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我遇到了蠱術(shù)?!睆垐蛳肓讼脒€是道出了實情,他這次打電話回去也是想通過老爺子的見識了解下中原有哪個家族擅長用蠱。
電話那頭再次沉默,隔了好久張春秋竟說出了這么一句話來:“遇蠱則逃?!?br/>
“爺爺,這蠱術(shù)當真這么可怕?您老人家都束手無策嗎?”張堯不解的問道。
“我輩醫(yī)者什么解決不了?承蒙先祖庇佑,我張家為當世醫(yī)圣世家,莫說是我,就是以你現(xiàn)在的才能也能輕松應付些許蠱術(shù),有什么可怕的!”
“那您……”
“你不要多問,總之,遇到中蠱的病人可以救,不過千萬不要招惹施蠱的人,我乏了,就這樣?!?br/>
老爺子就這樣掛了電話,弄得張堯一頭霧水,從爺爺?shù)目谖侵兴芨兄阶约籂敔攽撌侵乐性袝M術(shù)的人,只是對這個人有著些許忌憚。
“能讓我爺爺忌憚卻不能動搖我要抓你的決心,誰讓你找死呢?”張堯眸子里爆出一團火焰,他是k,目空一切的k神!
……
第二天一早,柳霜婷沒去上班,選擇留在家里照顧一天杜小月。
這讓張堯也跟著松了口氣,她不出門也就意味著減少了些許危險。
“站??!”
看到張堯要走,杜小月忙的叫住他的去路,神色復雜的看著他:“你到底是什么人?”
昨天晚上,杜小月就算是死也不會忘記昨晚那場飛刀盛宴,那般兇險的情況下,張堯竟然毫發(fā)無傷更是輕松的保住了她的性命。
這根本就不符合邏輯,也不符合人類能抵抗的外界因素。
知道是禍躲不過的張堯回過身看著杜小月笑道:“我不就是你眼中的那個二世祖咯,還能是誰?燕京張家誰人不知?”
說著他還朝著一旁的柳若熙悄悄的眨眼,示意這小妞幫忙。
柳若熙很是體貼的靠了過來,看著杜小月道:“小月,你才剛剛蘇醒,還是多休息吧,那個傷害你的人我們一定會協(xié)助警方捉他歸案的?!?br/>
“對啊,小月,今天我和若熙都會在家陪著你,不用怕?!绷煤眯牡牡?。
“可是張堯他……”
“姐夫還有事,他還得上班上課的,你就別管他了,那變態(tài)只針對女人是不會傷害他的。”柳若熙急忙堵住她的話,說著還揮手示意張堯離開。
張堯感激的看了她一眼,旋即邁步出了別墅。
杜小月心里空憋著事說不出口,那個變態(tài)會傷害張堯?從昨晚的情形來看,那人好像害怕他才對。
“婷姐,你不要去上班了,答應我好不好,那個變態(tài)要對你們下手的,他說……他說我只是道開胃菜……”杜小月慌亂的道。
柳霜婷看她那害怕的樣子,有些擔憂的輕拍她的后背,柔聲道:“放心吧,我們會注意安全的,海市的警方這么厲害,那變態(tài)絕對不會逍遙法外的?!?br/>
……
張堯去了公司,給王小茹和孫怡都打了招呼,讓她們注意安全。
沒辦法,對方拿他沒辦法想著從他身邊的女人下手,那就絕對不能讓任何一個出危險。
“張經(jīng)理,如果那人真像你說的那么厲害,那楚倩怎么辦?她和你走的也很近,那人會不會對她下手呀?”孫怡皺眉道。
張堯眉宇一凝,心中頓時感到一絲不安。
在和他接觸的這些女人中,像沈青這樣的是最讓他放心的,沈青的身手極好,量那個變態(tài)也沒這個膽子去找她的茬子,只是像王小茹楚倩這種就比較頭疼了。
王小茹一直活動在張堯的眼皮子底下還好說,可楚倩偏偏在這個時候不見了……
“孫怡,你平常和楚倩關(guān)系最好,你知不知道這丫頭最喜歡去什么地方?”張堯問道。
“華夏這么大,誰知道這小蹄子浪到哪里去了?”孫怡想了想皺眉道:“不過有一個地方楚倩還真的特別喜歡去,只是她說是去旅游的,我想她現(xiàn)在應該不會在那個地方?!?br/>
“什么地方?”張堯趕忙問道。
“城西的陽光孤兒院。”
……
城西的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到處洋溢著孩童的歡聲笑語,在此之間,有一個紅衣女人被一群孩子圍繞在當中,笑的仿若花中仙子。
“楚姐姐,你能不能不要走呀,我們會想你的?!闭f話的是個胖乎乎的小男孩,一苦著臉連眼睛都看不到,煞是可愛。
“楚姐姐,我也舍不得你。”有個五六歲的小女孩抱著楚倩的大腿撒嬌道。
“好了,游戲時間結(jié)束了,你們也該去上課了,誰敢拖延時間,就給我抄寫三字經(jīng)去!”一個中年婦女板著臉走過來,孩子們做著鬼臉一個個依依不舍的朝著楚倩揮手,旋即跑著進了院子。
“常歡院長,你別兇他們,他們還小,不懂事?!背粨u頭苦笑道。
常歡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道:“你呀就是這么好心腸,都不知道替自己想想,我不故意嚇唬他們,你怎么回去上班?每次來都帶那么多東西給孩子們用,你掙錢也不容易又不是我們孤兒院長大的,這又是何必呢?”
