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怨地,是用來提煉怨氣,收集怨氣的!”
“一層人頭,一層陰陽土,一層尸體,中間輔以陰血陽血,加以洗練,層層如此,將怨氣洗練而出,再輔以聚陰法陣,收集洗練后的怨氣,或是凝練自身,或是注入冥器中,便是洗怨地!”
搬舵先生迅速解釋道。
陰陽土是墳頭土,陰血是陰人的血,也就是人死后放出的血,陽血是如同黑狗和公雞這類屬陽物類的血!
這些我都理解,聚陰法陣就更不用說了,我也理解。
但既然是洗怨地,那么無論是人頭,還是尸體,必然是含怨而死。
按照搬舵先生的說法,這一處還真不太可能是埋蠱地,既然不是埋蠱地,那些人頭中的白色蟲子又怎么解釋?
“不只是洗怨地這么簡單,有人想借助這處洗怨地?zé)捫M!”司徒卿沉聲說道。
看司徒卿的樣子,她對于洗怨地并不陌生。
“司徒,你打算怎么辦?”
搬舵先生沉聲問道。
“我要把人逼出來!”
司徒卿凝視著從土中拱出來的尸體,“不管這是洗怨地還是埋蠱地,我們之前已經(jīng)打亂了他們的節(jié)奏,剩下的就看運(yùn)氣了!”
司徒卿一邊說,一邊彎腰,捏開尸體的嘴。
嘴被捏開的一瞬間,一只血色的蟲子鉆了出來。
蟲子一厘米左右粗,三厘米左右長,除了顏色不對,和剛剛鉆入土下的白色蟲子,一模一樣。
不用說,這就是同一種蟲子。
司徒卿提指將蟲子拎出,放置在尸體的眉心,但卻沒松手,而是提著蟲子,摩擦尸體眉心的那三滴鮮血。
蟲子扭曲著身體,似乎并不滿足摩擦鮮血,而是想要吞食那三滴鮮血。
司徒卿沒理會蟲子的扭曲,而是按照自己的節(jié)奏,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控制蟲子,摩擦鮮血。
漸漸的,其中的一滴鮮血,完全蹭到了蟲子的身上,原本血色的蟲子,出現(xiàn)了一絲異變,首先是血色的軀體,變成了黑褐色,扭動的幅度也隨著顏色的變化,漸漸變小。
第一滴鮮血完全蹭到蟲子身上后,司徒卿松開手,將蟲子放到尸體的眉心。
這一次,蟲子沒有如同之前那樣扭曲,而是開始了吐絲。
這只蟲子一邊吐絲,一邊小口小口的吞食司徒卿留下的第二滴鮮血。
整個(gè)過程,非常迅速。
第二滴鮮血吞吃干凈的同時(shí),這只蟲子吐的絲結(jié)成了繭,將自己包裹在其中。
“這?”
我看的有點(diǎn)懵,這是什么情況?
一旦結(jié)成了繭,這只蟲子要多長時(shí)間才能破繭而出?
這個(gè)擔(dān)心持續(xù)了不到三秒,繭便迅速干結(jié),并且開始搖晃,并且在五秒鐘后,出現(xiàn)了一道裂痕,然后是第二道裂痕,第三道裂痕。
很快,繭殼便徹底裂開,一只黑紅色的,蝴蝶樣的蟲子鉆了出來。
“化繭成蝶?這個(gè)速度也太快了吧?”
我嘀咕一句,這只蝴蝶狀態(tài)的蟲子便扇動了兩下軟趴趴的翅膀,來到尸體眉心的第三滴鮮血前,開始吞食第三滴鮮血。
變化再次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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