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隨陳公公進(jìn)了柔福宮,心里還是有幾分膽怯的,這些日子以來,我與君珞雖同處御書房,然而卻再也沒有之前那樣的歡聲笑語。[.]
他常常一上午都埋首在成堆的奏折中,偶爾休息時(shí),他也是站在軒窗前,目光透過窗外黃燦燦的楓林投放在遙遠(yuǎn)的一個(gè)點(diǎn)上。[]
然而即使他再不愿意看我,我背過身去時(shí)也能時(shí)常感覺到他的視線若有若無的落在我身上,當(dāng)我轉(zhuǎn)過身去,他又若無其事的垂下頭認(rèn)真的批閱著奏折。
我知道他還不能接受我的改變,但我卻是鐵了心要做自己的,不管他心里把我當(dāng)成誰的替身,我只想做我自己,并且不會為了任何事而讓自己委曲求全。
佳儀殿內(nèi),暖氣融融,芬香襲人。[.]
百合窗葉下,君珞側(cè)坐在軟榻上,低著頭神情專注的剝著手中的蜜橘,橘皮的清香馥郁芬芳,將他臉上堅(jiān)毅的棱角柔和了不少。
顧凌舞溫順可人的依在他懷里,好一幅郎情妾意的繾綣畫面。
我低垂了眸,將眼中的澀意逼回心底,倘若來時(shí)我還抱著君珞可能是基于對子嗣的期盼,才對顧凌舞百依百順的想法,那么此時(shí)親眼見到他們恩愛的場景,便只能說明我的想法有多愚蠢。
因?yàn)槲以诰竽樕蠜]有看到半分為難或是勉強(qiáng),他是真心實(shí)意的想陪在顧凌舞身邊,沒有一點(diǎn)虛假作態(tài)。
那雙向來執(zhí)筆的修長大手此時(shí)正小心的清理著橘肉上的莖,待清理好后,他掰開橘子,將其中一半擱進(jìn)顧凌舞手里,顧凌舞耍賴的塞回他手心,嬌聲道:“臣妾要皇上親手喂我嘛。”
君珞伸出手刮了刮她的鼻子,寵溺的道:“瞧瞧你這懶樣子,都被朕寵得不像話了?!痹掚m是如此說,他還是取了一瓣橘子放進(jìn)顧凌舞嘴里。
顧凌舞咯咯笑著將橘子含進(jìn)嘴里,咀嚼了一下,突然微瞇了眼睛,臉皺成一團(tuán),君珞見她如此,連忙問道:“怎么了,不好吃么?”
顧凌舞搖搖頭,又嚼了嚼,酸得眉頭都皺在一起了,半晌才吸著氣道:“好吃,就是太酸了。”
兩人如此旁若無人的親密落在眼里,我的心就如那被擱在果盤里的橘子,又酸又澀又苦。恰在此時(shí),君珞似乎察覺到身旁有人,目光掃了過來。
瞧見我時(shí),他眼底迅速掠過一抹流光,平靜的回過頭去,對顧凌舞道:“既然覺得酸就別吃太多,當(dāng)心傷胃?!?br/>
顧凌舞此時(shí)也看到了我,她眼波一轉(zhuǎn),突然伸手勾著君珞的脖子,在他臉頰上響亮亮的親了一記,曖昧的聲音頓時(shí)回蕩在靜謐的空間里,她巧笑道:“臣妾多謝皇上關(guān)心?!?br/>
君珞的身形突然一僵,手下意識便要去扯顧凌舞勾著他脖子的雙手,然而目光在觸及我時(shí),卻硬生生的止住,反手將顧凌舞摟得更緊了。
我瞧著這一幕徹底僵住了,顧凌舞怎能如此不顧羞恥,在大庭廣眾之下挑
逗君珞,而君珞不僅沒有推開她,反而將她摟得更緊,難道君珞真的為她動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