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料巴哈一聽,立即瞪大了雙眼,把頭搖的跟波浪鼓似的,急擺手道“不能走,絕對不可以從這里走。”見所有人都疑惑的望著自己,巴哈聲音有些急促的解釋道“這處叢林可不是普通的樹林,若是走進這處茂密的叢林,再往里深走就是霧瘴。跟走鱷魚巷時,我跟你們介紹的那片密林是相通的。所以,不論如何我們都不能從這里返回?!?br/>
冷心月聽巴哈說完,贊同的點點頭,他們來這里是為了救人的,既然人救了回來,那么晚一會返回也沒有什么關系。于是幾人一商議,決定等長男帶泰國警方的直升飛機來載他們回去。
此時天色已漸亮,冷心月幾人看著微紅光暈的陽光從樹隙中穿透過來,都瞇起眼睛,望著那清晨里的曙光,臉人均有著輕松的笑意。
是的,經過了一整夜的驚險重重,險象環(huán)生,他們真的是經歷了生死一線間的感覺,以及還有人負傷。特別受傷最嚴重的,要數李炫允。
“唔,也不知道李炫允那小子怎么樣了,他小子一定命大的很,因為長得一副欠抽的樣?!卑凸恢獮楹?,此時竟然擔心起李炫允來。雖然擔心,但是表面上嘴依然不饒人。
冷心月此時也正想到李炫允身上的槍傷,很擔心他是否已經度過危險。嘴角勾起笑容的同時,卻是心下依然很擔心。因為清楚李炫允不像他們一樣,身體承受能力強,他只是一個平時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少爺,會經得起那么重的槍傷嗎?
想到這里,冷心月的眼底,布上一層深深的擔憂。
大約過了半小時,幾人身上都沾了晨露,衣服有些潮濕,幾人正要起身時,聽到了頭,子彈從后背打進。直擊心臟處,險險距離心臟僅有1.2厘米。醫(yī)生說,再偏一點,怕是就真的沒命了。”
聽到這里,冷心月緊張的心卻并沒有一點放松,反而一雙素手交叉握在一起,捏的緊緊的,有些的微顫。一旁的彩云感覺到姐姐的擔心,忙伸手握向姐姐的手,看著姐姐望向自己的眸子,微笑的給姐姐力量。
曼谷市里,冷心月下了飛機,轉車直奔曼谷醫(yī)院。
下車快步隨著長男的指引,來到特護病房門前,長男讓冷心月獨自進去,因為剛做完手術,房間里不易太多人。且此時李炫允還未有醒來。
冷心月開門走進病房,正對上安一雙焦慮的大眼,“心月小姐,所有人都安全回來了嗎?”
“嗯,都平安回來了?!崩湫脑曼c點頭,急步上前,這時安讓出地方,讓冷心月坐過去。
冷心月坐下,望著病床上閉著眼睛,臉色因為失血過多,而過份蒼白一張臉的李炫允,心頭一陣愧疚。望著眼前病床上的男人,冷心月不知此時該說些什么,更不知自己能做些什么。
看著冷心月凝望著少爺出神的臉龐,安此時小聲道“心月小姐,我先出去會,麻煩您照看一下少爺?!?br/>
冷心月回頭,看向安點頭,“嗯,你去吧,這里有我照顧他,放心?!?br/>
安點頭道謝,隨后打開門,輕步走出去,正對上坐在門口長椅上的長男。
“你家少爺醒了嗎?”長男見安從病房出來,連忙從長椅上站起身,詢看向安。
安搖搖頭,道“沒有,還未有醒來?!?br/>
長男忙安慰道“放心吧,你家少爺福大命大,一定很快會醒來的?!?br/>
“嗯,謝謝?!卑渤读顺蹲旖?,淡笑一聲。兩人一時無話,忽然安似是想起什么的,忙歉然的看一眼長男道“哦,我要去打個電話,先失陪一下,請見諒?!?br/>
“快去吧,我在這里守著,萬一有什么事,我會去通知醫(yī)生的。”長男怕安不放心他家少爺,忙指了指身后的長椅,表示自己會在這里守著。
安道一聲謝后,急快的離開。
病房里,冷心月看著閉著雙眼,躺在床上的李炫允,莫名的一陣心疼。此時的她很難理解,為什么病床上的這個男人,會愿意舍命去救自己,就像前世的男友一樣。前一世男友用生命相護,這一世不想這個并不是太熟識的男人,竟也會舍命護自己安全。
一時間冷心月迷惑了,此時腦海里突然回憶起,李炫允中槍后氣息微弱的跟自己說的一句話,他說,“因為你是我這輩子第一次愛上的女人。我怕,怕失去你――”回憶起這句話,心頭忽然一陣莫名的悸動。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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