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你們做就做,哪這么多屁話?我看你是越來越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貨色了,你不過是我身邊一只跪舔的狗,有什么資格跟我談條件?”
肖盼委屈的捂著臉,淚水在眼眶里打轉(zhuǎn)轉(zhuǎn),卻是敢怒不敢言!
只要她敢反抗一下,凌梓多的是辦法,毀掉她的一輩子!
“這么多人還斗不過一個人嗎?我告訴你們,沒多少時間了,我要看到成效,看到這個夏晴滾出一高,徹徹底底被摧毀!”凌梓心急得很,那天表哥居然當(dāng)著她的面,罵她心軟,沒用,那么她就必須拿出點成績來反駁他的說法。
……
回家路上,蘇千漓單手接住從身后扔過來有拳頭大的石頭,回頭冷冷一掃,可身后站著一群學(xué)生,她也不知道究竟是哪個。
蘇千漓嘆了口氣,“這個凌梓真是沒完沒了,晴晴,看來以后我要全方位保護你了。”
說話之間,側(cè)邊草叢里居然有鞭炮扔了出來,蘇千漓不動聲色的抬起腳,那姿勢像極了那年頭很火的動畫片《足球小子》,她原封不動的把鞭炮給踢回了草叢里。
伴隨著噼里啪啦的聲音,草叢里緊跟著傳來一陣嘈雜的尖叫聲和跳腳聲,然后迅速的有三三兩兩的人跑了出來。
“真是明騷易躲,暗賤難防?!毕那鐕@了句。
“我就不明白了,凌梓到底是給了他們什么好處,讓他們一個個這么賣命!其實他們完全可以身在曹營心在漢,表面上臣服凌梓,其實背地里不按她說的去做,不就行了?!?br/>
夏晴側(cè)過視線,她有一雙堪比鏡子明亮而透徹的眸,每每蘇千漓被這樣一雙眼睛給盯著,總有種淪陷于中出不來的感覺,“我猜,她用的手段是連坐。簡而言之,如果我沒事,到時候她的這批奴隸都要受罰?!?br/>
(注:連坐是指因他人犯罪而使與犯罪者有一定關(guān)系的人連帶受刑的制度。)
“我呸,還連坐!她當(dāng)自己是誰??!武則天?”蘇千漓揪了揪自己的頭發(fā),比夏晴還心急,真是沒個結(jié)束了,她們可以不認真學(xué)習(xí),但晴晴就算不出什么事,還得好好學(xué)習(xí)的啊,萬萬不能被他們影響了。
夏晴拍了拍蘇千漓的肩膀,目光深遠,語氣里帶著一絲篤定,“放心,很快就可以解決了!”
*
客廳里,司慕擎見夏晴已經(jīng)神色如常,不再像昨天那般沮喪,看來她的問題不說完全解決,但至少也已經(jīng)是茅塞頓開,不用太操心了。
夏晴做完作業(yè),溫習(xí)完必要知識點,便像只小貓兒似的趴在司慕擎的大腿上,用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他。
迫于司慕擎的氣勢,三只小奶狗一開始不敢靠近,可這會兒看到它們麻麻都這么做了,那看來這塊地盤也是很安全的咯?
于是一個個扭著肥碩的屁股,一搖一晃的過來,學(xué)麻麻的樣子,矮著半截身子,趴在司慕擎腳邊。
“擎,我想問你件事?!毕那缤蝗卉浡曢_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