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個哀怨的叫聲直接響徹天際打破了這清晨的寧靜,然后緊接著就聽到發(fā)出來那個哀怨聲音的人,以一種無比悲憤的語氣繼續(xù)說道:“壞蛋,你對我做了什么,你玷污了我!”
然后我們把鏡頭轉(zhuǎn)到聲音發(fā)出的源頭也就是沈柔的別墅中,只看見一男一女正坐在別墅客廳的沙發(fā)上,看那個樣子肯定是一些事情發(fā)生的太過于突然,或者是太過于震驚,兩人連衣服都沒有來得及穿,這個時候兩個人還在穿著貼身的衣物相對,那個樣子就和沒有穿衣服也差不多。
“你玷污了我,怎么會這樣?你這個壞女人,我的貞潔啊~”
沈柔一臉無語地看著面前一臉悲憤控訴自己的男人,她實在是沒有想到,一個男人不要臉起來,居然可以無恥到這種程度。
他么得我玷污了你?拜托你也是一個男人,你怎么可以這樣無賴,這怎么樣看吃虧的都是我好不好,我還沒有說什么呢你居然就開始在這里了狼嚎了,咱們敢不敢再無恥一點,你這么猥瑣,你家里人知道嗎?
可是張浪絲毫沒有覺得這樣有什么猥瑣無恥的,而且這哥們兒很顯然是進(jìn)入了某種戲精的狀態(tài),這個時候居然還拿起一旁脫在一邊的衣服,緊緊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那樣子就好像是生怕泄露了一點春光一樣,甚至沈柔還看見他狠狠地擠了擠眼睛,看那個樣子,他居然是在擠眼淚!
“你居然玷污我純潔的身軀!你怎么能這個樣子?我早就應(yīng)該想到你請我喝酒是有陰謀的,你這個壞女人。”張浪“淚眼汪汪”地看著沈柔,聲音凄厲地控訴著她,那樣子簡直就像是沈柔把他給始亂終棄了一樣。
沈柔目瞪口呆地看著面前這個很顯然是進(jìn)入了一種表演狀態(tài)的男人,一時之間也實在是說不出話來,怎么以前沒有發(fā)現(xiàn)他居然可以無恥猥瑣到這種程度呢?這他么還是一個人類可以達(dá)到的高度嗎?
“不是,現(xiàn)在這種情況好像吃虧的是我吧,而且你現(xiàn)在不是應(yīng)該要先穿好衣服的嗎?”沈柔看見張浪還想要繼續(xù)開口控訴自己,急忙出聲制止了張浪接下來的話,然后提醒他要穿上衣服。
說完了這句話之后,沈柔也是羞得一臉通紅,畢竟她現(xiàn)在也只是穿著內(nèi)衣在這個男人的面前,這在她這樣保守的女人心里,那可是已經(jīng)可以算到失身的程度了,況且怎么就稀里糊涂地脫了衣服和這個男人一起睡在了沙發(fā)上,沈柔心里可是一點印象也沒有。
而且現(xiàn)在自己還沒有找他負(fù)責(zé),反而被人家首先倒打了一耙,不斷地聽著張浪嘴里喃喃自語地說著自己玷污了他,這就讓沈柔想不害羞都不行。
張浪聽了沈柔的話,低頭看了看自己,然后又發(fā)出了一聲尖叫,表現(xiàn)出來的樣子簡直就和被迷女干了之后的失足少女一模一樣,可是現(xiàn)在不同的就是張浪的性別問題了。
聽到了張浪的尖叫聲,沈柔急忙捂住了耳朵,然后就一臉蒙逼的看著張浪抱著自己的衣服,急急忙忙地跑到了衛(wèi)生間,很顯然是去穿衣服了,沈柔看的那是一臉黑線,怎么我就那么差嗎?別說還沒發(fā)生什么事情,就是發(fā)生了,吃虧的也是我,你表現(xiàn)出來的,這算什么樣子嗎?
