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詩也作了,臣女便先行告退了?!?br/>
皇后回過神,用一種極其贊賞的目光看著她,在這贊賞的目光中,卻又有著別樣的意味。
“能作出此等詩句,你也不枉這個天女之稱,既然身子不便,你便去吧?!?br/>
“臣女謝過皇后娘娘?!?br/>
蹲身子行禮后,便帶著素兒與幾名丫鬟,在眾人不同的目光下朝宴席外御花園方向走去。
暖和的金色陽光下,她依舊是來穿著的那身凈白紗裙,墨發(fā)間沒有多余的累贅,只是沒了掩面的面紗,殷紅的唇瓣與半張臉上的紅斑相稱。
面容雖丑陋,但那一步步出宴席時通身散發(fā)出的絕俗氣質,是連生在皇室的公主都無法比擬的,獨一無二,縱然是樣貌丑陋也掩蓋不住其尊貴。
在她即將要走出宴席時,身后有個男子聲音喊道,“**且留步?!?br/>
她轉頭,正是古軒逸。
礙著皇后還在其身后,也不好駁了他的面子,只得禮貌道,“四王爺有何事?”
“**,方才是本王失言,若尋了空,本王來白府,請教**詩詞歌賦。”
得空?
她淺笑,“最近一段時間恐怕都不得空了?!?br/>
“**何出此言?”
“再過不久,臣女便要稱四王爺一聲四王兄了,恐怕在白府也未能找到臣女?!?br/>
白靈淵的話提醒了他,確實如此,成為了九王妃后,便是要與別的男子避嫌,就算是皇室本門的王公貴族也不得有過多接觸。
見古軒逸站在遠處不說話,她道,“四王爺若是沒什么事要說,那臣女便告退了。”
不等回答,便逐漸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古軒逸拿著手中詩句,看向那落款單單一個白字,喃喃自語,“可惜了…可惜這般才華的女子,竟……”后面的話他未說出來,只在心中暗自惋惜。
走到御花園外面已看不見眾人的地方后,白靈淵尋著來時的路漫步走著返回,身后跟著的素兒長呼了一口氣,憋了大半天的話終于可以說出口了。
她抬頭望向天空,朱紅的宮墻巷子與澄凈的藍天融為一體,她想到深宮中的女子,被禁錮在這個沒有色彩的地方,一輩子便失去了自由。
“小姐,那丞相千金跟那什么陶馨兒,是不是之前跟小姐有仇啊,怎么素兒感覺她們說話總是怪怪的?!?br/>
素兒生性純良,怎么會懂女子間的勾心斗角。
“在今天之前,我跟她們無冤無仇,但過了今天之后,估計我就算是想不招惹她們,她們以后也會主動找機會挑事讓我不好過吧?!?br/>
“啊…小姐,怎么會有這種人,那你以后不就麻煩了嗎?!?br/>
說起這個,她淡笑著嘆氣,“麻煩?是很麻煩。”嘴上如此說,心想著等白仙樂回來就不關自己的事兒了。
七彎八繞出了這宮墻,遠遠便看見來時的馬車停在外圍墻邊由太監(jiān)宮人看管著。
幾人走近,正欲上去馬車,卻被太監(jiān)攔住,鄙夷著眼神看著她,用尖銳的嗓子道,“你是何人?”
素兒見這太監(jiān)竟不認識人,便道,“這是我家小姐?!?br/>
太監(jiān)轉而不屑瞧了一眼說話的素兒,“小姐?現(xiàn)在皇后娘娘的鳳瓊宴還未散,這位穿著如此寒酸的是白家小姐?你們恐怕都是哪家小姐的下人想偷懶吧?!?br/>
“你說什么!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這就是我家小姐,白仙樂?!?br/>
素兒氣急,說話的音量也就放大了些,那太監(jiān)這才半信半疑的打量起淡定站在幾個丫鬟身前的白靈淵,氣度是不凡,只是來時的千金貴女中,未曾聽說有如此丑陋容貌的小姐,而且還是白家小姐。
之前傳聞白太師千金白仙樂容貌已毀,難不成……
考慮到這一步,太監(jiān)才反應過來,語氣恭敬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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