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不死說的沒錯,臉上長皺紋的美女自然不可能是美女,長皺紋的女人勉強只能算是風(fēng)韻猶存的徐老半娘,屬于老年大叔喜歡的菜。好吧,有年輕一些的,大叔也是會喜歡蘿莉的。
“你胡說,誰長皺紋了”大明一點綠不相信,自己還是如花似玉的年紀(jì),最近因為吃得太好,引起消化道不適,導(dǎo)致晚上上廁所的次數(shù)有些頻繁,以至于因為睡眠不足讓自己的美眸有些黑眼圈,可是皺紋什么的自己可以保證沒有。
“我懶得騙你,你自己看看”王不死掏出一面小銅鏡遞給大明一點綠,然后解釋道“你看看你的額頭,不要告訴那是抬頭紋,而且兩眼之間還有魚尾紋,”。
事實勝于雄辯,看到鏡中的自己,王不死說的果真沒錯,大明一點綠不敢相信,因為自己發(fā)福了,臉蛋大了一些,因此以前完全貼合的面具也不太合適,就算是自己裁裁剪剪,那也有些不合適,這樣的結(jié)果導(dǎo)致很多地方與自己的臉型不搭,不是很貼面,自然就有了皺紋,不得不說王不死對于女性的觀察是很仔細(xì)的,如果沒有絕對的視力一般人真看不出來。
只是大明一點綠是女性,有些自負(fù)的女性,有著很多女人都有的小毛病,那就是不喜話別人說自己胖說自己丑,遇到陌生的丑女大家不也是一向喜歡美女稱呼嘛,畢竟大家的求生欲都很強。
王不死的實話實說讓大明一點綠的心情很是不好,隨著王不死的話大明一點綠的臉色一點點的變化變的很黑。
王不死是一位很誠實的大明帝國好兒郎,在女子面前實話相告,從來都不會隱瞞,更不會婉轉(zhuǎn)一些表達(dá),于是繼續(xù)說道“最讓我難以理解的是為什么你的嘴角也會有皺紋,據(jù)我所知人過了六十歲嘴角才會長皺紋,難道大娘你已經(jīng)六十歲了,這么大歲數(shù)還出來討生活,子孫不孝呢”。
大明一點綠憤怒了,自己一向引以為豪的相貌竟然被貶低的一無是處,這是打臉啊,啪啪帶響,一把撕掉自己臉上的人皮面具,怒喝道“你放屁,老娘哪有六十,老娘十八歲,正兒八經(jīng)青春如花的年紀(jì),老娘哪里有皺紋了,哪里有皺紋了,睜開你那雙狗眼好好看看,哪里有皺紋,眼睛沒有用可以挖出來當(dāng)泡踩”,估計是憤怒值到達(dá)了頂點,然后一拳打向王不死的臉蛋。
因為大明一點綠是蹲著的,而且有了上一次的經(jīng)歷,大明一點綠的目標(biāo)很謹(jǐn)慎,褲襠是萬萬不能碰了,舊傷未愈新傷再起,這很有可能成為絕癥,徹底沒有治療的希望。而攻擊肚子,效果也會小很多,起不到發(fā)泄的欲望,正好看到王不死在哪里侃侃而談,這張可惡的臉方方正正正好適合自己的拳頭與之親密接觸,更何況自己想要狠揍這張臉很久了。心動不如行動,快快行動,想不如做,不做永遠(yuǎn)都不知道效果,于是大明一點綠做了,而且效果很喜人。
王不死怎么也沒想到大家正愉快的聊天呢,批評與自我批評,都是為了進(jìn)步,怎么也沒想到大明一點綠不講武德,竟然趁著人家說話放松警惕的時候下手,打的還是臉,大明帝國的年輕女性就這么的不要臉嘛。
王不死沒有防備,不過在大明一點綠打到自己臉上王不死還是本能的臉向后仰了一下,受傷不重,但也有鼻血冒出。
張靜蕙也不知道王不死為什么有這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原來對于美女的要求還有那么多,與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果真人間處處皆學(xué)問,人人都可以做師父,正聽著津津有味,哪能沒想到江湖人都這么的邪惡,不講誠信,動手之前也不說一聲,例如開始了,我讓你三招,最不濟(jì)的也會啊啊幾聲算作提醒,電視上不都是這樣演的嘛,都說壞女人都長得丑,上天不曾欺我。
“不死,你怎么樣”,張靜蕙關(guān)切的問道,然后從自己口袋里掏出繡帕為王不死堵住鼻孔。這可是松江頂級的繡娘所做,千金難求,其珍貴價值不比珠寶首飾低,其在大明帝國女性圈中的影響力絲毫不亞于二十一世紀(jì)的驢牌,絕對的原生態(tài)純手工。結(jié)果毀在了王不死的鼻血之下,洗洗也不能要了,有錢人的習(xí)慣不好,太浪費。
鼻血止住了,王不死憤怒不已,最討厭偷襲的小人,“你怎么能打人”?