“我雖然沒進過孤兒院卻從小和孤兒沒什么兩樣,院長您是知道的,我明白做孤兒的痛苦,那種沒有童年的滋味真的很難讓一個人支撐著長大,所以,在我有能力的情況下我想幫助一些孩子讓他們不要再經(jīng)歷我所經(jīng)歷過的苦。”
楚倩撫了下發(fā)燒,笑道:“院長您是個好人,孩子們遇到你也是他們的福氣?!?br/>
“你這丫頭才是個好姑娘?!背g心疼的道:“現(xiàn)在這世道像你這樣的好心姑娘已經(jīng)很少了,也不知道以后什么樣的男人才能照顧好你?”
“丫頭,我從來不勸人分離,不過按照你的情況來說還是離了吧。”常歡輕輕觸碰楚倩的手臂,后者痛的像被雷電擊中一般猛的退后一步。
常歡心疼的道:“你這次回來第一天的時候我就發(fā)現(xiàn)你手臂有傷了,這兩天你住在這雖然一直穿著長袖,可你在換洗衣服的時候我卻在你的衣服上找到了血跡,這是哪個天殺的男人干的,對你這個小姑娘也能下得去這么狠心的手,真該下那阿鼻地獄!”
“院長你誤會了,我還沒出閣呢?我這樣的鄉(xiāng)野丫頭在這花花都市想找個男人談何容易?!背豢酀樀溃骸爸劣谑直凵系膫俏也恍⌒呐獋?,還請院長不要往外多說,我休養(yǎng)幾天就沒事了?!?br/>
“唉,看來是我多嘴了,你們年輕人的事我一個糟老太婆也管不了,你去吧?!背g嘆息道。
“瞎說,院長的心腸最好,是世上最美德女人?!背恍Φ?。
常歡忍不住發(fā)笑,嗔道:“就你這丫頭嘴甜,就像抹了蜜似的?!?br/>
這一幕趕來的張堯一直看在眼里,一時間思緒萬千,他沒想到表面豪氣的楚倩竟然也有著這么細膩的一面。
還有她那坎坷的身世……這個女人硬是一個人咬牙撐了下來……
離開陽光福利院,楚倩打算打車回到自己原來的住處卻被張堯抓個正著。
“公然曠工可是要扣工資的。”張堯齜牙笑道。
“張經(jīng)理……你怎么在這里?”楚倩慌了,苦著臉道:“張經(jīng)理,看在我這么窮的份上要不饒我一次唄,我保證回去后努力加班?!?br/>
“不行,你請假都不親自找我,簡直無視我這個領(lǐng)導,必須嚴懲!”張堯故意板著臉道。
“那你罰我吧,打我罵我都行,能不能別扣我工資,我已經(jīng)快沒錢生活了?!背话蟮?。
張堯突然抓住她的小手,不給她掙扎的機會,掀起她的衣袖看著那一道道觸目驚心的傷口,沉聲道:“你這身板現(xiàn)在還挨得了打?這絕對不是不小心弄傷的,誰打的?”
“原來我剛剛和院長說的話你都聽到了。”楚倩咬了咬牙,眸光直視張堯的眼睛,堅定的道:“張經(jīng)理,你扣我工資吧,我的傷口不用你操心了,反正都快結(jié)疤了,快要好了。”
“倔犟?”
張堯挑了挑眉,直接把她扛了起來輕輕的放到副駕駛上,冷著眸子道:“你不想說我不逼迫你,不過你的傷口已經(jīng)感染,必須找個安靜的地方治療,我現(xiàn)在開車送你回住的地方?!?br/>
“張經(jīng)理,不要,我不要回去,我求你了,我不要回去!”楚倩突然像發(fā)瘋了一樣,小臉慘白一片,她的眼神有些恍惚,這明顯是人在極度害怕的情況下才會出現(xiàn)的癥狀。
是什么讓這個豪爽的姑娘被逼迫到這種程度?
“你和余欣住在一塊發(fā)生不愉快的事了?”張堯問道。
楚倩腦袋忙搖的和撥浪鼓一樣,急忙道:“沒,小欣她很好,她是個好女孩,你不要冤枉她?!?br/>
“那就是余阿姨了?”張堯又問。
看到楚倩死死的咬著唇角,一字不吐,張堯猜出了個大概。
余欣確實是個好姑娘,否則張堯也不會答應幫她,只是余蘭花的人品確實不怎么樣,像楚倩這樣厚道到喜歡把苦往肚子里咽的女孩確實容易被她欺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