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沖看到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松本一澤。
此時的松本一澤西裝革履,神情淡漠,正站在前方一棟別墅門口,好似在等著什么人。
曹沖沒想到,松本一澤也住在山頂別墅。
孫國忠聽著他的匯報,眼皮劇烈地跳動著,很顯然,對于曹沖追查到的事情,他也難掩心中的興奮。
“繼續(xù)盯著,不要輕舉妄動。”孫國忠沉著聲音命令道,頓了頓,他又問道:“那里瑪莎拉蒂的主人,一直沒有出現(xiàn)嗎?”
“孫隊,我上次看到的是一個坐輪椅的女人?!辈軟_疑惑地皺了下眉,“那個女人的警覺性很高,這一次,我不敢跟的太緊,只能確定她也住在這個別墅區(qū)。”
“嗯?!睂O國忠點頭,手機里傳來他朗朗的笑聲,“做的不錯,我等你的好消息。”
曹沖點頭,看到一輛豪車從眼前開過,他跟孫國忠說了幾句,就掛斷了電話。
松本一澤在等誰?他在等約翰喬德。
在洛塵和洛書琳回程家老家的時候,他也帶著自己的母親回去了。
只不過,他是今天早上回來的。
一回到江城,他便得知黎正源找了約翰喬德。
看著漸漸靠近的車子,松本一澤一雙鷹眸漸漸瞇起,在即將成為一條縫的時候,陡然間睜開,眼底深處全是精光。
看來,黎正源和洛書琳已經(jīng)知道,躺在病床上的簡世洪就是簡湛了。
不然,黎正源怎么會這么迫不及待地找約翰喬德,讓他救人呢?
車停下,約翰喬德的臉上很顯然透著不耐煩。
他回江城之后,還沒回家跟女友好好溫存一下,就有人找上門,心里挺郁悶的。
車門被打開,松本一澤邁著淡漠的步子朝車的方向走了過來,看到約翰喬德不太愿意下車,他嘴角處帶著毫無溫度的笑意,說道:“聽說,約翰醫(yī)生喜歡古董?!?br/>
一句話,徹底勾起了約翰喬德的興趣。
他對中國的古董是極為偏愛的,只是,一直沒有收藏到好的東西。
他抬起眼皮看了松本一澤一眼,立馬從車里鉆了出來,禮貌地將手伸到松本一澤面前,笑道:“你好,很高興見到你?!?br/>
松本一澤與之相握,沖他微微頷首之后,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約翰喬德再一次打量了他一番,一對碧藍的眼睛里分明藏著光彩奪目的神采,讓他臉頰上的笑容也隨之擴大。
“我記得你......”約翰喬德笑著說,“上次拍賣會,是你買的那塊玉佩。”
松本一澤沒有想到,距離上次拍賣會過去那么長時間,約翰喬德還能認出他來。
他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淡漠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做了一個請的姿勢:“約翰醫(yī)生,請吧?!?br/>
能看一眼那塊玉佩,約翰喬德自然是高興的,大搖大擺就朝別墅內(nèi)走去。
因為距離太遠,根本就聽不到他們在說些什么。曹沖拿著手機,只能拍幾張照片。
看著兩個人都進去了,曹沖看著手機里的照片,一臉疑惑。
怎么又來了個外國人?
曹沖想不明白,只好將所有的證據(jù)都收集起來,到時候讓孫國忠來分析。
...........
郝文萱正在愉快地插著白玫瑰,看著那一朵朵開的正歡的花,她嫵媚的臉頰處全是舒心的笑意。
“小姐,您的電話?!庇腥斯Ь吹刈吡诉^來,將手機遞到郝文萱面前。
郝文萱放下手中的花枝,看到來電的人,神情有那么一瞬間的不悅,隨即滑開了屏幕:“文珊,找姐姐什么事?”
“媽媽呢?你把她藏哪里去了?”電話一接通,郝文珊便劈頭蓋臉的問道。
對于昨晚被郝文萱算計的事情,她一個字也沒有提。
郝文萱淡淡地挑了下眉眼,對于她妹妹如此冷靜的舉動,倒是有些吃驚。
“她心情不好,我讓她出國去旅游了?!焙挛妮骐S便編了個謊言。
“你說謊,媽媽的護照都在家,她怎么可能出國?”郝文珊咬牙切齒的聲音,透著一股沉戾。
對于她這樣咄咄逼人的語調(diào),郝文萱不滿地皺了下眉,隨即開口道:“我是你姐姐。”
“姐姐?”郝文珊輕咦出聲,語氣明顯帶著嘲諷,“你昨晚算計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是你妹妹。”
說著話,郝文珊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掉了下來,被洛塵誤會了,她顯得既無辜又委屈。
郝文萱冷嗤一聲,毫不客氣地回了一句:“昨天,只不過是三年前的利息?!?br/>
郝文珊的心尖一抖,聽到這樣的話,更是委屈地嘶吼出聲:“我早就說過,三年前,我不是故意的,你想要我怎么樣?”
“把腿還給我!”郝文萱一字一頓,說的格外清晰。
這樣的聲音,也透著一股陰森的怨氣。
三年前,如果不是她在車子里動了手腳,她就不會變成今天這樣。
洛塵會娶她,她也會為洛塵生一個可愛的孩子。
她美好的生活還沒開始,就親手斷送在她那個妹妹手里。
這口氣,她怎么能忍得下去?
郝文萱想著,因為一次意外,讓她失去了所有,原本嫵媚的小臉也漸漸陰沉下去。
嘟嘟嘟......
電話被郝文珊率先切斷了,郝文萱將手機捏的緊緊地,骨節(jié)發(fā)出輕微的聲響。
她恨,凡是跟她搶洛塵的女人,她都不會讓人好過。
包括......她的親妹妹??!
..........
洛塵一直等著簡小兮的消息,可是,卻一直沒有消息。
吃晚飯的時候,洛書琳看著他,有好幾次都欲言又止。
洛塵面無表情地吃著東西,對母親臉上的疑惑視而不見,時不時為她添點菜。
“兒子......”洛書琳放下筷子,靜靜地看著洛塵,“跟媽媽說說,到底怎么回事?”
洛塵淡淡看了她一眼,亦放下筷子,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嘴角,淡聲道:“吃完飯,我們?nèi)タ纯葱∧??!?br/>
他這樣轉(zhuǎn)換話題,洛書琳的臉上明顯透著不悅,沉默了片刻,洛書琳才說道:“你從小到大都沒讓我操過心,三年前,文萱離開的時候,媽媽都不知道該怎么勸你?倒是你,反過來勸我。”頓了頓,洛書琳抽過紙巾,壓了壓眼角,繼續(xù)道:“你和小兮要不早點把婚禮辦了吧,不然,我這心里總是有點不踏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