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飄雪站在客棧的二樓窗前往外看,集市上早已經(jīng)人離群散,空蕩寂靜。
唯獨那一排排的大紅燈籠,依舊高高掛起亮著紅光,十分的惹眼。
這時門被敲響,冷飄雪依舊看著窗外的風(fēng)景,只是淡然一聲:“進來?!?br/>
天主推開門,看著窗邊依舊站著的冷飄雪,開口道:“他出去了?!?br/>
冷飄雪當(dāng)然知道天主所說的他是誰,回頭看著天主:“他說要引蛇出洞,至于用什么辦法只有他自己知道。”
天主沉悶的嗯了一聲,然后看著冷飄雪的側(cè)顏久久不語。
見天主就陪著自己站在那也不吭聲,冷飄雪忍不住問道:“師父,有事?”
天主這才點頭道:“的確有點事?!?br/>
“說。”
“小雪,你答應(yīng)過我的,會跟我回到山上永不下山?!?br/>
冷飄雪沒有否決點頭道:“的確是我說的,等一切事情都擺平之后,我會與師父前去山上久居,當(dāng)然會帶上夜還有兩個小寶貝?!?br/>
聽到這樣的回答天主臉色立刻黑了下來,他沉聲道:“小雪,當(dāng)初你可沒說過要帶夜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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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飄雪微微皺眉直視天主的眼睛,十分不解道:“我也沒說不帶他去不是么?”
天主暗下眼眸,此時此刻他竟然不知道該拿雪兒怎么辦。
冷飄雪看著天主沉冷的表情,出聲提醒道:“師父,夜是我的夫君我怎么可能丟下他?!?br/>
“別說了?!?br/>
天主沖著冷飄雪一聲吼,這是他第一次沖著冷飄雪吼。
冷飄雪閉嘴不言,就這么安安靜靜的看著天主,內(nèi)心有種不太好的直覺正在蔓延。
她與天主對視一會兒,想要從他眼眸中看出一些什么,只可惜什么都看不見。
天主沉著臉色轉(zhuǎn)身,誰也不知道他肅冷的眼眸深處醞釀著狂風(fēng)暴雨。
看著天主離開的背影,冷飄雪眉頭緊皺,不好的預(yù)感再次加強加深只是讓她不知為何會有這種預(yù)感。
一夜,冷飄雪都沒有睡好,一閉上眼睛滿腦子都是天主那肅冷的眼眸。
直到第二天清晨出了一身冷汗被噩夢給驚醒,才發(fā)現(xiàn)地獄閻君一夜未歸。
三娘子打來溫水走進來道:“醒了,外面早餐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來先洗漱?!?br/>
三娘子進入這相思塔內(nèi)之后,就一直照顧冷飄雪的飲食起居所以冷飄雪也早已習(xí)慣。
她走過來,將溫水放下來,把巾帕遞給冷飄雪道:“外面發(fā)生了一件事情?!?br/>
冷飄雪接過巾帕,用溫水擦拭著臉,直到結(jié)束才問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三娘子著窗外說道:“外面都在傳言,日神之心有了下落。”
聽到這句話,冷飄雪微微挑眉,現(xiàn)在終于明白夜一夜未歸是去哪里了。
一個人只有在遇到自己最想要卻得不到的事情,才會失了方寸。
地獄閻君,就是利用這一點,那婆子想要恢復(fù)青春美貌想想了上萬年,現(xiàn)在有機會哪怕是傳言,她寧可找錯也絕不會錯過。
“他回來了么?”冷飄雪抬眸看向三娘子。
三娘子當(dāng)然清楚,冷飄雪嘴里的那個他指的是誰,立刻回答道:“回來了,在樓下等你過去用餐?!?br/>
冷飄雪點點頭然后簡單整理了一下,就跟著三娘子一同出去。
樓下,冷飄雪剛剛過去就看到天主跟地獄閻君相對而坐。
兩個人表面上十分平靜,可冷飄雪不難看出他們眼眸中的戰(zhàn)火氣息。
她突然不想過去,這種場面是她最不愿意面對的。
“雪兒過來?!钡鬲z閻君放下茶杯就沖著冷飄雪招手。
冷飄雪不再多想抬步走了過去,三娘子當(dāng)然也跟了過去。
冷飄雪很自然的坐到了地獄閻君的身邊,而三娘子也做到了天主的旁邊。
氣氛一時間有點尷尬,三娘子感覺到天主冷然的氣息,想要走開可已經(jīng)坐下又不好意思起來。
冷飄雪看了一眼他們二人,然后開口道:“吃飯?!?br/>
接著她就拿起筷子低著頭吃飯,只要抬頭看到他們兩人那種眼神,就會渾身不舒服。
“雪兒,多吃點肉?!?br/>
地獄閻君的聲音從冷飄雪的頭頂飄下,緊接著就有一個雞腿夾在冷飄雪的碗里。
冷飄雪這才看向地獄閻君道:“不要光顧著我你自己也吃,一夜沒睡一定累了吧?!?br/>
地獄閻君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有你在為夫做什么都不累?!?br/>
冷飄雪剛要說話,就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