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對三個目標的排查,似乎三個嫌疑人都沒有犯罪動機。
“如果我們的推測沒有問題,而年輕人和中年人也都確定沒有嫌疑的話。那結(jié)論就只有一個!”陳初瑤分析道。
“你是說第一個人才是真正的潛在犯?”李安迪跟著說道。
“是的!排除了所有的不可能,那么剩下的就一定是正確答案!”陳初瑤篤定的說道。
“走!去3層。”
李安迪沒有猶豫,直接說道。
于是,三人馬上又趕到了最初的女裝店。
讓人有些意外的是西裝男人已經(jīng)不在休息區(qū),這讓李安迪和陳初瑤稍稍安心了些。
“難道潛在犯已經(jīng)離開了?”
李安迪疑惑的說道。
“不對!那個女服務(wù)員好像也不見了!”
陳初瑤注視著女裝店里的情況,始終沒有尋到那個女服務(wù)員的身影。
于是,陳初瑤和李安迪馬上來到女裝店中,進行了詢問。
兩人被告知那位女服務(wù)正前往位于地下2層的倉庫取貨。
“不好!”
李安迪脫口而出,旋即快步離開了女裝店。
陳初瑤也意識到問題的嚴重,忙跟了上去。
一直等在店外的荔枝小姐見兩人匆匆離去,也跟了上來。
三人沒有絲毫的停留,馬上直奔地下2層的倉庫而去。
越接近目的地,周遭的人也越來越少。等三人到了地下2層的倉庫區(qū)域,已經(jīng)看不到任何其他的人。
“是這兒嗎?”
李安迪看著緊閉的倉庫房門,向身邊的陳初瑤問道。
“是的,女裝店的人說的就是這間倉庫!”
陳初瑤再次確認了倉庫的門牌號,肯定的說道。
李安迪啟動了自己眼鏡的熱成像透視功能,對倉庫進行了掃描。
陳初瑤上前,準備嘗試去打開那個倉庫的門。
“這邊應(yīng)該沒有人!”
李安迪扶住了陳初瑤的手,跟著說道。
“可是……”
陳初瑤正要說什么,卻見李安迪打開了腕上的手表,從里面出現(xiàn)了一束純黑色的煙霧一樣的東西。
那些細小的純黑色顆粒,馬上進入了倉庫門上的鎖芯當中。
隨后,李安迪又在手表上進行了簡單的操作。
“咔嚓!”
只聽一聲細小的聲音傳來。
與此同時,李安迪已經(jīng)將電擊槍拿在手上,同時用左手推了推眼鏡,緊盯著倉庫的方向。
陳初瑤心領(lǐng)神會,把手搭在了門把手上,同時注視著李安迪,等待他的示意。
李安迪沖著陳初瑤微微點頭,而后舉起電擊槍對著倉庫門的方向。
陳初瑤也跟著點了點頭,而后用盡全力,拉開了倉庫的大門。
李安迪沒有半分遲疑,舉著電擊槍,快速跨進了被打開的倉庫,陳初瑤也拿出電擊槍,跟著李安迪進入了倉庫。
只見那個西裝男人正一只手拿著那柄裁紙刀抵在了女服務(wù)員的脖子上,另一只手捂著女服務(wù)員的嘴巴,以防止她發(fā)出聲音。
慌亂間,西裝男人松開了女服務(wù)員的嘴,企圖去拉扯女服務(wù)員擋在自己的面前。
“啊……救命??!”
女服務(wù)員見終于有人到來,拼命的發(fā)出了呼救。
慌亂之間,女服務(wù)的脖子已經(jīng)被西裝男人劃破,鮮血馬上流了出來。
李安迪沒有絲毫猶豫,馬上激發(fā)了電擊槍,直接擊中了西裝男人的頭部。
“噗通!”
西裝男人中槍之后,瞬間失去了意識,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由于兩人身體有接觸,電擊同樣波及到了女服務(wù)員。
“啊……啊……!”
伴隨著兩聲慘叫,女服務(wù)員也癱坐在地上。
陳初瑤見狀,忙上前查看女服務(wù)員的情況。
好在脖子上只是輕微的劃傷,電擊槍的傷害也并不嚴重,除了感覺身上有些酥麻,意識依舊清楚。只是整個人經(jīng)歷剛剛的一切,渾身顫抖的癱在地上,已經(jīng)無法起身。
隨后,陳初瑤趕忙通知了1組的同事,預(yù)搜1科的相關(guān)人員陸續(xù)趕到了現(xiàn)場。
王愛國看著現(xiàn)場的情況,皺了皺眉道:“虧你們能夠找到這個地方!不是和你說過嗎!有任何情況,都要第一時間通知我!”
“組長,當時的情況有些緊急!”
李安迪輕聲解釋道。
當時李安迪使用紅外線透視眼鏡觀察到西裝男人劫持了女服務(wù)員,就躲在倉庫中。
在這種情況下,李安迪覺得不能再拖延下去了,遲則生變。于是當機立斷的出手制服了嫌疑人。
王愛國看了看現(xiàn)場的情況,略作沉吟道:“情況確實有些緊急,但是我還是要說,如果你能夠早點將掌握的信息通報給我們,事態(tài)也不會發(fā)展到如此緊急的地步?!?br/>
“我看李大公子就是想自己出風(fēng)頭吧!”
艾倫在一邊添油加醋的說道。
“你想出風(fēng)頭不要緊,別讓初瑤跟著你一起冒險,人家才第二天做警察!”
