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擬旨吧?!币购k直接打斷了軒轅長坤的話,聲音冰冷卻是帶著不容置疑,同時也透露出一個訊息:他不想繼續(xù)廢話。
今日他來的目的只有一個:讓月月變?yōu)樽约旱膶佟?br/>
否則,與月月二人世界不香么?
軒轅長坤沒動,也不想動,直到一絲血跡從軒轅長坤的嘴角流出。
最后,軒轅長坤迫于夜寒玨的壓力不得不寫了兩個圣旨。
其一,解除蘇子月和太子的毀約。
其二,將蘇子月賜婚給夜寒玨。
目的達(dá)到,夜寒玨大手一揮,圣旨便到了他手中。
接著,帶著蘇子月走人,一個眼神都沒再給軒轅長坤,仿佛軒轅長坤就是個寫圣旨的工具人,氣得軒轅長坤在御書房中好一陣的大發(fā)雷霆。
等怒氣好不容易勉強抑制住,軒轅長坤才詔來了吳昌蒲。
“攝政王身子當(dāng)真不行了?”一看到吳昌蒲,軒轅長坤便直接問。
還不等吳昌蒲開口,軒轅長坤又補充:“朕要聽真話?!?br/>
語氣中,明顯透著陰沉。
吳昌蒲嚇得直接跪地,如實道:“攝政王身上有數(shù)種劇毒,微臣從未見過這種情況,也實在不知從何下手,還請皇上恕罪?!?br/>
在常人眼中,軒轅長坤一直是非常在乎夜寒玨的,所以吳昌蒲以為軒轅長坤這時等攝政王走了要跟他算賬。
軒轅長坤的臉色好了幾分,卻還是確認(rèn)般的問,“你真不能治?”
吳昌蒲聞言頓了頓,才有些猶豫的道,“攝政王身上的毒刁鉆復(fù)雜,微臣想,便是仙醫(yī)閣的閣主來了,也未必能治?!?br/>
仙醫(yī)閣里專出神醫(yī),在整個蒼辰大陸頗具盛名,幾乎天下大夫,都以仙醫(yī)閣為榜樣,皇室貴族也無人敢得罪仙醫(yī)閣。
畢竟,誰不會有個生老病死什么的?交好仙醫(yī)閣,相當(dāng)于多了一層生命保障。
而吳昌蒲之所以能成為太醫(yī)院的院首,也得益于師父是仙醫(yī)閣的弟子。
如今,吳昌蒲都說出了仙醫(yī)閣的閣主來了也救不了夜寒玨這句話了,軒轅長坤這才松了口氣。
“行了,先下去?!避庌@長坤開始趕人。
吳昌蒲一聽,立刻恭敬告退。
只是等御書房中只有軒轅長坤一人時,軒轅長坤卻坐在那沉思許久。
至于想了些什么,怕是除了他自己,無人得知……
此時,馬車內(nèi)。
蘇子月研究著手中的圣旨,心中忍不住再次贊嘆。
她的金大腿,真的是比自己想的還要威武霸氣。
抱緊這個金大腿,不說別的,就說在這京城,自己的麻煩就能少些。
至少,在面這個時代的皇權(quán)的時候,她能夠挺直了腰桿,不必下跪。
有了這兩張圣旨,她便相當(dāng)于有了囂張的資本。
躺贏。
不虧!
只是如此一來,自己好像就欠他更多了……蘇子月有些汗顏。
“我會一點醫(yī)術(shù),不若我給你瞧瞧?沒準(zhǔn)我能夠治好你呢。”蘇子月看向夜寒玨。
主要是,她沒白嫖的習(xí)慣。
而且,金大腿好用,給金大腿解毒好像也是一本萬利的事情。
而對于毒,她是有十足的把握的。
醫(yī)毒屆她認(rèn)第一,就沒人敢認(rèn)第二,便是再難的毒她也能解。
蘇子月內(nèi)心無比的自信的時候,卻不見夜寒玨伸手。
微微蹙眉,抬眼看去,卻見夜寒玨此時正看著自己,眸色深邃難懂,似有一絲的意味深長。
蘇子月:“……”
糟,她好像露餡了!
原主之前一直是傻子,就算突然不傻了,可哪來的醫(yī)術(shù)?
傻子能學(xué)醫(yī),怕是母豬也能自己飛上天了吧?
意識到這一點,蘇子月一邊強做鎮(zhèn)定的移開視線,一邊補救的道,“我,做過一場夢……”
蘇子月本來想說神仙托夢教她醫(yī)術(shù)的,可,理由還沒編完,一只修長白皙的手就突兀的出現(xiàn)在她的眼前。
蘇子月盯著那手,心中不由得感慨:這只手可真好看。
“本王知道?!币购k的聲音響起,讓蘇子月的注意力從手中移開。
只是,蘇子月看著夜寒玨的目光有些莫名。
知道?
他知道什么?
“不是要給本王把脈?”夜寒玨出聲,眼底帶著一絲讓人看不太懂的情緒,整個人卻依舊透著矜冷高貴的氣質(zhì)。
蘇子月聞言,便也沒多想,伸出自己的右手輕輕地搭在夜寒玨的手腕上,意念一沉,鬼手便開始運作。
下一瞬,蘇子月就一陣頭暈眼花,紅果果的體會了一次什么叫做打臉。
因為此時鬼手反饋到她腦海里的數(shù)據(jù),如同大屏幕在不停的滾動一般,密密麻麻不停歇。
蘇子月此刻腦海里簡直是一團(tuán)亂麻,頭也越來越暈。
而就算結(jié)果還沒能全部出來,蘇子月也拋卻失去了前一刻對毒的所有自信,只感覺到了分外的棘手。
在蘇子月的手落在自己手腕上的那一刻,那軟軟的觸感,讓夜寒玨的身子微顫。
禁欲多年的他,此時此刻,竟是因為蘇子月簡單的觸碰而身子緊繃,有了某種的沖動,莫名腦海中就浮現(xiàn)出破戒時的畫面……
不過很快,夜寒玨便將注意力從手上那柔軟的觸感上轉(zhuǎn)移,落在了蘇子月那張臉上。
看著蘇子月那張臉,夜寒玨的眸色越發(fā)幽深起來,直到——
“你怎么了?”
夜寒玨忽然詢問,若是細(xì)聽,便可聽出聲音中帶著幾絲的緊繃和關(guān)心。
因為此時,前一刻還好好地蘇子月,這一刻面色已然微微泛白,甚至蘇子月的眼神也有些飄忽。
蘇子月被夜寒玨的聲音拉回了現(xiàn)實中,內(nèi)心無比的震驚,看著夜寒玨的眼神也趨于復(fù)雜。
夜寒玨的情況,比她想象中的不知糟糕了多少倍。
初步估算,夜寒玨身上應(yīng)該至少有上千種毒素。
這是什么概念?
就相當(dāng)于,夜寒玨的身體根本就是一個毒窟。
尋常人要是如此,身子早就得化成一灘毒水了,哪可能好端端的坐在這?
夜寒玨,他絕對是一個奇跡。
而這個奇跡是怎么發(fā)生的,她毫無頭緒,卻也知其不易。
“你,一定很難受吧?”這句話,幾乎不過腦子就問了出來。
問完之后,蘇子月目光一眨不眨的看著夜寒玨,似在等著夜寒玨的回答。
而夜寒玨在聽到蘇子月問出這句話時,身形略微僵硬,眸色也微微變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