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門被踢開了。
耶律齊抬頭朝著門口看去。
門口的人不是耶律泓是誰!
耶律齊看到耶律泓,皺眉愣了愣,然后沉聲的說道:“沒想到你來的這么快!”
耶律泓快步進來,身后跟著幾個隨從。
他走到我身邊,脫下披風(fēng)披在我身上。
他身后的幾個隨從已經(jīng)直接把耶律齊扣起來了:“宗政皓呢!”
耶律齊神秘的朝著耶律泓笑道:“耶律泓,你永遠都不會知道我把宗政皓弄哪里去了?!?br/>
耶律泓讓人扶著我起來,手里的鞭子毫不留情的朝著耶律齊身上揮去:“皇叔,我對你已經(jīng)一忍再忍,你幾次和你的那些舊部密謀造反,我都忍了,這一次,你召集你的余孽在朕入侵雪國的時候,居然發(fā)起內(nèi)亂,皇叔,你為了你的皇位真的是什么都不想要了!”
耶律齊冷漠的看著他:“耶律泓,一個靠著別人上位的人,你覺得自己能坐穩(wěn)自己的江山嗎?”
我看著耶律齊眼中的狂妄,輕輕的搖了搖頭。
我以為耶律齊變了,終究還是以前的耶律齊,一個人的性格和孤傲怎么會輕易的改變呢,看來還真的是我太天真了。
耶律齊看著我,面色陰沉的朝著我冷笑道:“實在是可惜,幾次都沒有讓你成為我的女人!其實我真的很想看到宗政皓看著心愛的女人在別人身下時的絕望。雋娘,你將是宗政皓最大的軟肋,以后不管是誰,想要控制宗政皓太容易了。一個男人一旦有了軟肋,那他基本就毀了!”
我披著耶律泓,身上掩了掩,然后走到耶律齊的面前,湊在耶律齊耳邊:“我不會讓自己成為宗政皓的軟肋,永遠都不會,哪怕是我司!”
我說完,沒有多看耶律齊一眼,然后離開。
身后耶律齊朝著我說道:“雋娘,你就等著宗政皓被萬人唾棄,看他為了你被世界遺棄吧!”
我沒有在理耶律齊,直接離開。
耶律泓在身后交代了一聲:“把皇叔壓回皇城!皇叔,我這一次不會再放過你了!我一而再的容忍你,你卻一而再的挑戰(zhàn)我!既然你的那些舊部那么擁護你,那就讓他們陪著你一起在黃泉路上陪伴你吧,你下去以后依舊是他們的主子。”
……
耶律泓去找人,我去換衣服。
我身上的衣服被耶律齊撕的差不多了。
等我換好衣服出去的時候,耶律泓還是沒有找到人。
我開始發(fā)急。
耶律泓幾乎把整個王府都翻了過來,卻還是沒有找到宗政皓。
“夫人,您不要著急,宗政皓不是隨意被人擺布的人,就算被耶律齊控制了,也不會坐以待斃的!”耶律泓低聲的對我說了句。
我攥緊了掌心,輕輕的點了點頭。
一整個下午,耶律泓還是沒有找到人。
我心中劃過不詳?shù)念A(yù)感。
按理下毒對宗政皓并沒有什么用處,因為他體內(nèi)的蠱毒能解百毒,除非是他自己本身毒發(fā)。
耶律泓皺眉沉聲的對侍衛(wèi)說了句:“把耶律齊帶來!”
很快耶律齊已經(jīng)被帶過來了。
他嘲弄的看著我和耶律泓:“別白費心機了,本王費盡心機把宗政皓抓起來,你們覺得我會告訴你們嗎!耶律泓,如果沒有宗政皓,我看你能守住這個江山呢!”
耶律泓面色冰冷的說道:“皇叔,當初是你自己敗在宗政皓手上,自己丟掉了這個江山,你怪得了誰呢!如果不是你的糜爛,不是你的目中無人,邊國不會是如今這樣的局面。在皇爺爺統(tǒng)治邊國是什么局面,如今是什么樣的局面?!?br/>
耶律齊的臉色更難看了,神情陷入了癲狂。
從上次耶律齊因為被宗政皓破宮而入之后就癲狂了,可見耶律齊又多驕傲。
他根本不是一個可以面對失敗的人!
我記得宗政皓曾經(jīng)和我說過,耶律齊從出生到登機太過順利,從未被人打敗,也從未體會過失敗,所以才會如此張狂。后來被廢除之后,如果耶律齊能夠忍辱負重,或許還能東山再起,但是耶律齊顯然根本做不到忍辱負重。
“你們找不到宗政皓的!”說著耶律齊揚天長笑。
耶律泓皺眉看著耶律齊說道:“朕就是把你這個王府給翻過來,也要把宗政皓找到的!”
耶律齊突然朝著耶律泓問了句:“現(xiàn)在什么時辰了!”
耶律泓面色冰冷的盯著耶律齊:“皇叔,朕最后給你一次機會,宗政皓在哪里!”
耶律齊曉得更猙獰了:“宗政皓還有一個時辰就要死了!你如果能在一個時辰找到人,那他就不會死。只要不到人,那他就斷氣了!哈哈哈……”
他說著看向我:“我用蠱誘發(fā)了宗政皓蠱毒發(fā)作,你應(yīng)該知道他蠱毒發(fā)作的時候是什么樣的?!?br/>
我聽到耶律齊的話,猛的起身,走到耶律齊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lǐng),憤怒的朝著他說道:“耶律齊,如果宗政皓有什么事,我一定要讓你償命!”