“不應(yīng)該打你嗎,你是我的獵物好不好,理應(yīng)殺你才是”。
“額,好吧,自己唐突了,人家說的很有道理”,摸了摸鼻梁,很幸運沒斷,王不死滿腹的委屈“那也不能打臉,毀了容你負(fù)責(zé)”。
“你不覺得這是在幫你,給了你一次正大光明理直氣壯的整形機會。”。
“額,這算不算是被鄙視了”王不死滿臉的不甘“,自己這張完美的臉,天上管人類繁衍的神仙可是加班熬夜死了無數(shù)次腦細(xì)胞,更是累死了幾位神仙,這才完成的作品,你竟然說需要整容,你,,”,王不死后面的話沒有說下去,因為他看到了大明一點綠的臉,準(zhǔn)確點說是大明一點綠沒戴面具的另一張臉,頓時呆住,后面貶低大明一點綠相貌的話也生生憋了回去。
“呵呵呵,這是我這輩子聽到了最大的笑話,你的臉是神仙幫著選的,你說的神仙應(yīng)該是看門的哮天犬吧,一條狗喜歡的顏值,你還好意思吹噓,說你不要臉真沒說錯”。
沒有面具的大明一點綠,臉上潔白無瑕,雖然比張靜蕙的膚色差了一些,但也是白凈的可以,一雙靈動的眼睛怎么看也不像是六十歲的人,兩腮有些嬰兒肥,很明顯是因為吃的有些好,肉都長臉上的原因,最最最重要的是哪里有皺紋了,哪里有魚尾紋了,這太不可思議了,川劇變臉嗎!最讓王不死難以置信的是,這張臉自己為什么這么眼熟,在自己腦中殘存的記憶中開始尋找,就像是尋找礦脈的勘察人員,拿著鎬頭在自己的腦海里一點點的挖啊挖啊,額,好啊,這里沒有礦,更沒有挖到這張似曾相識臉的來源。
“你是哪位,咱們是不是見過?”王不死試探的問道,這人自己有些眼熟。難道在倭寇某一部小電影上。
“小綠,你是小綠”,還是女人的心細(xì),在小綠揭掉臉上的人皮面具那一剎那,張靜蕙就覺得這張臉有些眼熟,因為冷冰冰的原因,張靜蕙也不可能經(jīng)常去王不死那里,自己還有工作,而且小綠只是冷冰冰身邊伺候的人,張靜蕙也不可能花去太多的時間去觀察一個下人,這個世界是有等級的,人是有三六九等的,你讓一個高高在上的上層人彎下身子與一路邊的乞丐聊聊家常,暢想一番未來的人生,這很不現(xiàn)實,再無厘頭的編劇也寫不出那么狗血的故事。因此張靜蕙只是覺得有些眼熟,直到王不死提醒,張靜蕙這才想起。于是脫口而出。
“小綠,你竟然是小綠”王不死難以置信,吃驚不已。
說實話不能怪王不死沒認(rèn)出小綠,對于自家的幾位女性,除了冷冰冰,其他的兩位王不死很少關(guān)注,有時候看都懶得看,雖然小紅小綠長得也不差,可是窩邊草要臉的人都不會啃,而且自己這么忙,一天幾千兩上下,哪有時間放在其他地方,因此沒認(rèn)出小綠很正常,更何況還是做殺手的小綠同學(xué),如果換成小紅,不看她那不同于國人的頭發(fā),王不死也不見得認(rèn)出。
“是,我就是小綠,”大明一點綠點頭承認(rèn)。
“那你為什么又叫大明一點綠”?難道百家姓中還有姓大明一點的?;蛘咝【G是少數(shù)民族。王不死有些疑惑。
“難道你不覺得五個字的名字比較拉風(fēng),說出去能哄住人”。眨巴眨巴靈動的雙眼,小綠俏皮的解釋道。
“額,我覺得綠這顏色不喜慶,應(yīng)該叫大明一點紅應(yīng)該更拉風(fēng)一些,”突然王不死想到什么急忙大喊道“靜蕙姐快捂住自己的眼睛”。
“額”小綠臉上寫滿了疑問與尷尬,難道自己這張臉長得還不好看,看到會長針眼,又或者是自己的美讓王不死難以接受,怕閃瞎他的狗眼。
“為什么”?張靜蕙發(fā)出疑問,說句良心話人家小綠同志長得也算是上品,不至于丑的入不了眼呀。
王不死急忙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殺手圈里有規(guī)定,看過她們臉的人,如果不想死就要娶了她們”。
