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畫就讓它放在那,待會下來再說?!惫苷f著就率先走向了樓梯。
小洋樓在設(shè)計的時候,一樓除了大廳之外剩下的都就是廚房,倉庫之類,并沒有設(shè)計居住的房間,住的地方都集中在二樓,胖子他爹的臥室也沒例外。
當(dāng)郭杰來到二樓,推開臥室門后,并未發(fā)現(xiàn)室內(nèi)有任何的情況,但讓人奇怪恰恰就是這樣,房間里是那般的整齊,無論是桌椅、沙發(fā),還是柜臺、床鋪都擺放的整整齊齊,甚至連被單都進行了折疊。
“跟了師傅這么久,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他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啊???”郭杰回憶到,自從十幾歲拜師并住進師傅家后,整整三年的時間,他幾乎都跟在胖子他爹的身邊,他除了殺豬的動作飄逸一些之外,并沒有任何的特殊之處。
可眼前的這些又怎么去解釋,這明顯是經(jīng)過了一番整理之后才離開的樣子,若是因為災(zāi)難而逃走的人,肯定不會有這閑情逸致去整理好了房間再逃走,至于其他人,有誰會閑著沒事,把別人的房間整理的這么干凈!
再說,這里也根本不像有人來過的痕跡。
“胖子,你說師傅他們能去哪里呢?”既然自己猜不到,郭杰只好問起了胖子,自己只跟了師傅三年,而他可是師傅養(yǎng)大的,沒理由他也不知道。
“??!我哪里會知道?!迸肿舆@里也沒有答案,要么是師傅他們對他也進行了隱瞞,要么就是……,郭杰并不愿往糟糕的情況去想,這情況也不太可能會是那樣。
“四處找找吧,看看能有什么發(fā)現(xiàn)?!惫苷f著就先拉開了床頭柜子下面的抽屜,胖子聽后自然也跟著尋找了起來。
抽屜里都是一些普通物品,挨個細看了一遍,沒有發(fā)現(xiàn)之后,郭杰又走向了另一個抽屜。
一番尋找之下,
并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他們兩人幾乎已經(jīng)翻遍了整個房間。
“到底該怎么辦?”沒有任何頭緒的情況下,郭杰真的沒辦法了,本來這里的情況,讓他對師傅還活著報有了很大的希望,可卻又沒有留下任何的提示線索,讓他到哪里去找他。
“嗷嗚……”
郭杰正想著,到胖子和他自己兩個人的房間去碰碰運氣的時候,老白的吼聲突然從院子內(nèi)傳了過來。
“走,去看看?!?br/>
郭杰對胖子招呼了一句,轉(zhuǎn)身就跑了下去。
“老白,你有什么發(fā)現(xiàn)?!币贿M入院子,郭杰便張口問道。聲音里帶著些許的急迫,本來還想啰嗦幾句,邀功一番的老白,看到他這個樣子后,也不敢廢話,伸出虎爪就指向了那顆龍眼樹。
龍眼樹?
它能有什么問題?
