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凡與白雪,也就一面之緣。
但是,對方這么肯定自己有女朋友。
對此,唐凡倒是很好奇,對方是如何知曉的。
難不成,對方還能猜到自己的心思。
“怎么,你要我當(dāng)眾說出來嗎?”
白雪覺得,唐凡做出那樣的事情,難道不是一件非常羞愧,一件非常難以啟齒的事情嗎?
為什么,他會如此的驕傲,還要讓自己當(dāng)眾說出來。
他還是不是男人了,他還要不要臉了。
“呵,你是青云帶來的,我給青云面子,就不當(dāng)眾說破你了?!?br/>
白雪沒有說出她看到的,這個不要臉的人,畢竟是許青云帶來的。
如果他丟臉,那許青云也會跟著沒面子。
“青云,我和你說,他不是什么好人,待會回去,你跟我走,我開車送你?!?br/>
白雪越看唐凡,越覺得對方是壞人。
所以,他極力阻止許青云與唐凡一起走。
“不用不用,我們也是開車來的。”
“開車?”
聽到許青云說是開車來的,其他的幾個閨蜜,都很激動。
“青云,你買車了,什么車?”
“對啊,你買車怎么沒和我們說,我們可以去幫你看看性能啊?!?br/>
“有啥看的,不是大眾,就是別克,十多萬的車而已,隨便開開就行?!?br/>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
雖然知道許青云買車了,但都覺得這車不會很貴。
“青云,快說啊,到底是什么車?”
雖然他們看不上許青云的車,但是,好奇心還是讓她們很想知道,這車到底是什么?
“呃,就一般般的車了。”
車子不是許青云的,是唐凡借給自己開的。
所以,許青云并沒有打算說出來。
但她越是不想說,大家就越是好奇。
“干嘛啊,青云,和我們這些人,你還不說實(shí)話,難不成你買不起車,我們還會看不起你不成,快說說看,到底是什么車?”
“就是啊,車鑰匙呢,快把車鑰匙拿出來,看我們認(rèn)識嗎?”
一個又一個的閨蜜,都在勸許青云。
最后,就連白雪都好奇的說道:“青云,大家都是閨蜜,說一下車子,沒關(guān)系的。”
許青云知道,自己要是再不把車子拿出來,可就要被這些人念叨死了。
最后,她拿出了車鑰匙。
當(dāng)大家看清楚,那車鑰匙上的海神三叉戟圖標(biāo)時,一個個都是愣住了。
“你……你買的是瑪莎拉蒂?”
“哪一款瑪莎拉蒂?”
有人好奇,走到窗口,往下看去。
然后,就看到了那輛粉色的瑪莎拉蒂。
“粉色的,你這車,至少得一百六十萬吧?!?br/>
……
當(dāng)這話說出,整個包廂之內(nèi),陷入一片安靜。
這些人,自認(rèn)為自己有錢,一直都有些看不起許青云。
但是,以他們的身價,其實(shí)也買不起一百六十萬的瑪莎拉蒂。
他們所謂的一個月利潤二三十萬,其實(shí)也是吹出來的。
實(shí)際上,生意哪有那么容易做。
一個月有個兩三萬純利潤,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
而且,這還是利潤好的時候。
如果是利潤不好的時候,那基本上就是虧本的。
所以,一年下來,能機(jī)構(gòu)賺個十多萬,就已經(jīng)是很不錯的事情了。
至于瑪莎拉蒂,那估計(jì)得等個二三十年,他們才有希望買。
然而,現(xiàn)在他們這些閨蜜之中,最沒有能力的許青云,卻是買了一輛瑪莎拉蒂。
對此,大家都想不通。
要說,今天的許青云,到底有哪里不一樣。
那大概,就是她帶來了一個朋友。
而這個朋友,或許和這輛瑪莎拉蒂,有關(guān)系。
“我說這位先生,你是叫唐天罡?這瑪莎拉蒂,不會是你送給許青云的吧?”
那閨蜜覺得,自己好像發(fā)現(xiàn)了事實(shí)。
果然,許青云還是他們之中,混的最差的。
“我有義務(wù),回答你的問題嗎?”
“是我送的又如何,不是我送的又如何?”
“你們只需要知道,現(xiàn)在許青云開的是瑪莎拉蒂?!?br/>
“并且,她不是只有今天開,她明天也會開,后天同樣會開?!?br/>
“你問這話,是想巴結(jié)我,讓我也送你一輛瑪莎拉蒂,還是說,你單純的嫉妒你的好閨蜜。”
“那么,我可以很負(fù)責(zé)任的和你說,你不用嫉妒,也不用巴結(jié)我。”
“因?yàn)?,像你這種妖艷賤·貨,我說看不上的?!?br/>
唐凡的話,把那閨蜜,數(shù)落的不輕。
特別是那一句妖艷賤·貨,可當(dāng)真是打人專打臉。
畢竟,大家都是知道的。
唐凡說的那個女的,她的錢基本上,就是靠陪各種男人賺到的。
對于這件事情,大家其實(shí)都是知道的。
但大家只是閨蜜而已,又不是你爹你·媽。
所以,沒有人會愿意去管你。
不過,不管并不代表大家不知道。
其實(shí),大家骨子里,都是很反感這個人的。
但正所謂,笑貧不笑娼。
這些人也就只是心里鄙視而已,并沒有直接說。
然而,這份沉默,卻是被唐凡一句話,給打破了。
唐凡的話,很大程度上,詮釋了大家想說的。
“你……”
那個人被唐凡這樣說,又看到大家的神情,并沒有任何一個人,幫她說話。
瞬間就明白了,自己的事情,其實(shí)大家都知道。
只不過,她們不說而已。
一下子,她尷尬到了極點(diǎn)。
沒有辦法,她閃身沖出了包廂。
她再也沒有臉,待在這里了。
并且,還不只是今天。
以后,她也不可能待在這里了。
她的臉,已經(jīng)完全丟盡了。
“許青云,你可真是了不起,我們剛才還好好的,你一來,我們就大吵一架?!?br/>
其實(shí),大家的心里,誰不清楚。
這件事,孰對孰錯。
但是,就是有人想借此發(fā)難。
對此,唐凡向來是以牙還牙,不會躲躲藏藏的。
“這位小姐,叫什么名字,是燕京哪家哪戶的?”
“怎么,你要查戶口啊?!?br/>
那人一翹二郎腿,嗤笑道:“我也不怕你,我就大大方方告訴你,燕京方家,我叫方茴,我父親叫方明?!?br/>
“方明,我有印象,上次我回家,他在我家門口等了我三個小時,想求見我一面。”
“后來,被我趕走了?!?br/>
“他等級太低,不夠資格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