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乾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月提建議道:“結(jié)界還在,要不,我們帶著王長老走?”“我看行,你把她放到紫金玉缽凈化空間里,我也不想和她打了,順便把那噬魂陣的孤魂,還有那些蠱蟲都帶走,你先超度了孤魂,我們和這位王長老談好蠱蟲的去留,然后我們再說?!笨礃幼舆@王長老可能巫術(shù)還不錯,但是修行真不行。而巫族的咒術(shù)雖然會自損壽命,但也是很靈的,他自是不愿意月提和自己冒風險。
巫族人一直守在結(jié)界外,在他們心中他們的蠱神一直在為他們戰(zhàn)斗,他們自然要留下為蠱神加油打氣,只是三天過去了,三個月過去了,三年過去了,三十年過去了,結(jié)界中的王長老沒有出來,那男子也未出來,更別說蠱神了。巫族人干脆在凡云林生根落戶,時代守護在結(jié)界外。不過沒有王長老的巫族人,自然實力大打折扣,不能煉制噬魂陣,自是拿游魂無法,大部分蠱蟲被王長老臨時征用,凡云林的蠱蟲有限,故而巫族已經(jīng)不成氣候,勉力生存。
在王長老醒來之前,月提便超度好了孤魂,王長老一臉迷茫的醒來,好容易想起來自己請神上身,然后沒有然后了,這是哪里?王長老站了起來,看到一大簇一大簇的玫瑰花,芬芳無比,不自禁走過去欣賞。突然邪乾出現(xiàn)在她面前,“王長老,你輸了,現(xiàn)在是想做我仆人,還是做牛做馬。”王長老呆愣的盯著邪乾,仿佛沒有聽懂他的話,現(xiàn)在的邪乾身上才散發(fā)著活過來的氣息,月提捂嘴偷笑,“王姐姐,邪乾大叔逗你呢?!?br/>
王長老這才反應過來,蠱神輸了,而自己被留在他們手上了,“你們想怎樣?”“王姐姐,不要誤會,我們只是希望王姐姐能給蠱蟲一個重新選擇如何生存的機會,解開和它們的巫術(shù)聯(lián)系。”月提也走到這大片的玫瑰花前,這是星提送自己惡龍山的玫瑰,自己順手放在了凈化空間,邪乾大叔把它們種在了凈化空間,已經(jīng)欣欣向榮了,真好。她忍不住去點點花瓣上的露珠,邪乾看她終于發(fā)現(xiàn)了這片玫瑰,忍不住開心提醒道:“這玫瑰花露不比惡龍山的差,靈氣很充沛?!?br/>
王長老尷尬無比,這怎么回事,為了一群蟲子把自己擄了就算了,好好的在說斷了和蠱蟲的聯(lián)系,又說到玫瑰花露,不是借口吧,雖然年紀不大,但是王長老也是老江湖了,硬撐道:“這些蠱蟲,我控制著還不至于胡作非為,失去我的控制,就你這么美的玫瑰,花露,一只不會剩下。”她能感覺得到蠱蟲也在這個空間里,有靈氣的花露,對于人界來說,可是千載難逢的,何況這么多,自己都不想走了,巫族的法術(shù)再好,自己也是個凡人,歲月有限。
她從懷里掏出笛子,邪乾和月提好笑的期待著她吹笛子,王長老吹了半天,一只蠱蟲也沒有飛出來,月提笑瞇瞇道:“王姐姐,這是玄奘大師的紫金玉缽凈化空間,除了我和邪乾大叔,其他人任何術(shù)法都會被克制的。”邪乾也不想和她繞彎子了:“你給這些蠱蟲最好的安排,我給你一段造化。要知道蠱神可是一只蠱蟲,而你們巫族巫師可沒有人修行到四五百歲的。也就是說連金丹期的蠱蟲都不如?!?br/>
邪乾說的大實話,讓王長老低下了頭來,似乎還有顧慮,“那個,我巫族的其他人~”月提回答道:“他們以為蠱神和我們還在打斗,守在結(jié)界外,有神的結(jié)界在,別說幾百年,幾千年也沒有人會攻擊他們的。”王長老點了點頭,她最記掛的一件事解決了,也是好時候為自己謀個好出路了。
“我可以解開他們的巫術(shù),但是他們實在太多了,身上的毒,我沒有辦法一個個解。還是殺了比較方便,省的為禍人界?!蓖蹰L老這覺悟,可是想棄暗投明,一勞永逸了。
月提仿佛覺得自己的汗都要滴下來了,幸好不用她解釋,邪乾大叔道:“蠱蟲是你造的孽,你為自己謀個出路,可以理解,但是必須解決好這個問題,留它們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