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撓癢癢tk文章水玲瓏 聽此女人慌了

    聽此,女人慌了,連忙爬上去,“大人,大人您不要薇薇了嗎?”

    女人的手爬在江慎南的衣袍上,江慎南皺了皺眉頭,面上更是毫無掩飾的嫌棄之色,拂袖,將衣袍扯開。

    女人順勢往邊上倒了過去,睨了她一眼便收回視線,“帶下去?!?br/>
    幾個女人面面相覷,也是連忙遵從著男人的命令,她們個個都是人精,明顯能夠看出來面前這男人有些生氣了,又怎么可能繼續(xù)往槍口上撞呢。

    “都下去。”

    說了這樣一句,江慎南只感覺心口煩悶的緊,女人帶下去的同時還傳來她的喊叫聲,讓江慎南心里更煩了。

    隨著門關一聲,包廂內(nèi)恢復了寧靜,江慎南看了一眼伸手攥著的紙條,微垂下眼眸,看不清情緒。

    好半晌,男人終于動了動,將紙條平鋪開來,正是如同方才那女人所講,確實是沈淑儀給他傳的話。

    給他一次機會?

    呵……

    江慎南冷笑一聲,視線落在上方的“夙臨國”三個字眼上,不耐地將紙條再次揉成團,往邊上一扔。

    要走就走,還給他說什么,直接走了得了,愛見不見。

    江慎南心中悶悶的,將桌上的酒壺拿起來痛飲,任由酒水說著下巴流入胸膛。

    等到最后,只聽得“砰”的一聲,男人將手中的酒壺往地上一扔,整個人更是暴躁起來。

    他到底是怎么了,怎么能被一個女人影響了心緒,就如方才那女人所說,他對她好那么一點點她就敢這樣威脅自己,還真以為她在自己心里份量很重了?

    可不知為何,在聽到那個女人嘲諷的語氣說著沈淑儀的時候,他竟然會覺得生氣。

    他生氣什么,她說的明明很對不是嗎。

    他江慎南,缺女人嗎?不缺!

    她要走,隨她走就是了。

    他還真是腦抽了這段時間為了她忙前忙后而根本不顧皇宮的事。

    再過不久便是沈淑儀的生辰了,是,他答應過她不再來青樓快活,可他來醉仙樓也沒再做什么對不起她的事。

    雖說他自認為最了解女人,知道怎樣討女人歡心,可對于沈淑儀,他就好像什么都不會了一樣。

    這才想著來醉仙樓尋求這些女人的意見和幫助,郊外的小屋也準備的差不多了,只差最后結尾工作了,還想著她生辰的時候帶她過去,結果到了沈淑儀嘴里,又變成自己死性不改,絲毫不聽自己解釋。

    這讓他怎么不氣,怎么不惱火。

    江慎南氣惱極了,原本想來醉仙樓放松情緒,這會看到那封信后,他那引以為傲的情緒管控能力再一次被擊潰。

    ……

    “小楠姑娘,你剛剛交代的事我已經(jīng)吩咐人去做了?!憋嬃吮疲硬换挪幻Φ靥а劭聪蛎媲暗呐?。

    算著時間,江慎南應該已經(jīng)收到信了,只是。

    探頭看了看對面的醉仙樓,仍舊是火熱的很,可半天都沒見著江慎南從里頭出來過,

    看了信之后,他應該會有所動靜吧,怎么一點反應都沒有呢。

    轉(zhuǎn)頭看向君延,“確定已經(jīng)送過去了嗎?”

    “當然?!?br/>
    面對質(zhì)疑,君延也不氣,平靜地回復著。

    看了一眼醉仙樓,云若楠心不在此,卻是困惑起來。

    不應該啊。

    難道江慎南真不在乎淑儀了?可就算沒有男女之情,單是以他們兩家的情感來說,沈淑儀一個人身在異國身邊又只有他,他也不可能真就坐視不管吧。

    這要是回去的路上碰到什么危險,更何況還是單獨一個女人,他江慎南就當真放心的下?

    云若楠皺了皺眉頭,雖說很焦急,但心里更是沒底了。

    順著面前女子的視線朝外頭的“醉仙樓”看了過去,君延不禁輕笑,打趣道,“小楠姑娘看起來很關心江慎南?”

    聞言,云若楠回過神來,笑了笑,開口道,“沒有的事?!?br/>
    隨后,看向他,輕聲道,“二皇子之前不是說找我有事要談嗎?也不知二皇子有什么能讓我感興趣的事?!?br/>
    聽到女子這番話,君延輕笑了笑,笑意卻是不達眼底,甚至帶著幾份薄涼,“不知小楠姑娘可否認識穆飏?”

    這個名字從君延的嘴里說出來,聽得云若楠不由得心里咯噔一下,可隨后也便平復了情緒,不緊不慢地說,“二皇子的意思是?”

    君延也不急,薄唇輕掀,“穆飏是當前夙臨國的皇帝,在之前太后大壽之時也來過,不知小楠姑娘可有印象?!?br/>
    云若楠正眼看向他,似乎想從他這句話中聽出幾層意思來。

    他應該是知道了什么,所以才會問她。

    想到這一層,云若楠沉思著,沒說話。

    而君延接下來所說的話卻是讓云若楠驚了好半天,“云若楠,夙臨薨逝的皇后,也是兩朝皇后,只是讓我想不通的是,又為何偏偏來滄溟國甘愿去做八皇妃?”