谷村也跟著吐槽起來。
“我沒事的,谷村前輩!”
陳初瑤柔聲說道。
“都別說了!”王愛國語氣不善,打斷了眾人,“今天李安迪和陳初瑤做的不錯!不管怎么說,及時制止了行兇的嫌疑人,救下了人質(zhì),都值得表揚。只是以后要再接再厲,相信你們可以做的更好。”
“謝謝,組長!”
李安迪鄭重的應(yīng)承道,表情如常,既沒有表現(xiàn)的高興,也沒有表現(xiàn)的失落。
“切!還真好意思?。 ?br/>
“就是,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嗎???”
傻瓜二人組還在一旁低聲吐槽。
這時,副科長蘇芳也來到了現(xiàn)場,先是對王愛國提出了表揚,顯然抓到潛在犯的功勞是算在整個1組身上的。
“經(jīng)過確認,受害者沒有什么大礙,已經(jīng)被送到醫(yī)院。”
王愛國向蘇芳匯報著情況。
“嫌疑人的動機呢?”副科長蘇芳接著問道。
“經(jīng)過初步的了解,是因為被害人長的像嫌疑人的前女友,又因為嫌疑人是被前女友拋棄的,所以一直以來對前女友懷恨在心。機緣巧合之下,嫌疑人在商場遇到了被害人,喚醒了過去的怨念,所以才準備對被害人下手?!?br/>
王愛國簡單說出初步審訊所獲取的信息。
“嗯……好在你們及時制止了嫌疑人!”
蘇芳不無感慨的說道。
“唉,是??!現(xiàn)場的人實在太多了,一點一點的排查下來,太耗費精力了。”
王愛國也跟著感嘆道。
“不管怎么樣,這次都要給你們1組記上一功!”
王愛國聞言,露出了憨憨的笑容,看起來心情好極了。
“科長,晚上我們準備開迎新會,您一定要賞臉??!”
“嗯,劉浪之前跟我說過了!”蘇芳看了看時間,“這也快下班了,做好收尾的工作,你們就可以自由行動了!”
“那您能賞臉嗎?”
王愛國接著問道。
“如果沒有意外的事情,我會去的!你們不要等我?!?br/>
蘇芳謹慎的回答道。
“好!您一定要來?。 ?br/>
王愛國開心的應(yīng)道。隨后更加賣力的投入到案件的收尾工作當中。
李安迪和陳初瑤被要求撰寫案卷報告,于是兩人返回了警察本部編寫報告。
“今天真是有驚無險!”
陳初瑤一邊編寫著報告,一邊發(fā)出了感慨。
“要是能早點確認嫌疑人的話就好了!”李安迪跟著說道。
“嫌疑人一直在說謊,誤導(dǎo)了我們的判斷,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标惓醅幇参康馈?br/>
“要是當時能夠使用心理測量值對嫌疑人進行測量,想必就可以盡早確認他的潛在犯身份。”李安迪不無遺憾的說道。
“可是,心理測量值是違反數(shù)據(jù)安全法的!”陳初瑤直截了當?shù)恼f道。
“但我覺得,只要是有用的技術(shù),就不應(yīng)該拘泥于那些繁瑣的細節(jié)。應(yīng)該善加利用才對,否則就是因噎廢食?!?br/>
李安迪少見的主動的表達著自己的意見。
陳初瑤見李安迪有些認真,便也跟著說道:“我覺得任何技術(shù)都是雙刃劍,數(shù)據(jù)安全法案則是多年來總結(jié)下來的規(guī)則,其中蘊含著前人的智慧和經(jīng)驗?!?br/>
李安迪沉吟了半晌,接著輕聲說道:“你說的有道理,不過我覺得,以后數(shù)據(jù)安全法案也還會隨著社會的變化和科技的躍遷跟著發(fā)生變革,沒有任何事是一成不變的!”
陳初瑤跟著點了點頭,“確實是這樣!曾經(jīng)心理測量值和生命價值評級制度是主導(dǎo)人類社會的法則,可到了現(xiàn)在卻又成了不被允許使用的技術(shù)?!?br/>
“初瑤,你做警察的真正目的是什么?”李安迪絲毫沒有征兆的突然問道。
之前陳初瑤曾經(jīng)說過,她的理想是成為一名警察,顯然李安迪覺得這并非陳初瑤真正的目的。
陳初瑤盯著電腦屏幕,手上遲遲沒有敲打鍵盤,楞在那里出了神。
李安迪也貼心的靜靜等待著陳初瑤。
“其實我做警察確實是有其他的目的!”陳初瑤輕聲說道:“那就是尋找我爸爸的下落?!?br/>
“你父親失蹤了?”李安迪不解的問道。
大數(shù)據(jù)時代以來,如果確認了一個人失蹤之后,是可以向超級人工智能提出尋人申請的。因為超級人工智能掌握著世界上所有的信息,通常情況下,不管是發(fā)生了意外,還是故意隱藏起來,只要是直系親屬提出申請,經(jīng)過警方的審批,再由超級人工智能來實施尋找,都是會尋找到失蹤者的下落的。
“是的!”陳初瑤憂傷的點了點頭。
“是神隱事件?!”李安迪跟著說道。
因為存在極少的情況,就連超級人工智能都無法找到失蹤者的下落,人們將這種特殊情況稱為神隱事件。
“你也知道神隱?”
陳初瑤感到意外,詫異的看著李安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