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張浩再次將匕首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余煜也已經(jīng)沒有了以往的從容,若是以前他自然相信張浩不敢真的對他動手,可是如今余破海已經(jīng)將張浩逼上了絕境,這樣一來,張浩就成了亡命之徒,這也意味著張浩什么事情都可能做得出來?!停?br/>
故而余煜也驚慌道:“張浩,你不要亂來,你還年輕,又有白小姐罩著,未來還是充滿希望的?!?br/>
張浩一陣苦笑,這余煜似乎真的害怕,不然也不會説出這樣的話來,要知道兩人也算得上死對頭。
張浩并沒有回答,因為無論余煜説的多么天花亂墜,若是不能平安脫險,一切也都是徒勞。就算張浩的人生真的會在這里結束,他也要拉著余煜下去陪葬,免得他留在世上去禍害其他人。
余破海很快出現(xiàn)在了視野了,畢竟受了傷,所以他的臉色略微發(fā)白,但就算如此,以他的實力,想要解決掉張浩和牧詩語根本就不是什么難事。
“二叔!救我?!币姷接嗥坪?,余煜也是不由地叫喊起來。
見是余煜,余破海的神情還是抽搐了幾下,雖然他在名義上被趕出了余家,但是誰都知道,他若想活的更長久,就不得不暗中和他的大哥打交道,所以他也不得不顧及余煜的性命。
不過就算心中有了這個念頭,余破海早就沒有了先前的猶豫,畢竟他的時間已經(jīng)不多了,自然也不能瞻前顧后了。
見余破海的眼神中充滿了以前沒有的決絕,張浩的心也是不由地一提,手上的匕首也是擠得更深了,更是有淡淡血痕從刃口上留下來。
“不要亂來,不然余煜就死定了?!睆埡仆{道。
余破海只是冷哼一聲。他并沒有什么多余的動作,張浩卻感覺手中的余煜被一股巨力拉走,張浩想要制止,卻發(fā)現(xiàn)根本奈何不了分毫。
張浩原本有了最壞的打算,那就是和余煜一起同歸于盡,可是余破海的實力遠超他的想象。只是一眨眼,余破海便使用空間異能將余煜救走了。
張浩又怎么會甘心,就在余煜要消失的一剎那,他便胡亂地將匕首像余煜甩去。
匕首很快和余煜一起消失在了空間裂縫之中,張浩也不知道匕首有沒有傷到余煜,但是回到余破海身邊的余煜的一聲慘叫讓張浩心里有了些底。
張浩定睛一看,卻見匕首不偏不倚地刺在了余煜的兩胯之間,鮮血真順著余煜的大腿內(nèi)側留著。那本就是男人最關鍵,加之這把匕首本就是傷到劉欣葉那把。所以就算余家有什么靈丹妙藥,余煜的正常生活也會受到影響了。
“小姐,你終于做了件對我胃口的事情了。”牧詩語微笑道,雖説危機當前,但是兩人卻是輕松了不少,至少不用像以前那樣瞻前顧后了。
張浩也是毫不畏懼地冷哼道,“既然你連自己未婚妻都敢殺,那留這個命根子也沒用了?!?br/>
余煜隨即昏了過去。余破海卻咬了咬牙,當初他在山下躊躇不前。也就是怕張浩會用這一招,結果到頭來還是一樣的結果,早知道他第一天就應該將張浩給殺了,這樣最起碼他們可以知道,劉欣葉原來被秘密送回了神社。
他們的動員速度不能説不快,各個關卡的防守也不能説不嚴密。可他偏偏沒料到張浩竟然會在這當誘餌,更沒有料到那個大大咧咧的女娃子竟然是魔殿合歡宗宗主夏姬。
當然張浩一只蒙在鼓里,他不知道為什么余破海會變成現(xiàn)在瘋狗一般的樣子,但既然事實已經(jīng)變成這樣,張浩也只能見招拆招。
“張浩。我承認我小看了你,不過無所謂了,反正在我眼里,你已經(jīng)是一個死人了?!庇嗥坪>従彽馈?br/>
張浩不由地握緊了手中的焚天弓,但令他糾結的是,余破海卻一直沒有動手,這反而讓張浩更沒底了,自己到底該怎么做?
