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侄兒被人打成殘廢,我來替他討回公道,這有錯嗎?”火萱兒急眼,但卻是不敢再造次。
水長老雖然現(xiàn)在駐守外院,但五行長老之首的位置可沒變,實力也是最強的,跟他斗?那可討不到半點好處。
“公道?外院的糾紛,自有執(zhí)法堂評判,與你何干?”水長老面色有些嚴肅。
金長老和木長老站在一邊,沒有說話。
這頭女暴龍可不講理,除非實力強過她,才能壓她一頭。
金長老和木長老兩人可沒把握能與火萱兒一戰(zhàn),不想與她發(fā)生沖突。
“與我何干?”火萱兒頭發(fā)又噼啪作響,雙目圓瞪,道:“孟凱是我哥哥的兒子,是我的親侄兒,你說與我何干?”
火萱兒已經(jīng)三十歲出頭,但那股性子,卻一如既往地暴躁,直來直往的脾性,讓許多人都承受不住。
水長老也是有些頭疼,看向嚴稷山道:“執(zhí)法堂的結果出來了沒有?”
“事情已經(jīng)處理好了,獎罰妥當?!眹鲤⑸秸f道。
“那她怎么還吵吵鬧鬧?”金長老小聲地問了一句。
“孟凱被人打斷了四肢!”嚴稷山回答。
金長老面色微變,說道:“這外院里頭,還有人能夠打斷孟凱的四肢?多少人動的手?是不是段清彩唐觀瀾幾人合力,偷襲他了?”
不怪金長老訝然。因為孟凱那外院第一的名頭響亮著,年紀不大,便已經(jīng)是血魄九重的武者,這修煉天賦不可謂不強。
照這等修煉速度下去,或許他無法超越她姑姑,但也是不可多得的英才。
在外院弟子中,他少有對手。
如今聽聞他被人打斷了四肢,金長老怎會不驚訝?
木長老也是如此,有些錯愕。
水長老也把探尋的目光望向嚴稷山。
“沒有被偷襲,聽說是在正面交戰(zhàn)中被打敗的,而且孟凱連雷暴拳也使了出來,依舊被折斷了四肢。”嚴稷山說道。
他之前聽聞這個消息的時候,還有些不相信,但看到劉銘的人的時候,他相信了。
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渾身氣息內斂,不露半點鋒芒。無論是言談還是舉止,不卑不吭,冷靜無比。
更關鍵的是,即便以他這個修為的人,也看不穿這劉銘的實力。
單憑這一點,足以看出這劉銘是一個深藏不露的人。
那么他隱藏了實力,一直不顯山不露水,直到與孟凱交戰(zhàn)時才爆發(fā),這一切解釋起來就順理成章了。
嚴稷山也沒有再解釋,只是給了幾位長老一個眼神,道:“那就是打敗孟凱的人?!?br/>
“劉銘?”金長老這才看到了劉銘。
他對劉銘可是垂涎地緊,想要收他為徒,繼承自己的衣缽。
只是當日在測驗堂,他被人家拒絕了。
“早就知道這個小子不凡,沒有想到竟然還打敗了孟凱,而且年紀比孟凱還要小得多,此子天賦之卓絕,簡直罕見?!苯痖L老收徒的心思又活絡了起來。
木長老也與劉銘眼熟,當初在醫(yī)藥堂,和陳雷起沖突,去決斗臺一較高下的,貌似就是這個劉銘。
只是他也沒有想到,當初那個對付陳雷都非常吃力的少年,在短短的時間里竟然成長到了這個地步,連外院第一人的孟凱也敗在他手里,還被折斷了四肢筋骨。
水長老同樣對劉銘有印象。
只是當時在蠻荒山脈的時候,他并沒有在意這個少年。如今再看,這少年雖然依舊那般青澀模樣,但那無形中的流露出來的氣勢,卻讓他感覺這劉銘整個人都不一樣了。
此子非同一般!
三大長老都有這樣的感覺。
嚴稷山簡單地把事情經(jīng)過說了一下,讓他們了解真相。
“這孟凱確實是有些狂傲自大,但動輒就把人給廢了,那也有些不妥??!不說他有個暴脾氣的姑姑,就是他本身的修煉天賦,那也是驚才絕艷的,如今卻都斷送了,可惜可嘆?。 蹦鹃L老有些惋惜。
四肢不全的武者,要想成功,可是難上加難。
金長老倒是站在劉銘這邊,“這孟凱強搶兵器在先,傷害貢獻堂弟子在后,臨走時候剛好碰見了兵器的真主,劉銘與他打斗,自然也是要全力以赴。所謂拳腳無眼,劉銘占理,這樣做也無可厚非?!?br/>
“事情都已經(jīng)成定局,稷山做得不錯?!彼L老點頭,贊同金長老的觀點。
木長老也不再多說。
三人很快達成了共識,那也就容不得火萱兒胡鬧了。
“火長老,你有職責在身,還請回內院。如果你想帶走孟凱,那也隨意,但請不要鬧事了?!彼L老說道。
他是五行長老之首,說話自然是有分量的。若火萱兒還想胡鬧,那他就不許了。
火萱兒深深地看了劉銘一眼,似乎是要把他的模樣記在腦海里。
“你給我等著!”火萱兒渾然沒有半點身為長老的模樣,氣憤地放狠話,然后才帶著重傷昏死過去的孟凱離開。
臨走前,她那火瞳又瞪了劉銘好幾眼。
如果眼眸能夠殺人,劉銘相信他在火萱兒的目光下早已經(jīng)是千瘡百孔。
隨著火萱兒的離開,事情到這里也就告一段落了。
“各位長老,晚輩先行告退?!眲懸膊幌朐谶@里多待,拱手告辭。
就在他走出執(zhí)法堂門口的時候,金長老跟了出來。
“你等等?!苯痖L老喊道。
劉銘停下腳步,道:“金長老還有什么吩咐?”
“上次我就跟你說過吧?拜我為師,如何?”金長老顯然是存著收徒的心思來的,道:“你能夠打敗孟凱,自身實力定然不弱,現(xiàn)在可是血魄巔峰?”
劉銘的修為他實在看不透,只能發(fā)問。
按照賽格所說,以劉銘血魄九重的修為,是稱不上圓滿的,所以也沒有巔峰之說。
只是幾乎所有人都認為,九重已經(jīng)是圓滿,已經(jīng)是巔峰,所以劉銘也就順著他的話頭。
“是的?!眲懟卮?。
“果然如此?!苯痖L老沒有意外。
能夠打敗血魄巔峰的孟凱,劉銘至少也要與他同境界才行。
這一點金長老心中早已經(jīng)有底,所以沒有多少驚訝。
“你拜我為師,我定傾囊相授,助你開元不成難事,如何?”金長老循循善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