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后。
二十年的時間,或許對于有些人來說時間很長,但對于有些人,卻是悠悠歲月彈指一揮間。
天氣晴,龜門內(nèi)。
瀑布飛流,方棟梁正站在瀑布中。
他已經(jīng)這樣一動不動的,站在這里任由瀑布沖洗了三個月了,最詭異的是,方棟梁的樣子,看起來似乎是睡著了。
二十年過去,方棟梁的樣子,似乎并沒有多大改變,依然年輕,依然英氣,但若仔細看去,還是變了一些,他的個頭似乎又長高了些,比二十前又英俊了些,唯一沒有任何改變的是:他那就算睡著了,笑起來依然給人一種壞壞的、笑的很無良的感覺。
“嘭!”
方棟梁正在睡覺,突然有一個蘋果飛來,直接砸中了方棟梁的頭!
方棟梁突然睜開了眼睛,當看到是何人偷襲他之后,就露出了壞笑,人突然飛起,飛到了偷襲他的人的身邊道:“小爺我正做美夢,小手婆婆你來的也太不是時候了。”
“小子,差不多了,再站下去也是浪費時間?!饼斝∈值馈?br/>
“小手婆婆你這是什么意思?”方棟梁不解。龜小手說,“你可記得今日是什么日子?”方棟梁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訝道:“什么日子?”
“今天是你二十年前選擇來龜門閉關(guān)的日子,已經(jīng)整整二十年了?!饼斝∈謬@道。方棟梁臉色變了,“什么,已經(jīng)二十年了嗎?!小爺我怎么覺得只過了一半?”龜小手道:“這也怪不了你,龜息功是在睡夢中修煉的,你當然會覺得的快,本來我以為以你在修仙上的天賦,想要把龜息功打好根基,最少也得二十年,但你卻出乎了我的預料,在三年前就已經(jīng)達到了我的預想了?!?br/>
“嘿嘿,小爺我可是很有天賦的,相信再用不了多久,就能將龜息功徹底修煉成功。”方棟梁得意洋洋道。鬼小手卻冷笑,“你小子想的倒挺美,要想將龜息功修煉成功,以你的天賦,最少也需要上百年的時間,而且龜息功的修煉,最忌諱的就是急功近利,你小子就別做夢了?!?br/>
“嘿嘿,前輩你說什么呢,要想把龜息功修煉好,可不就是要做夢嗎,剛剛小爺我還做夢來著?!狈綏澚耗樒ず竦?。鬼小手卻變得嚴肅說,“你不能再龜門繼續(xù)呆下去了?!?br/>
“這是為什么?”方棟梁驚訝。
“二十年的時間,其實外面已經(jīng)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你難道不想去外面看看嗎?”龜小手道。方棟梁吃驚,說,“可是我的龜息功還沒有修煉成功啊?”龜小手搖了搖頭,道:“你的龜息功修煉到現(xiàn)在,根基已固,接下來的修煉,將會進入沉眠期,要想打破沉眠期,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需要百年的沉淀,難道你打算要在龜門里這樣呆上一百年嗎?”
“我去,不是吧,這沉眠期竟然需要這么長的時間!”方棟梁震驚道。
“接下來的修煉,就算沒有我的指導,你自己也能繼續(xù)下去,只要別懶惰即可?!饼斝∈值溃岸?,外面現(xiàn)在出事了,魔門又開始為非作歹,我看你也差不多該出去了,也好為正道出一份力,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上次的正魔大戰(zhàn),就是小子你給平息的吧?!?br/>
“又是魔門?”方棟梁皺眉道,“外面出了什么事?”
“魔門的人又在興風作浪,你可還記得上次我們聯(lián)手,從魔門的手里,所救出來的那個叫白展云的家伙?”龜小手道。方棟梁吃了一驚,“你說白前輩,他怎么了?!”
“不知道為什么,他竟然變成了魔門一伙,而且還修煉了魔門禁術(shù)魔行逆天決,變得非常厲害,成了一個殺不死的人,就連靈劍門的仙邪劍都拿他無可奈何,要不是靈劍門的忘憂,以仙邪劍將他打敗,恐怕天下將落入魔門的手里。”龜小手道?!扒拜吥愕脑捄孟袂昂竺馨?,你明明說連仙邪劍都拿其無可奈何,后面又怎么說仙邪劍以將他打?。俊狈綏澚河牭?。
鬼小手說,“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他雖然能夠被打敗,卻無法被殺死,只要無法將他殺死,不出十日,他就會變得完好無損,再去進攻靈劍門。好在這次魔門學的聰明了,不再濫殺無辜,只對付靈劍門一門,但是在我看來,這也只是暫時的,若是靈劍門被擊破,以魔門的殘忍無道的手段,一定會再次大開殺戒,濫殺無辜?!?br/>
“原來事情已經(jīng)變得這么遭了,小手婆婆你怎么不早說?!”方棟梁臉色變了。龜小手說,“本來我應該早點告訴你,但是卻又怕耽誤了你修行,今天正是你閉關(guān)二十年整,雙方還在僵持,所以現(xiàn)在告訴你也不晚,從此刻開始棟梁,你不必再呆在龜門修行,但依然是龜門弟子,出山吧?!?br/>
……
靈劍門里,忘憂正在看著自己顫抖不停的手,因為使用仙邪劍,他再次被邪氣所趁,侵入到了體內(nèi)。而將仙邪劍的邪氣逼出來,并非是朝夕間的事。本來他體內(nèi)的邪氣,在浴火鎮(zhèn)天鼎、以及方棟梁特意留下來的那些能夠燃燒九幽之火的鐵器的幫助下,體內(nèi)的邪氣已經(jīng)被完全驅(qū)除,但是此回魔門再次來犯,實在是不好對付,為了能打敗魔門,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內(nèi),他已經(jīng)連續(xù)使用了三次仙邪劍。就算他的修為再強,也有些頂不住了。
要不是浴火鎮(zhèn)天鼎和那些鐵器,依然在房間里不停的燃燒著九幽之火,壓制了他體內(nèi)的邪氣,估計此刻他已經(jīng)不能這么安然無恙的坐在這里了。
房間里除了忘憂之外,還有五個人,分別是:靈劍門的掌門忘塵、雷欺天、水月、落雁,就連閉月也因為有事要來找落雁商量,恰巧也在。
落雁正一臉擔心的看著忘憂,忍不住道:“師傅,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實在不行,我們就先暫避一下吧?”
忘憂則搖了搖頭,道:“此次魔門來勢洶洶,唯有我能對付的了白展云,如果我避戰(zhàn),豈不是連靈劍門都要落入魔門手里,我們根本就沒有后退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