    云若楠愣了愣,雖然想到他會找機會對自己下手,但怎么也沒想到的是,他的消息居然查的這么快。

    穩(wěn)住心神,云若楠輕輕一笑,“二皇子消息很靈通嘛,連陛下都沒查到的信息二皇子居然輕而易舉就查出來了?!?br/>
    聽此,君延淡笑,拿起桌上的茶,輕飲了小杯,也是等著云若楠的下一句。

    “不過,就如二皇子剛剛所說,一國之后確實好,這個八皇妃我也突然不想做了。”

    聽到這個,君延好似沒想到一樣,抬眸看向她,帶著幾分打量,似乎要探究她這句話中有幾分真假。

    畢竟,有能力坐上皇后之位的女人,必定不簡單。

    若真如她所說,不做八皇妃了,對他來說也自然是好事一樁。

    “哦?小楠姑娘這是何意?”

    云若楠看了他一眼,帶著幾分試探,“二皇子既然能查出我的身份,那穆大人,您可查過?”

    聽了這話,君延帶著幾分探尋,看了她好一會,這被她點了一下,他才發(fā)現(xiàn),他好像確實不知道穆璽和江慎南的來頭。

    準確的說,在之前君旭身邊突然多了兩個人,他也根本沒在意,后來去查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們后面一片空白,根本什么都查不到。

    再加上穆璽一直戴著面具,在滄溟國也沒有什么人知道他的真實面容,也包括了他。

    看到君延這副表情,云若楠猜對了,果然,穆璽的背景在滄溟國確實是一片空白,她就說呢,若他們知道穆璽是夙臨前朝皇帝的話,也勢必會傳開來,早些年就肯定傳到穆飏耳朵里了,她當時也不必尋的這般費勁。

    “二皇子這般聰明,被小楠這樣提醒,二皇子應該心里有點數(shù)了吧?”

    聽著云若楠的話,對上她的目光,君延猛地驚醒,更好像是知道了什么,臉上的震驚更是一層蓋過一層。

    看著君延短短幾秒鐘時間變換了多種神色,云若楠淺笑,也是知道他最后想到了什么,開口道,“就是二皇子所想那樣。”

    得到了證實,君延更是詫異幾分,難怪了,他說怎么就查不到穆璽和江慎南背后的背景呢,原來,他是夙臨國前朝皇帝啊。

    夙臨國的事他是知道一二的,鬧的人盡皆知的就是現(xiàn)在的皇帝是當時篡位而來,而當時的前朝皇帝也是被追殺最后下落不明,傳的最廣的就是已經(jīng)死了。

    所以當他開始查穆璽的背景的時候就自然是沒有可查之處,再加上他長期帶著個面具根本沒有人見過他真實面容。

    現(xiàn)在他知道了,他們是孿生兄弟,若被人知道穆璽和夙臨國皇上長得一模一樣,那他的身份自然就不攻而破了。

    而至于江慎南,他知道是從夙臨國跑來的,但風流成性,在夙臨國所查到的也就是經(jīng)常出入青樓,而就在當年江家沒落之后,江慎南才跑到了滄溟國,也根本沒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而現(xiàn)在被云若楠這么一點撥,他才發(fā)現(xiàn),這兩個人和君旭聯(lián)手的話,貌似就更難對付。

    只是……

    看向云若楠,君延眼中帶有幾分探尋,“你告訴我這些是為何?”

    要知道,如果穆璽真是夙臨國前朝皇帝的話,那面前這個女人可就是他的皇后,他們兩個可是一條船上的人。

    再退幾步來講,當年穆飏篡位,貌似還屠殺了她的族人,一夜滅國,甚至又封她為皇后侮辱她,說起這個,面前這女人更應該和穆璽站在一起,應該恨極了穆飏才對。

    可現(xiàn)在……她又偏偏告訴他這些,這對于他來說,可是又有了一個擊破點。

    云若楠聽此,莞爾一笑,眉眼中也是盡顯笑意,“我想要二皇子一個真相。”

    “什么真相?”君延看向她,面色不解。

    “就在前些日子,八皇子出發(fā)去邊境路上遇到刺客那件事,是二皇子安排的對嗎?”云若楠看向他,“目標是我?!?br/>
    聽到這毫不避諱的話,君延微微愣了愣,隨即笑了起來,似乎是沒有想到她會這么直接就問了出來,“小楠姑娘自己有答案的不是嗎?不過你還真是讓我摸不透了,既然你知道我想殺你,那你還和我共處一室,就不怕我在酒里下毒嗎?”

    “咯噔”一下,云若楠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酒杯,鎮(zhèn)定幾分,看向他,“那有毒嗎?”

    見她這副模樣,君延再一次被逗樂了,搖了搖頭,“沒毒。”

    見此,云若楠表情放松下來,也是把之前猜想給證實了,隨后好像是想到了什么,繼續(xù)開口道,“那上個月八皇子中毒一事,也是二皇子下毒栽贓給我的了?”

    聽此,君延臉上的笑收斂幾分,漫不經(jīng)心道,“宮中不都傳了嗎?說是本王送進清漪殿的美人下的毒?!?br/>
    云若楠看了他好一會,繼續(xù)道,“我想聽二皇子親口承認?!?br/>
    聞言,君延將視線放在她臉上,沉默好一會,君延輕輕開口道,“我承認,前些天的刺客確實是我做的,但毒,并不是我放?!?br/>
    果不其然,得到這個回答,云若楠心情更是復雜起來。

    從昨天開始,那張面具就一直在腦海里揮之不去,再加上之前李鎮(zhèn)給自己說的那番話,更是擾的她難以入睡。

    也不知為何,相對于穆璽,她現(xiàn)在更相信君延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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