就在沈柔一臉無奈地鄙視著張浪的時候,廁所里的張浪絲毫沒有了剛才的那種慌張感,靠在廁所的墻上,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深深地喘息了幾口氣,清醒地自語道:“他娘的,還好他媽的哥們兒機(jī)智,來了一個先發(fā)制人,幸虧這一手操作,直接把沈柔給弄蒙了,在這種情況下,這女人要是一哭二鬧三上吊起來,那可就真的完了,不行,這樣下去這個女人遲早會反應(yīng)過來的,我還要盡早離開這里才好?!?br/>
說到就做,張浪急急忙忙地穿好了衣服,可是就在他手觸碰到廁所門把手的那一刻,他突然之間仿佛想到了什么,若有所思地說道:“話說我到底有沒有和沈柔在一起那個什么呀?要是真的那個什么了,可是怎么辦啊?!?br/>
其實這也不怪張浪,雖然他平時表現(xiàn)得非常猥瑣,下流,可是從根本上來說,他還是一個純純的純潔小處男,也就是在嘴上說說而已,根本就沒有進(jìn)行過任何實戰(zhàn)性的訓(xùn)練,這樣的情況要是放在了任何一個有經(jīng)驗的男人身上,都會知道昨天晚上兩個人之間其實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心里想著這個事情,然后張浪就想到了剛才在別墅沙發(fā)上看見的,沈柔那美麗的春光,然后他就感覺到有一股熱流從自己的鼻子中緩緩地流了出來。張浪急忙跑到廁所的鏡子前一看,尼瑪,這抵抗能力也太差了吧!還是說這小少婦的身材很好?居然就想了想就流血了。
張浪很快就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畢竟說什么也是當(dāng)過國際大盜的人,這種情況雖然讓人有一些面紅耳赤,可是他還是很好地就調(diào)整了好了心情。
雖然張浪在出去的時候自然為很好地整理好了心情,可是沈柔也不僅僅是那種溫柔的居家小少婦,畢竟她也是一個管理的商場的女強(qiáng)人,一些察言觀色的手段還是有的。
張狼一從衛(wèi)生間里出去,沈柔還是察覺到了張浪有些紊亂的呼吸以及他那看向自己微微有些躲閃的眼神,而且沈柔還很細(xì)心地看見了在張浪的白背心上有著一點點血跡,雖然沒有看到當(dāng)時的情況,可是閃柔稍稍一想就明白了張浪的衣服上為什么會有血跡。
想到剛才這個小男人很有可能在歪歪自己的只穿著內(nèi)衣時露出來的春光,沈柔心里就是一陣的羞澀,這時沈柔剛剛恢復(fù)過來的白皙臉龐又慢慢地爬上了紅暈。
張浪看見了沈柔臉上的紅暈,看見此時這個小少婦一臉溫柔嬌羞的神態(tài),心里就不由得一陣悸動,突然之間想到就算是和這個大美女發(fā)生了什么也不是那么可怕的事情。
“咳咳?!备惺艿搅藲夥胀蝗恢g變得有些曖昧,張浪急忙干咳了兩聲,打破了這種曖昧的氣氛,有些不自然地說道:“那啥,畢竟昨晚咱們兩個睡在一起是一個意外,我就不追究你玷污我的責(zé)任了,你看時間也不早了,我就先走啦?!?br/>
“哎,你等等。”看見張浪說完了話之后,急急忙忙地轉(zhuǎn)身就想要走,那樣子簡直和逃跑沒有什么兩樣,沈柔急忙開口叫住了張浪。
站起身,裊裊婷婷地走到了張浪的身前,然后看著他一臉溫柔笑意地說道:“現(xiàn)在你不追究我的責(zé)任了,那我們是不是要討論你對我有些什么責(zé)任了呢?”
雖然張浪看著沈柔是在笑著,可是他怎么看怎么覺得沈柔的這種笑有點冷。
沈柔雖然不如曾冉和林若寒那樣對事情的思考很理智,可是她畢竟也是管理的一個公司,雖然有些事情當(dāng)時很有可能不會反應(yīng)過來,可是事后稍微一想也會想出一些東西來。
就在張浪跑到衛(wèi)生間去換衣服的時候,哦不對,或者是說張浪在歪歪著沈柔的春光流鼻血的時候,張浪最擔(dān)心的事情發(fā)生了,沈柔有了這么長的一段時間去思考,經(jīng)過了剛才的慌亂之后,沈柔也明白了這個小男人的計策。
“什么意思?什么我對你有責(zé)任,明明就是你玷污了我!”張浪聽到了沈柔的話,就知道了這個時候肯定是因為自己耽誤了時間,這個溫柔小少婦已經(jīng)反應(yīng)出過了自己的計策。
“難道你是把我當(dāng)成了一個隨便的女人嗎?也是啊,像我這種女人,你肯定也是看不起我們的,沒想到我在被騙了第一次之后,居然還會遇到這樣的男人?!鄙蛉嵋贿呎f著,一邊做出了一個玄然欲泣的表情,然后就撲到了張浪的懷里,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事情,眼中居然都出現(xiàn)了淚花。雖然很明顯的知道這個女人很有可能是在演戲,可是看見這個女人楚楚可憐的表情,張浪還是忍不住地感覺到一陣心疼。
“呃,這個怎么說呢,不是你別誤會。大不了我就不追究你玷污我的責(zé)任了嘛,你看,你也別追究我了,咱們都退一步海闊天空不是都很好嗎?”張浪被小少婦這樣抱著一雙手都尷尬的不知道放在哪里的好,一雙手舉在空中,有些尷尬地說出了這樣一句無奈的話。
聽到了這話,沈柔差點兒被張浪給氣得冒煙,這個男人怎么這么混蛋!看都看了,雖然說什么都沒有做,但是我也不是這么一個隨便的一個女人吶!
“好,我可以不追究你昨天晚上對我做過的事情。”聽到了沈柔說出了這樣一句話,張浪心里剛剛松了一口氣,然后就開始MMP了。
只看見沈柔抬起了埋在張浪懷里的頭,一臉希冀地看著張浪又繼續(xù)說道:“以后你會娶我嗎?”
張浪被沈柔的這樣一句話,瞬間雷得外焦里嫩,這尼瑪都是哪跟哪啊,還沒討論好昨天晚上的事,居然都開始談婚論嫁了,咱們敢不敢不要這么快呀,拜托大姐,你是多么想要急切的把自己給嫁出去??!
就在張浪尷尬的不知道說什么好,正準(zhǔn)備借助尿遁逃走的時候,一陣悅耳的孔雀傳奇的手機(jī)鈴聲從張浪的口袋中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