“什么,還有這種規(guī)定”見多識廣的張靜蕙也驚呆了,難道電視的不是騙人的,《我的殺手老婆》不是杜撰。
小綠滿頭黑線,翻了翻白眼“你想多了,我就算是嫁給一條狗也不會嫁給你,瞧你這張臉,我怎么會看的上”。
“你你你,你什么意思”?作為男主,有著主角光環(huán)加持,百毒不侵,擁有金手指,點石成金,而且必須是見一個愛一個,每個美女見到自己都是哭著喊著撒潑打滾搶著給自己暖床,王不死覺得小綠是作者給自己安排的黑粉,故意打擊自己來著。
“自己長成啥樣沒點屁數(shù)嘛”,
“額,好吧,被打擊的體無完膚”。
張靜蕙滿頭霧水,仿佛今天自己不是與王不死約會的,倒像是感受霧霾來著,頭上竟起霧了,疑惑加疑惑,自己腦中早已經(jīng)成為漿糊,哪怕是職場高手也是如十一二歲的情場小白,“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張靜蕙一語中的,發(fā)出靈魂之問。
“是啊”不再計較顏值的話題,一千個讀者就會有一千個哈姆雷特,每個人評判美的標(biāo)準(zhǔn),自己的品美標(biāo)準(zhǔn)也只能是占據(jù)主流,也有不在乎相貌只在乎心靈美的,也許自己的美不是小綠喜歡的類型,于是王不死心安了,對于自己顏值擔(dān)憂的心情也放松下來,在張靜蕙的提醒之下,王不死也終于抓住了重點“你不是我家的小綠嘛,怎么成為大明一點綠了,不對,應(yīng)該說你是大明一點綠怎么成為我們家的小綠了”。
“我是大明一點綠,也是小綠,,江湖中人稱呼我為大明一點綠,我的真實名字是小綠,”
“你姓小”?
大明一點綠滿眼的不快,轉(zhuǎn)而是一臉的憂傷,像是想起自己的悲催往事“我是孤兒,一個寡婦把我養(yǎng)大,我沒有姓,名字也是她幫我取的”。
“你是孤兒,快點說說”,強烈的八卦之心讓王不死早已經(jīng)忘記自己褲襠與臉上的疼痛,聽到小綠說自己是孤兒,王不死滿心歡喜,終于找到跟自己上輩子同命相連的人了,不知道現(xiàn)在的孤兒與二十一世紀(jì)的孤兒生活經(jīng)歷有什么不同,與狗搶食的戲碼會不會也出現(xiàn)。當(dāng)然了,王不死也是本著傷口上撒鹽的想法,你們不覺得聽人家的悲慘往事,看到他們痛苦臉龐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嘛。
“快點說說”王不死催促“說出來讓大家樂呵樂呵”。
白了王不死一眼,張靜蕙輕喝道“別胡說”,女人是天生的心軟群體,自帶母性光輝,看向小綠,抬起手,猶豫片刻,最后拍了拍小綠的肩膀,張靜蕙安慰道“不要想了,過去的已經(jīng)過去,回憶只會讓自己的心情變得不愉快,你想想現(xiàn)在你過得不也挺好,有了一身上天入地的功夫,而且你看看你臉上肉嘟嘟的多好”。
好吧,外面的人總是對江湖中人有些誤解,總以為他們有飛天遁地的能力,其實不然,只是他們跳的高一些,至于遁地,江湖人又不是土行孫,趴地上大家也是一樣的,只是臉上肉嘟嘟的是什么鬼,難道是說自己胖。
只是看到張靜蕙那張誠懇又完美的臉,好吧,自己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沒事,習(xí)慣就好”。小綠輕飄飄的回答。
王不死滿是遺憾,多好一次讓自己開心的機會,也算是報了自己蛋碎的愁。
深深的呼出一口氣,只聽小綠說道“從今天開始大明一點綠已經(jīng)死了”。
突的坐起,王不死放下手不可思議的看向小綠“你什么意思,難道你想自殺不成,明年的今天變成你的周年,我告訴你咱倆不熟,我不會給你上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