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
江沐箏換上輕便的男裝,盤好長發(fā)戴上鴨舌帽,獨自一人出了莊園。
二樓書房,傅琛行看著她的身影在眼前消失,腦中不禁徘徊著她下午說的話――
“我知道現(xiàn)在弄不死陳科,但看他滋潤的活著,我不痛快!”
正想著,身后的葉白突然開聲,打斷他的思緒:“傅總,要不要讓人跟著江小姐?”
傅琛行收回視線,倚在窗邊沉默三秒,道:“那邊的人,有什么動靜?”
他忽然轉(zhuǎn)了話題,葉白一驚,但隨即又反應(yīng)過來,說:“江小姐滿十八歲后,那些人就按捺不住了,并且,祁家那邊也有人開始動作了。”
傅琛行深邃的眸子里閃過冷意,“盯緊了,誰先當出頭鳥,就先廢了誰?!?br/>
“明白?!?br/>
須臾,他又將目光投向無人的窗外,“讓人跟上去看看,護好她。”
“好?!?br/>
――
市中心,酒吧。
江沐箏壓低帽子進去,立即就被周遭的喧囂包裹住。
耳邊是不絕于耳的聒噪音樂,眼前是瘋狂舞動的人群。
她輕車熟路的繞開眾人,拐進包廂走廊里。
江沐箏知道,陳科此刻就在最豪華的那間vip房內(nèi)。
她跟陳科訂婚三年,雖說對他不上心,卻知道他每周四都跟著狐朋狗友來這里揮金瀟灑。
身旁,有侍者拿著果盤過去,不禁多看了她兩眼。
江沐箏低頭,遮住臉,閃身進了旁邊的衛(wèi)生間。
半小時后,醉醺醺的陳科從包廂內(nèi)踉蹌著腳步出來,身后有女人跟上,“哎呀,陳哥!我扶您去吧!”
女人撲上來,故意用胸部蹭著他。
陳科睜著迷糊的雙眼,瞧見濃妝艷抹的女人,他心里煩,抬手就把她推開,“滾!”
女人不滿的低哼一聲:“拽什么嘛,不就是個狼心狗肺的鳳凰男!誰不知道你吞了慕家的財產(chǎn)!”
她話剛說完,就被陳科一腳踹出去。
“媽的,表子,給你點臉還喘上了?”
陳科罵咧咧的朝衛(wèi)生間走,“都特么是賤人,跟姓慕的一樣都該死!”
他拐進了衛(wèi)生間,剛拉開門,就被捂著嘴巴拖進去。
外邊,女人委屈的捂著肚子爬起來,并沒有發(fā)現(xiàn)不對勁。
衛(wèi)生間內(nèi)的燈被關(guān)了,狹小的空間里一片黑暗。
陳科被拖著摔了個狗啃屎,趴在地上哼唧,“什、什么人?!?br/>
江沐箏冷眼看著他,打開廁所隔間,卸下拖把上的木棍,扒了他的西裝外套包上。
陳科翻躺在地上,只模糊的瞧見眼前有個身形矮小的“男人”,他眨眨眼,卻看到這“男人”舉起棍子,對著他的胸口狠狠砸下來。
他“啊”的一聲慘叫,聲音卻淹沒在嘈雜的音樂中。
江沐箏踩住他掙扎的雙手,手里的木棍一下又一下狠錘下去。
每一下都帶著她無盡的恨意與怨毒!
很快,陳科腦袋一歪,口吐白沫的暈死過去。
江沐箏唇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恨不得將他的腦袋敲爆。
可當她舉起棍子,外頭傳來女人的詢問聲:“陳哥,您怎么還不出來呢?”
話音落下,門鎖居然響起了轉(zhuǎn)動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