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你們這些草冠的日子是越來越不好過了,沒辦法,誰讓現(xiàn)在出現(xiàn)了一個這么厲害的人呢?!碧一牭某龊咴挼囊馑?,但是她裝作不明白。
她可不想成為誰的靶子。
含羞聽出了桃花的意思,她不急,“桃花姐,我今日看春嬤嬤的臉色十分好看,她看杜鵑的眼神如同看財神一般,我說的難聽些,您現(xiàn)在這個位置還能保持多久?”
含羞這話是真的難聽,但是桃花依舊不想做任何人的靶子,“含羞姑娘,你們草冠一直說你有多么多么的善良,多么多么的溫柔,不知道她們有沒有看見你現(xiàn)在這幅樣子?”
含羞聽到這話,臉色微變,“桃花姐,含羞是為了你著想,你如果覺得含羞說的沒道理,那就算了,就當(dāng)含羞多事了?!?br/>
桃花的話直擊含羞的內(nèi)心,含羞感覺自己的內(nèi)心好似被剖在了桃花面前,那個齷齪的心思無處躲藏,這種感覺她十分不喜。
桃花聽了含羞的話,微微一笑,“含羞還有什么事情嗎,如果沒有那就離開了,我還有事情?!?br/>
含羞看著桃花始終不上鉤,她轉(zhuǎn)身離去,心里把桃花也記恨上了。
五個節(jié)目后,花穎上場了,她今天帶來的是一支舞,跳的十分美,身體的優(yōu)點全部展現(xiàn)在了眾人的眼中。
景湛的臉色隨著花穎腰肢的扭動,變的越來越黑,越來越黑。
林子在一旁看的膽戰(zhàn)心驚。
花穎一支舞罷,開始了眾人期待的環(huán)節(jié),挑選一位公子與她共度夜晚,花穎在上臺的時候就看見景湛了,但是她今晚決定給景湛一點顏色看看。
因此她并沒有挑選景湛,而是選擇了一位文文弱弱的書生。
林子的臉一下子刷白,這德妃娘娘實在是膽子太大了,怎么能夠當(dāng)著皇上的面跟別的男人在一起呢,林子小心翼翼的看向了景湛。
果然,景湛的臉色此時黑的難看,他的手氣的發(fā)抖,“林子,你去問問那個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是,皇上?!绷肿咏酉逻@苦差事,說實話,除了皇上之外,林子最怕的就是德妃。
林子避過人群來到花穎身邊,花穎此時正跟那柔柔弱弱的書生說話,林子怎么樣都插不進(jìn)嘴,白果記得林子,她看著林子這個樣子,心里一陣心煩,現(xiàn)在知道她家杜鵑珍貴了,那之前呢!
男人都不是什么好東西,“你有什么事情嗎?”白果沒好氣的問著林子。
林子是記得白果的,聽見白果的問話,他趕緊回答道,“麻煩你跟杜鵑姑娘說一聲,我家公子找她有事兒,讓她隨我走一趟。”
“你家公子有事就讓你家公子自己親自來,我家杜鵑忙著呢?!卑坠犞肿舆@話就生氣,什么意思啊,他家公子要見杜鵑還得杜鵑親自去,這是多大的臉。
“你……”林子自從升到太監(jiān)主管的位置就從來沒有人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
“我什么我,我家杜鵑一會兒就跟那位公子卿卿我我了,你家公子有事讓他自己來。”白果沖著林子來了這么一句,林子被氣得頭疼。
但是德妃娘娘的確是不打算搭理自己。
沒辦法,林子只能返回去找景湛,等到林子把這話原封不動說給景湛聽的時候,景湛心里的火那是節(jié)節(jié)高升,“這個女人真是反了,反了!”
景湛從椅子上起身,大步來到了花穎面前,花穎正跟那個書生說說笑笑呢,那笑看著及其礙眼。
“杜鵑!”景湛冰冷的喊了一聲花穎。
花穎側(cè)頭,“公子叫我有何事?”