他伸手輕輕撥開我的手,冷淡的笑道:“能讓宗政皓和我一起死,我也知足了。”
說完,他人已經(jīng)被押走了。
“皇上,我們四周都已經(jīng)找過了,找不到人!”耶律泓的貼身侍衛(wèi)猶豫了下說道。
我攥緊了掌心,心底焦急和絕望。
我知道宗政皓毒發(fā)時是什么樣的。
喬玲給宗政皓準備的延緩毒發(fā)的藥在我身上。臨走前喬玲一再的囑咐我一定不能讓宗政皓毒發(fā),因為他如今毒發(fā)起來一次比一次兇險,稍有不慎,宗政皓就再也醒來不來了。
我朝著耶律齊沖過過去,揚手朝著他一巴掌,憤怒的朝著他喊道:“宗政皓人呢,你到底把他關(guān)在哪里!”
耶律齊朝著我詭異的笑著。
接下來的一個時辰還是在找人,依舊沒找到。
我站在大廳心中是焦急和絕望的。
我此時耳邊突然想起宗政皓的話。
他說可惜了,沒有讓宗政皓親眼看著他愛的女人在我身下!
親眼看著!
我突然意識到了什么,轉(zhuǎn)身朝著宗政皓喊道:“我知道宗政皓在哪里了!”
說著瘋了似的朝著耶律齊的房間跑去。
他剛剛想要在這里強暴我。
他說想要宗政皓親眼看著,我急聲的朝著耶律泓說道:“你們快點找一點這里有沒暗道和機關(guān)。皓一定在這里!耶律齊想要強暴我,肯定想要宗政皓親眼看著,他肯定把人關(guān)在暗格里?!?br/>
耶律泓立刻讓人四周查看。
果然在耶律齊的書房后來有個暗格。
打開,里面的水已經(jīng)蔓延到宗政皓的脖子了。
這里是個水牢,水每個時辰都是上漲,正如耶律齊說的,再慢一點,如果水蔓延過了宗政皓的鼻子,那就必死無疑了。
宗政皓已經(jīng)毒發(fā),他毒發(fā)的時候沒有任何的反抗能力。
我掏出喬玲之前給我準備很高的藥給宗政皓塞了兩顆。
耶律泓已經(jīng)讓人把宗政皓抬出去了。
當他的侍衛(wèi)摸了摸宗政皓的鼻息之后,臉色難看的和耶律泓驚恐的說道:“皇上,攝政王好像不行了!”
我走過去,推開那人,冷聲的說道:“胡說八道!滾出去,你們在外面等著!”
耶律泓和那侍衛(wèi)瞪了一眼,然后示意其他人先出去。
所有人都默默的出去了。
我輕輕的把宗政皓抱在懷里。
看著他的臉色慢慢的恢復(fù),靜靜的等著。
“耶律泓來了!”他睜眼的說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我看到宗政皓醒了,徹底的松了一口,眼中有著淚光,緊抱著他說道:“宗政皓,你知不知道,你嚇死我了!”
宗政皓回擁著我,低聲的呢喃著:“我沒事了!我命大,不會死的!”
我心中是恐懼而擔(dān)憂的。
我真的無法想象,如果宗政皓真的離開我會怎么樣。
我已經(jīng)無法分辨出姜皓和宗政皓的區(qū)別了,或者說,宗政皓對我的好,已經(jīng)讓我慢慢的愛上了他。以往我還會掙扎,不斷的告訴自己不要愛上他,但如今我只想要順從自己的新。
我心里知道,我和宗政皓相處的時間已經(jīng)不長了,我只想要好好珍惜我和相處的時間。
“你這次的命是我救的,以后你的命就是我的了!”我低聲的呢喃著。
宗政皓輕笑著的回了句:“我的命早就是你的了!”
“扶我起來,我要去耶律泓!”他沉聲的朝著我說道。
我扶起他,去找耶律泓。
耶律泓看到宗政皓已經(jīng)醒了,笑道:“攝政王這次幸虧你夫人!”
宗政皓側(cè)頭看了我一眼,笑了笑,握緊了我的手。
他的目光落在我脖子上淤痕上,目光瞬間冰冷,對耶律齊說道:“耶律齊被關(guān)在天牢?”
“對!”耶律泓應(yīng)的聲。
宗政皓殘酷的和耶律泓說了句:“麻煩邊皇弄三個年輕力壯的死囚!給他們喂足夠的春藥送到牢里和耶律齊關(guān)在一起!”
耶律泓聽到宗政皓的話徹底的愣住了。
“皇叔曾經(jīng)是皇帝,他這么侮辱他,比殺了他更可怕!”
宗政皓冷漠的笑道:“他既然想要侮辱我夫人,那就早該想到自己會有這樣的結(jié)局。
耶律泓靜默了下,然后轉(zhuǎn)身和侍衛(wèi)交代了一聲。
我站在一旁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宗政皓為什么要這么做。
等那侍衛(wèi)走后,我突然意識到,那幾個男人喂了藥,會對耶律齊……
耶律齊原本就是無法面對失敗的人,如果被男人侮辱,只怕會真的瘋掉。
“皓嗎,這樣做是不是太殘忍了!”我猶豫了下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