“哇,好大一口棺材?!睆埡茖χ嗥坪I砗蟾袊@道。
余破海也是一驚,他清楚地記得那兩個黑衣人的實力,剛才的那些棺槨已經(jīng)讓他極為忌憚,如今讓張浩驚愕成這樣的棺材里又有什么恐怖的存在?
想到這里,余破海不由地回過了頭,卻見后面空空如也,哪有什么棺材?
“不好!”余破海暗叫不妙,但等他反應過來時,一道帶著炙熱的箭矢已經(jīng)靠近了他的脖子。
牧詩語無奈一嘆,這貌似是張浩的看家手段了,不過話説回來,這種手段似乎屢次奏效,畢竟那些高手又怎么屑于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呢?
可惜的是,別看余破海在黑衣女子面前只有被虐的份,但在張浩面前,那無疑是本該出現(xiàn)在十幾關后的**,如今張浩裝備又不齊,等級也沒上去,又拿什么和余破海斗。
所以就算張浩嚇了余破海一跳,那用最快速度射出的一間還是被余破海用空間異能給轉(zhuǎn)移了,而且箭矢很快出現(xiàn)在了牧詩語的身后,好在及時偏移了箭矢的方向,不然牧詩語鐵定被張浩誤傷。
張浩也乍了乍舌,這難道就是所謂的空間異能的集大成者?這簡直是開掛,只要使用空間異能,但天下的任何異能都會被他轉(zhuǎn)移走?這樣一來,張浩又用什么方法去取勝?難道連一絲希望都沒有嗎?
慶幸的是,這箭矢沒有命中敵人是不會罷休,所以就算是饒了一圈,箭矢還是繼續(xù)朝著余破海逼去。
余破海皺了皺眉,看來這箭矢沒有見血是不會消散的,看來只能像剛才那般,使箭矢的能量瞬間消散。
張浩也是看到了希望,如果余破海選擇防御,那結果很可能和剛才那些異能者一樣粘上零星的火焰而不得不自殘身體。
可惜張浩又失望了,也不知是他高估了自己,還是低估了余破海,他的計劃再次泡湯了。
只見空間一陣扭曲,一股空間波動隨即逮住了箭矢,可憐的箭矢只是胡亂的掙扎幾下,就徹底消散了。
“你妹,又開掛了吧。”張浩忍不住驚道,要知道他出道以來,還沒有遇到這焚天弓解決不了的難題,過往的經(jīng)驗是,奉天弓一出,一切都有了定局。
可是今天卻出現(xiàn)例外,奉天弓竟然在余破海面前不堪一擊,當然這不能怪奉天弓,因為張浩和余破海的實力實在相差太大。
見張浩面露訝色,余破海也是冷冷笑道,“現(xiàn)在該輪到我反擊了?!?br/>
依舊是沒有任何動作,這讓張浩更加覺得莫名了,很空間異能交手還真是一種糾結,因為他根本不知道對方什么時候出手。
張浩很快被牧詩語推了出去,還在空中的他回頭看了牧詩語一眼,只見無數(shù)的蟲洞在肢解牧詩語的身體,好在牧詩語的肉身不是一般的強橫,不然早絞成碎肉。
牧詩語隨即對著余破海轟了一掌,血色的血浪朝著余破海襲去,不得不説在這戾氣濃郁的陰鼓槽中,牧詩語的實力竟然增長了幾分。
不過余破海依舊是沒有躲的意思,又是一陣空間扭曲,血浪竟然出現(xiàn)在了張浩身后,也幸好牧詩語并沒有認為自己能輕易傷到余破海,所以這血浪也是雷聲大雨diǎn小。血氣一靠近張浩就被他周身的火焰給焚化,而牧詩語也借助反沖力脫離了小型蟲洞的范圍,但是身上的靈裝也是坑坑洼洼沒多少用處了。
“怎么辦?”張浩也是有些手足無措了,如今無論誰進攻都會轉(zhuǎn)而攻向自己人,而余破海卻絲毫不受傷害,這若放在游戲中完全是個bug了。
但是現(xiàn)實是沒有bug的,如果現(xiàn)實有bug的話,這個世界早就毀滅,張浩之所以傷不了余破海,肯定是沒有找到其中的訣竅。
誰説這個世界沒有bug?張浩突然記起了什么,于是他打開了空間戒指并對著里面説道,“小彤,你出來一下,眼前這人只有你能搞定了?!蔽赐甏m(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