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太太這個時候,也沒有阻止。
畢竟,程天看上去心情好像不錯的樣子,都吃了那么多東西。
程天這才給了程迪一個正眼。
他就看程迪會對他說什么。
自他從重癥監(jiān)護室里出來,程迪連他的病情都沒有問。
程迪嘴角囁嚅了一下,很是道,“父親,牌照復議的事情,還有兩天,您看是不是再問下?!?br/>
他想說,要不要打點一下。
只是,想到這些,他就生氣。
這些事情,他不是沒有做。
還是沒有成功。
程天一聽,直接將面前,還沒有移開的小餐桌,直接掀翻。
程太太和程迪,都被程天的舉動給嚇壞了。
程迪再也不敢多說一句話。
程太太道,“你現(xiàn)在不能發(fā)火,身體要緊?!?br/>
“滾?!背烫斓?。
程太太對著程迪道,“你還不快點離開這里,免得惹你父親生氣。”
程迪只好離開了病房。
他不知道,為什么父親都醒來了,還不去過去牌照的事情。
程迪一心只想著,絕對不能輸給金綰那個女人。
那個女人簡直是他的克星。
之前,在白城挨了一頓暴打。
簡直是將程家的臉面丟盡。
現(xiàn)在又因為她,丟了銀行牌照。
更是在京都,都讓程家被打臉。
還把父親氣得住進了醫(yī)院。
當時程天暈倒的時候,程迪在那一刻,確實有一種大逆不道的想法。
就這樣吧。
若是父親不在了,他就不用有那么多擔心害怕。
他自己終歸可以解決程家的事情。
可是電光火石間,他才想起,父親還沒有正式將程家的一切交給他。
若是父親就這樣走掉的話。
根據(jù)遺囑,程家的一切恐怕都是陳澈的。
他才起身,馬上去叫了母親進來。
只要父親還活著,就算他是做錯了事情。
誰讓現(xiàn)在的陳澈還在昏迷不醒。
若是他走到父親前面的話,那程家的一切還都是他的。
程迪在這方面,算的很清楚。
他實在是不很不甘心。
正要離開醫(yī)院,去親自上門求人。
卻在樓下碰到了父親的秘書。
父親的秘書,想必知道父親的想法。
他之前去書房的時候,見他們正在說著什么、
應該就是在商討應對的方法吧。
“鐘秘書?!背痰系?。
“少爺,我去樓上看看老爺。”鐘秘書道。
“你先等下。”程迪道,“父親,他是怎么想的?”
鐘秘書道,“少爺,抱歉,我還不知道老爺?shù)南敕?。?br/>
程迪一聽,就知道鐘秘書不愿意和他說實話。
“你就告訴我,夫妻有沒有什么行動?”程迪道。
“少爺要是想知道的話,還是自己去問吧?!?br/>
程迪沒轍。
他嘀咕了一聲。
老家伙的嘴還真是嚴。
實在是沒有辦法,他只好自己去東奔西走。
不到最好一刻,絕對不能放棄。
鐘秘書到了樓上。
程天看了太太一眼,“你先回家吧,不用一直呆在醫(yī)院里?!?br/>
程太太知道,程天是想趕她走。
好方便他和秘書說話。
這個時候,她還想為兒子多打探下消息。
不知道程天會不會對兒子有什么處罰。
程太太道,“我回去也不放心,吃不下睡不著,還是在這里照顧你的好?!?br/>
“我有事情要和鐘秘書談?!背烫斓?。
他已經(jīng)說的很明了。
這個時候,程太太再不走的話。
就是自己實在是不知趣了。
“那我先回去,再給你做點營養(yǎng)餐送過來?!背烫?。
她離開的時候,還不忘往病房里再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