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少霆看著場地里訓練的隊員,朝一旁的于知文比了一個手勢,拿著手機走到了旁邊椅子上坐下,“你應該貪心一些,這樣我才有借口陪在你邊?!?br/>
“不能這樣,不能因為我讓你放棄軍旅生涯,爸爸之前和我說過,從軍是你成年后一直奮斗的目標,我會堅持陪你到退下的那一天?!睖乩柩鲱^望著烏云蔽月的夜空說道。
“阿黎,對不起?!辟R少霆壓低嗓音低沉的說道。
“我們是夫妻,說什么對不起,作為偉大的軍人的妻子,我是感到非常自豪的,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你都是我最的人,所以請你不要覺得有什么對不起我?!?br/>
賀少霆閉了閉眼,再睜開時低應了一聲,“嗯?!?br/>
第二天,由于頭一晚上入睡比較晚,被手機鈴聲吵醒的時候,溫黎還有些睜不開眼,摸索著伸著手臂去那頭柜上的手機,也沒睜開眼看是誰的電話,接通了就放在耳邊。
“喂”濃濃的鼻音,昭示著說話人還睡意朦朧。
“溫黎,你究竟在搞什么鬼,好端端的為什么請假,還不告訴我,你現(xiàn)在在哪兒”電話另一端,一道震破天際的河東獅子吼跨著幾個城市的網(wǎng)絡直接在溫黎的耳邊炸開。
睡眼惺忪中的溫黎瞬間睜開了雙眼,睡意被完震散,不管對方還在說話,立馬將手機拿得遠遠的,讓耳朵可以舒服一下。
那邊的人像是知道溫黎會把手機拿遠,嗓音響的更大聲,“別以為把手機拿開,我就拿你沒辦法?!?br/>
溫黎無奈道“易哥,大早上的,火氣別那么旺,好不好,是我不好,沒有告訴你,可是我是有原因的,你都不聽說解釋,就開始吼人,我也很委屈呀?!?br/>
“你還委屈,呵呵,我就沒看出來?!币总姏]好氣的說道。
溫黎靠坐在頭,聽著對方的話,訕訕的摸了摸鼻尖,“我在青市,今天是我母親的祭。”
那邊剛才還咆哮不停地聲音瞬間寂靜了。
過了好一會兒,溫黎以為對方是不是離開了,正要開口說話,對方又出聲了。
“抱歉,我不知道今天是你母親的祭,你先去祭拜吧,過段時間我會去蘇市找你。”易軍淡淡道。
“嗯,謝謝易哥?!?br/>
易軍道“就這樣,掛了?!?br/>
站在門口的小米來了好一會兒,看到溫黎掛了電話后,才倚著門框擠眉弄眼道“溫姐,易哥的電話”
溫黎無聲的點了點頭,摁黑了手機屏,把手機放回了頭柜,“我待會兒要去一趟溫家,你是留在酒店,還是出去逛街”
“能和你一起么”她對青市不怎么熟悉,一個人逛街也沒意思,還不如做溫黎的小跟班。
溫黎看了她一眼,確認她不是說笑,點了點頭,“可以,不過我也不知道去了會發(fā)生什么事,好久都沒有回去過了?!?br/>
小米咧嘴道“放心吧,溫姐,我會保護你的。”
“貧嘴,快去梳洗,我也起了?!闭鹿?jié)內(nèi)容正在努力恢復中,請稍后再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