語。閆景華也同樣心中涌上不悅,想不到最后還是讓臨江取得了最后的勝利。
“今天賭約對戰(zhàn),臨江勝……”
公證區(qū)的公證人宣布這一結果,就算是柳楊平也沒辦法阻止:“從今以后,吳遠華等人不得再踏入臨江一步,如果有違反賭約者,場中人都可對其誅殺!”
“吳氏集團必須無條件地配合臨江,完成接下來的合同協(xié)議部分!吳麒麟和其手下在臨江的逗留期不可超過一星期,否則將直接強行驅逐!”
“與此同時,兩年為期,吳遠華等人不得和臨江起任何沖突。如有違約,他便將是整個通道之中所有人的公敵!”
這些公證人年齡都不小,可全都是一方為高權重的人,說話極有分量,各個地方的大佬也都會給他們幾分薄面。所以他們的公證,絕對有效!
鄧媛媛和劉順等人全都歡呼不已,他們幾乎所有人都以為今天晚上的對戰(zhàn)輸定了,可誰知道葉天帶來了一個歐陽影,愣是將最后的局勢扭轉,讓他們贏了這場賭約。
吳麒麟雖然再也不甘心,可以知道今天他已經(jīng)沒有任何翻盤的機會。他是強龍,可強龍壓不了地頭蛇,沒有閆景華和柳楊平的偏幫,他想以一己之力跟臨江眾人對戰(zhàn),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韓菲菲緩緩走到吳麒麟面前,戲謔地說道:“吳少,現(xiàn)在你最多有一個星期的時間收拾東西和場子,一個星期之后我會找人來跟你對接。當然,如果你要是能夠早點走,我也可以早點派人來接手!”
吳麒麟原本還想反駁,可最后還是只能冷哼一聲,憤憤甩手離去。
看著吳麒麟離去,黃熙找來手下跟上吳麒麟,好監(jiān)視他的一舉一動,免得再生出什么波瀾。
戰(zhàn)斗結束,在場的眾人也都紛紛離去,柳楊平陰沉著臉走到葉天身邊,腳步一停:“你就是葉天?”
葉天點點頭:“對,我就是!”
“好,很好!”柳楊平怒極反笑,連說兩個好之后,帶人離去。
龍杰被殺一事,他早晚都會找葉天算賬!
“葉先生,歐陽老弟,今天晚上可多虧了你們!”
“葉先生,你這可又是幫了我們一個大忙!我們欠你的人情越來越多,都不知道該怎么還了!”
“對了,葉先生,聽說你最近離婚了,要不要我給你介紹幾個?”
“我這女兒脾氣太暴躁了,但是我有個侄女兒,長的漂亮,還賢惠,要不然等我明天……”
“別,葉天現(xiàn)在可是我的人,你們想都別想!”眼看著葉天就要被推銷出去了,韓菲菲擠開人群,一把拉住葉天,宣誓自己的主權,看得眾人忍不住哈哈大笑出聲。
面對眾人的感謝,歐陽影一直面無表情地站在葉天身后,仿佛這一切跟他根本就沒有什么關系。
他出手不是為了這些人,只為了葉天不面臨危險,所以這些人的感謝,他不需要。
“這是我新認識的兄弟,性子有些孤僻,不愛說話,大家多多見諒!”葉天笑了笑:“大家都是自己人,不用說這種見外的話!”
黃熙大笑著說道:“不管怎么樣,我們大家都應該好好感謝你!如果今天不是你和歐陽小兄弟出現(xiàn),恐怕我們真的就沒辦法阻擋吳遠華進駐臨江了!”
“你對我們不僅有救命之恩,還是臨江的大功臣!”
“所以我們已經(jīng)同意了意見,準備將你推舉為臨江會的會長!”
說完,鄧媛媛連忙捧上了一一個小匣子,里面靜靜地躺著一枚令牌。
“從現(xiàn)在起,葉天,就是臨江會的會長!”
臨江會就是臨江眾位大佬組成的一個組織,成為這個組織的會長,就相當于成為了臨江第一人。
手中握著各方的勢力,還有整個臨江的資源,一切的一切都意味著以后的臨江都將以葉天為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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