景湛看著花穎眼睛里的生疏,心里越發(fā)的不舒服了,“都說戲子無情,我看你比戲子更無情,昨晚你抱本公子的時候可不是現(xiàn)在這幅態(tài)度。”
花穎聽了景湛的話,哈哈一笑,“公子你簡直不要太天真,我們這是春樓不是大家閨秀的閨房。”
花穎故作風(fēng)塵,調(diào)笑的看著景湛。
景湛十分不喜歡花穎這個樣子,看起來及其讓人心疼。
“你一晚多少銀子,本公子包了?!本罢坎幌牖ǚf跟別的男人有拉扯行為,想到這里,他惡狠狠的看了一眼花穎身邊的柔弱書生。
柔弱書生看了一眼花穎,他攔在花穎面前道,“今晚,杜鵑姑娘選擇了我,不是公子,這充分說明,昨日杜鵑姑娘跟你相處的并不愉快,所以還請公子不要強人所難。”
柔弱書生的話,成功的讓景湛的臉越發(fā)的黑了,他看向一旁的林子,林子秒懂,“這位公子借一步說話?!?br/>
柔弱公子不想離開,但林子已經(jīng)上前拽住了柔弱公子的胳膊,說的話是禮禮貌貌,手上的勁兒是一秒比一秒大。
不得已柔弱公子只能跟著林子離開了。
兩人離開后,花穎低著頭,不看景湛,一副無所謂的態(tài)度,景湛上前抓住了花穎的胳膊,“我給你贖身,你離開這里。”
“不必了,我喜歡這里,沒有離開的想法?!被ǚf抬頭看著景湛,拒絕了景湛的提議。
景湛聽了這話,抓花穎胳膊的手越發(fā)用力了,花穎想要掙脫開,實在是太痛了,“你松開我的胳膊,很痛?!?br/>
“知道痛就好,知道痛就離開這里……”
春嬤嬤在景湛出現(xiàn)在花穎面前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注意到這里了,雖然這是一個偏僻的角落,但是搖錢樹春嬤嬤看的還是挺緊的。
如今搖錢樹面露痛苦,春嬤嬤趕緊上前,來到了花穎和景湛的面前,“公子,我家杜鵑這皮膚可嫩著呢,您這手可輕點?!?br/>
春嬤嬤說著就要用手去拿景湛的手,景湛一個眼神掃過去,春嬤嬤不敢再動了。
這人的眼神實在是太恐怖了,好似要把她生吞活剝了似的。
“春嬤嬤,您幫我跟剛才選中的公子道個歉,今晚我陪這位公子,這位公子花100兩,要了我的今夜?!本罢柯牭揭话賰傻臅r候,眸子里的水光跳了跳,但是他并沒有阻止。
春嬤嬤在一旁聽的那是心花怒放,“好的,嬤嬤我這就去做?!?br/>
春嬤嬤一扭一扭的離開后,景湛扯住花穎的胳膊,把花穎扯進(jìn)了她的房間里,“你哪里值一百兩?”
“我若不值,皇上現(xiàn)在離開就是。”花穎的胳膊用了用力,還是沒有掙脫開,整個人有些喪。
“那朕付了一百兩,今晚就要享受一百兩的服務(wù),你開始吧?!本罢克砷_花穎的胳膊,慵懶的坐在凳子上,一臉吊兒郎當(dāng)?shù)耐ǚf。
說實話,花穎是害羞的,但是不爭饅頭爭口氣,花穎妖嬈的來到景湛的面前道,“好啊,皇上稍等,杜鵑我去換身衣服?!?br/>
“你去。”景湛到很好奇,這杜鵑能弄出什么花樣來。
花穎進(jìn)了里屋,打開衣柜,拿出里面的一塊黑紗,這是喜歡她的一位公子送的,今晚這黑紗正好派上用場。
花穎操起一旁的剪刀,三下五除二的就把黑紗剪成了非常性感的衣服,花穎把身上的衣服脫掉,換上這件衣服,對著銅鏡補了補妝,然后雄赳赳氣揚揚的出去了。
景湛看見花穎的那一瞬間,感覺鼻子里有液體往外流,他知大事不妙,感覺抬頭道,“你就站在那里不要動,穿的那是什么不知廉恥?!?br/>
這是花穎第N次聽景湛說她不知廉恥了,“皇上,就算我不知廉恥,你也不用拿鼻孔對著我吧,鼻孔對人不禮貌呢?!?br/>
景湛聽了這話整個人一愣,但是他的頭不能低下去,一旦低下去了,那鼻血就出來了。
他算是看明白了,如果是后宮的女人看到他流鼻血定會心疼一番,但是眼前這個女人,她只會嘲笑,沒錯她肯定會嘲笑自己,不行,絕對不能低頭,“朕脖子不適。”
花穎看見景湛這幅不見棺材不掉淚的樣子,心里有了壞主意,她一步一步走向景湛,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景湛的身上。
說時遲那時快,景湛兩腿分開,花穎“噗通”一聲坐在了地上,紗布隨著花穎劇烈的動作上下翻飛,趁的身材越發(fā)的好了。
景湛出于擔(dān)心低頭看了一眼,誰知看到了讓人血脈噴張的畫面,鼻血“吧嗒”一聲滴在了花穎的額頭上,如同一顆朱砂痣。
花穎感覺有水,她伸出手摸了摸,發(fā)出了尖叫,“皇上,你把我的額頭弄破了?”
景湛滿臉尷尬,“你一個姑娘家家的,這么大聲做什么,你的頭沒有破?!?br/>
“我的頭沒有破,那這血?”花穎帶著疑惑抬頭,正好看見景湛鼻子出血,然后滴到了她的身上,一瞬間,景湛尷尬到爆。
而花穎則自信心爆棚,開心,她猛的從地上起身,坐在了景湛的腿上,雙手環(huán)住景湛的脖子,這下子無論景湛怎么動都不怕。
景湛沒有想到花穎會這般鍥而不舍,一瞬間,他身上該有的不該有的反應(yīng)全部都有了,察覺到那些反應(yīng),花穎滿意的勾起了嘴唇,湊近景湛的耳朵,吹了吹氣然后輕聲道,“皇上,不知道這樣值不值你那一百兩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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