郭杰試著放出真氣探了過去。當(dāng)真氣碰觸到龍眼樹之后,就如同泥牛入海一般,沒有給出任何的回應(yīng)。甚至連真氣也消失了。
于是,郭杰不信邪的又探出了一股真氣,這股真氣更是比剛剛那股還要強大,然而還是一樣的沒有得到任何回應(yīng)。
又連著試驗了幾次,仍就沒有得到回應(yīng)之后,郭杰拔出邪刃就砍了下去。
“碰”
邪刃砍在了樹干之上。
但得到的結(jié)果,卻更加的讓人驚訝,樹干竟是絲毫無恙。
在注入真氣的情況下,邪刃的鋒利程度可是非常的恐怖,直到到現(xiàn)在郭杰都沒有遇到過,它砍不動的東西。
這棵可是他和胖子兩人,親手種下的龍眼樹,他可以非??隙?,他們當(dāng)初種下的,就是一棵非常普通的龍眼樹幼苗,這么些年來也都沒發(fā)現(xiàn)過它有什么特別之處,如今它竟然能夠擋住邪刃,還是在注入了真氣的情況下,這也太讓人不可思議了。
再次的揮劍,
斬下,
揮劍,
再斬下。
都是同樣的結(jié)果。
多次以后,郭杰終于發(fā)現(xiàn)了一絲不同,邪刃在斬下的時候,其實并沒有碰到龍眼樹干的分毫,在樹干的表面,有著一層看不見的特殊能量保護著它。
“老大,你能不能聽本帥虎說完了,你在動手,本帥虎什么時候說過這樹有問題了,我叫你們,是想告訴你們,這樹底下有東西?!崩习椎穆曇敉蝗豁懫穑@家伙顯然是皮癢了‘欠操’。
“砰”
郭杰的這一巴掌往老白頭上拍去的時候,明顯加大了力道。打完之后還威脅道:“以后有事給我麻溜點說,在給我廢話,我就把你變成太監(jiān)虎?!?br/>
“啊,老大,你可別,本帥虎還是一只童子虎,要是你把本帥虎給弄太監(jiān)了,那得有多少美麗嬌嫩的母虎會傷心欲絕,最后它們再來找你麻煩,那可就不好了……”
老白還待繼續(xù)叨叨,郭杰一個眼神就瞪了過去,它這才閉上了嘴。
之后,郭杰幾步走回了大廳,拿了把鋤頭就在龍眼樹下挖了起來,隨著越挖越深,一個黝黑的鐵制方盒便顯露了出來。
這個盒子到并沒設(shè)計的多么復(fù)雜,表面更顯得粗糙無比,既沒有打磨的平滑光亮,也沒有上任何的油漆或是雕刻,甚至連鎖都沒有設(shè)計。
把盒子抱出土坑之后,郭杰抓著盒蓋的邊緣向上一提,便打了開來。
打開盒蓋的一瞬間,胖子便把腦袋湊了過來。
《來京城!》當(dāng)看到盒內(nèi)唯一的一張紙張和這三個蒼勁有力的大字之時,郭杰和胖子心頭一陣無語。
“這是師傅的字嗎?”郭杰疑惑道,跟他學(xué)藝三年,到是從來不知道到他還會寫字啊,或許不是他寫的也不一定。
面對郭杰的詢問目光,胖子連連說道:“郭子,你別看我,我也沒見過我爸寫字,他一個殺豬的,平時也用不著寫字?!?br/>
如果不是師傅寫的,那又有誰會在他們的種下的龍眼樹下埋下這個,看來還是得去京城一趟啊,不論是為了林仙兒,還是為了師傅,這下子都得去那了。
“胖子,看樣子我們得去京城了?!?br/>
胖子用力的點了點頭,他并不想左右郭杰的想法,但畢竟關(guān)系到了自己的父親,對于自己父親的消息,他如何能夠不在意,他雖然平時都表現(xiàn)的一副大大咧咧的樣子,但并不代表他對任何事情都不會在意。
此時郭杰已經(jīng)從鐵盒子內(nèi),拿出了那張寫著“去京城”三個大字的紙張,接觸到紙張的一瞬間,他便明白了,老白為何會發(fā)現(xiàn)這個,它上面竟然帶有著一陣陣的氣息涌動,這股氣息和真氣略微有些相似,但卻比真氣要更加的高級,因為并沒有見過,郭杰也并不了解這股氣,到底是什么,有什么作用。
而且這股氣只依附在這張白紙上方的三個大字之上,且含而不發(fā),若不是靠的近了,他都發(fā)現(xiàn)不了,想來老白估計是在這龍眼樹下方便,才會發(fā)現(xiàn)吧。
把紙張疊好,放入衣服口袋之后,郭杰轉(zhuǎn)身就向外走去,既然已經(jīng)決定了,也不用猶豫,直接去京城好了,如今有著八爪哥代步,速度倒也不會太慢。
“郭子,那畫?!边€未等郭杰走幾步,胖子又提起了大廳之內(nèi)的那副奇怪的畫,他的心里始終都在想著它。
“你想要,就去把它取來好了,放在你家的東西你還猶豫什么?快點去。我在這里等你。”郭杰回頭說道,對于那畫,他到?jīng)]有多想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