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件事誰也不知道,甚至連瀟然也不知道,但是,云和知道,陸吾是很乖的,別人不惹陸吾,陸吾絕對不會主動打人,更何況,瀟然專門把陸吾養(yǎng)天河盡頭,吸收天地靈力,陸吾早就不是什么不通靈性的凡物了。陸吾打了幼寧之后,瀟然就被罰了,那段時間沒有人管陸吾,陸吾在瀟然被打的那段時間差點就被消除靈臺,消弭與天地之間了,
幸好是云和先行處置了陸吾,雖然是皮外傷,到底也是堵住了悠悠之口,后來,他在陸吾身上看見了很多小傷口,像是用針扎的,當(dāng)時還以為是陸吾和幼寧打斗之間被打傷的,陸吾恢復(fù)過來后告訴云和說,他才沒有那么傻,惹那個有病的公主。
所以,陸吾打幼寧很有可能就是幼寧的計策,她怕自己打傷神獸的罪名被發(fā)現(xiàn),就撒謊說是陸吾打了她,她才動手的。陸吾可以不說話,但是一定不會說假話。原以為兩千年后再見她會變,沒想到還是這樣,看來的提醒一下瀟然他們了。
月合仙人繼續(xù)說,“我這幾天到底是惹到誰了,先是鵝群,我這老胳膊老腿兒的,還被鵝欺負(fù)了一遭,又被漣若殿里的了了上君欺負(fù),拿了我的紅線還不承認(rèn),又是徽文殿送錯東西的,今天先是幼寧,又是你,一個個急匆匆的,要死了要死了,你也是來讓我給你牽紅線的嗎?要不要我給你牽一段??!給你牽一段人間的露水情緣?!?br/>
“不了不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br/>
“哎!等等,你要是下凡去,順便幫我看看這兩個人唄,這紅線斷了,大概是成不了了吧?!?br/>
“不是大概,是一定。姻緣已經(jīng)斷了,生生扯斷,沒有轉(zhuǎn)機(jī),不必再看了。”
說完云和就走了,留下月合仙人一個人在姻緣殿里唉聲嘆氣,
“這可憐的男娃和女娃,我看看你們叫什么名字,下輩子再給你們倆牽上吧?!?br/>
在月合仙人翻姻緣薄的時候,桌上的紅線慢慢的變淺,慢慢的消失了,月合仙人合上姻緣薄,看著那若隱若現(xiàn)的紅線,說了一句,
“天意吧,原想的下輩子,也沒有了,這便是你們的命數(shù)吧,有緣無分?!?br/>
云和出了姻緣殿就用法術(shù)給瀟然傳信,法術(shù)化作小鳥就飛走了。誰都不知道云和一個人悄悄的下了凡,只把背影留給了天宮。
………………
“無泯君上,你知道后來的事情嗎?”漣若巧笑嫣然,看著無泯,
“按照時間來算,應(yīng)該是走兗之地姜柳煙的事了吧?!?br/>
“那君上,你知道整天都亂糟糟的徽文仙在做什么嗎?”
“你說。”
“鎮(zhèn)妖塔。”
漣若的話說的很平靜,就像這一切都和她沒有關(guān)系。無泯知道,接下來的事情就是她不愿意回憶的事情,就是自己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她一身血跡的原因。
“行魑大人和你說過,他告訴過你人間的事情,所以我也就不用再多說了。不得不佩服徽文,這么遠(yuǎn)的事情他都能算的到,三百多年后的人間災(zāi)難,他三百年前就知道了,剛好鎮(zhèn)妖塔成型需要三百年,這一切太巧了?!?br/>
“所以很有可能,徽文仙不是算到的,而是他們在鎮(zhèn)妖塔快要成型的時候演的一場戲而已,至于走兗之地和姜柳煙,妖族,早早勾結(jié)也不是不可能的?!?br/>
“我知道,怎么可能少的了妖族,幼寧公主不就是借了妖族的手嘛。君上,云和的鳥兒,瀟然并沒有收到,它半路上被徽文劫走了,雖然徽文不知道云和和瀟然說了什么,但是他還是截下了。而那個時候,我和辛久就開始和徽文仙裝了?!?br/>
…………89書庫
天界廣場上,徽文仙拿著自己的卷軸低著頭邊算邊走,漣若突然搶走了徽文的卷軸,
“徽文仙,你在干什么呀?給我看一看唄!”
“漣若仙上不要鬧了,這是給明瀾仙的明細(xì),馬虎不得。”
漣若捎帶的看了一眼就看見徽文仙又算錯了好幾處,把卷軸拿到徽文仙的手上,給他點著他的錯處,
“徽文仙,你看,你這里又算錯了,還不止一處,徽文仙,你今月的福氣還剩下多少了?”
“哎呀,漣若仙上就不要打趣我了,我還是回去先算一算吧。”
“徽文仙,你瞧,你自己也算不對,我和辛久仙幫你啊,好不好?”
漣若笑的,把眼睛都笑的彎彎的?;瘴南梢矝]有拒絕,熱絡(luò)的把辛久和漣若招呼進(jìn)殿里,
“徽文殿里有些亂,不要介意啊?!?br/>
辛久說,
“不介意,不介意,有地方住總比我在天界湊房子住得好,哈哈?!?br/>
徽文仙也尷尬的笑了笑,要不是他算錯了明細(xì),怕是辛久仙還得賠一座辛久殿才能還的上了。
“好了好了,快來算吧,我看徽文仙確實是有點困難吶,辛久,你別說了快來幫忙。”
“哦,知道了。”
這兩位仙上來了徽文殿幫忙,泓玉上君和勃毅上君原以為徽文殿會干凈一些,沒想到卻是更亂了,帳倒是沒有再算錯了,可是徽文殿的物什都是快見底了,徽文仙成仙的時候天帝賞賜了不少的精致玉器,瓷器,不是今天瀟然仙上突然來訪撞倒了抱著玉花瓶的泓玉上君,就是漣若仙上一個失足把掛飾扯壞,今天摔了這個,明天壞了那個,墨汁被不小心甩到了墻上啦,滿地都是鞋底的灰啦,可是明明天界荒拾小君每日都在打掃,好不好。
明瀾殿里每天都可以看見漣若仙上和辛久仙上,時不時的瀟然仙上來串個門,也在明瀾殿前面跪上幾個時辰。
辛久仙上實在是被明瀾仙欺負(fù)的怕了,現(xiàn)在是一見木碟就手抖,再算上辛久仙現(xiàn)在已經(jīng)一窮二白,沒有福氣再還債了,大家決定所有有機(jī)會遇見明瀾仙上的事情,都由漣若和瀟然來做,辛久只負(fù)責(zé)看和掩護(hù),也是在這個時候,和明瀾仙上開始走動。
每天徽文仙總是跑到明瀾殿前,等著明瀾仙上晨起開門,然后,彎腰,開口,
“明瀾仙上,徽文殿請明瀾仙上做主?!?br/>
明瀾仙上看著徽文,虛扶了一把,
“徽文仙這么早,進(jìn)來吧?!?br/>
這已經(jīng)是明瀾仙上不知道是這個月第幾次見到徽文仙上了,現(xiàn)在他閉上眼睛都能默默的畫出徽文仙的畫像,足以見,徽文仙來明瀾殿來的有多勤快,明瀾殿的門檻都磨得低了一些,明瀾殿一改以前冷清的模樣,現(xiàn)在的明瀾殿是仙界最熱鬧的地方,每天各路神仙路過的時候都要把頭側(cè)過來看一看,看看有沒有誰又在這里罰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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