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季牧的大掌握上她的雙峰,逗弄著頂上的紅梅,“不要裝了,其實你很想要,很想讓我進入,狠狠的沖刺”
他著羞辱她的話。
遠(yuǎn)處幾個值夜的男仆嬉笑著,朝這邊走來。
“不要在這,回房吧,求你”花甜兒無助哀求。
唐季牧邪笑,大掌下滑,手指探入她,找到最敏感的點,揉弄著。
花甜兒感覺臉火辣辣的熱,紅唇不自覺溢出吟叫,體力在一點一點遠(yuǎn)離。
“你堅持回房,對嗎”唐季牧握著她的腰,將她又往樹里擠緊一點。
花甜兒腦袋空空,聽到回房倆字,能的點點頭。
唐季牧釋放出自己,在她的花瓣旁摩擦,邪惡的問,“現(xiàn)在回房做,你知道下面會發(fā)生什么事”
花甜兒搖搖頭,空虛感襲上來,奇怪,昨晚明明做過,為什么他一撩撥,她又很饑渴的想要結(jié)合。
他抬起她的腿,圈住自己的腰,他的灼熱輕輕進入,又快速的撤出,一再重復(fù),燃燒她的矜持。
“不,不”花甜兒的背部摩擦著粗糙的樹皮,火辣辣的疼,卻更能刺激她的感官,想不在意他的撩撥都不行。
“現(xiàn)在回去,你的全身會被那幾個男人看光,還是你的性就喜歡脫光讓他們看”唐季牧大掌在她身上游移,出的話,卻羞辱之極。
“你”花甜兒抬起胳膊作勢要打他。
唐季牧抓住她的手腕,大笑,“放心,有一個地方,一定會被我遮住?!?br/>
完,腰際狠狠向前頂去,滿意地看著她渾身發(fā)軟,嬌弱的打個哆嗦,“你猜,他們會不會看出我們在做什么”
花甜兒滿心郁悶無處發(fā)泄,張開嘴,狠狠地朝他的肩頭咬下去。
這個衰人,每次歡愛變得就像魔鬼一樣,以折磨她為樂,她不會如他的愿,順?biāo)囊狻?br/>
唐季牧悶哼一聲,揚起邪氣的笑,“野貓,你會求饒的。”
“才不會”花甜兒冷哼,將臉扭向一旁,不去看那張帥到讓人瘋狂的臉。
她才完,體內(nèi)猛然感覺一股壓力,她仰起頭喘息。
唐季牧猛烈挺入、撤出,如此反復(fù),放肆的馳騁,幾乎逼瘋了她。
“求你給我”花甜兒只想來個痛快的,那種慢慢被折磨,酥麻入骨的滋味她不想要,所以她不得不開口求饒。
“如你所愿,野貓?!碧萍灸磷旖菗P起,猛烈沖刺,與她一起登上歡愉的頂峰。
“我我的衣服破了,可不可以幫我拿一件”花甜兒望著唐季牧的背影道。
剛才的歡愛,他已經(jīng)把她的衣服全部扯碎,別奔向大門逃走,就連走回屋都會讓她羞愧的想死去。
“有事逃,就要敢承擔(dān)后果,若有下次,就不僅僅是撕碎衣服這么簡單了?!碧萍灸镣W∧_步,沒有回頭,惡毒的警告。
阿嚏
清晨,花甜兒打個噴嚏,揉揉泛疼的腦袋,裹著被子又倒在床上。
“姐,主人請您下去吃飯?!惫芗夷侨岷偷纳ひ繇懫?。
不想動不想動
花甜兒無限怨念著,她只想舒舒服服窩著。
“姐”管家見房內(nèi)沒人回應(yīng),不懈努力的喊著。
花甜兒受不了耳膜被轟炸,微怒道,“別嚎了,告訴你家主人,我今天沒胃口,替他省錢了”添加 ”songshu5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