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艾琳的描述后,姜炎頓時感覺到了來自這個看上去眉清目秀的女孩子身上滿滿地惡意。
“真的有這么慘?要是這樣的話那還是不要和她作對的好??!”姜炎暗自叫苦,他可不想被這么夸張的家伙纏住,一旦那樣的話恐怕這輩子都別想脫身了。
“那是當(dāng)然了,我什么時候騙過你啊臭哥哥。”艾琳回道。
“這么說你該不會是被紅綾給教訓(xùn)過吧,她下手怎么樣啊,是不是很舒服的那種?”姜炎頓時來了興致,面對這樣千載難逢的機(jī)會必須抓住才行。
“這個嘛,你真的想知道?”艾琳笑了笑說道。
這還用問?美少女被打的日記相信任何一個男人都不會放過的吧?
“當(dāng)然了,快告訴我!”姜炎早就等不及了,心中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燒了起來。
“咳咳,我只能告訴你,紅綾姐的力氣很大,特別是在你身上某個骯臟的地方留下兩個紅紅的手印,那才叫一個爽?。 卑漳樕系谋砬楦嬖V姜炎,這并不是開玩笑的說法,一個不心這種堪稱體罰的手掌說不定會要了人命??!
姜炎不由得咽了咽口水,絕對不能被打,艾琳真是悲劇啊,竟然慘遭暗算。
難怪在學(xué)院的時候就注意到紅綾在和她們一起的時候,儼然就有些與眾不同的地方,如果說大家都是來學(xué)習(xí)本領(lǐng)的學(xué)生,那么紅綾絕對是這些學(xué)生中最特別的那一個,她能夠用自身特殊的魅力來完成一些看上去不可能完成的東西。
比如大家都在吵鬧的時候,她就會像一個老師或者母親那樣子站出來教育大家,而不會像艾琳這樣像一個傻乎乎的屁孩。
原來從很早之前這就是注定了的遭遇,只不過沒有人注意到這些細(xì)節(jié)而已。
……
經(jīng)過了有一段時間的趕路,遙不可及的洞穴似乎就要到了,這個時候姜炎有些疲憊不堪喘著粗氣。
畢竟從使用完能力突破這樣的限制級技能之后,他的身子一定會進(jìn)入短暫的怠惰期,換句話說就是賢者模式,什么都不想干,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找一個能夠靜下心來的地方讓自己好好地休息。
艾琳發(fā)現(xiàn)了姜炎的這一點后便問道:“怎么了哥哥,看上去你似乎疲憊的很,要不要我背你啊,你看看你的頭上都出汗了?!?br/>
艾琳說完便得到了姜炎的答復(fù),但并不是許可,而是被拒絕了。
姜炎擺了擺手略帶無力地說道:“暫時不需要了,我現(xiàn)在還沒有到需要背的地步哦!”
要是真的被艾琳背上了,一旦被虞??吹脚虏皇翘M(jìn)黃河洗不清。
“好吧,那我們繼續(xù)走吧!”艾琳得到了答復(fù)后便繼續(xù)在前面帶領(lǐng)著大家趕路。
在大家確定下來目的地后,總算決定了下一步要去的那個山洞,不過此時在某處正有他們不知道的事情發(fā)生著。
位于諾丁森蟲娘學(xué)院的一個秘密地帶,現(xiàn)在本是中午天大亮的時候,在這個居室里的陽光似乎無法照射進(jìn)來,看不清里面具體是什么狀況,如此昏暗的地方就像深不見底的洞一樣可怕。
“哼,真是氣死我了,明明我們最新研究的秘密武器還想要不費力氣地去對付她們呢,誰知道竟然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差點連我們都要笨查出來了,簡直是奇恥大辱?。 痹谶@個密室里發(fā)出了這樣不和諧的聲音。
此時這處不為人知的秘密地方,正有一位看上去要比姜炎等人年長許多的男人在椅子上,一邊不甘心地怨聲載道,一邊露出了不知道是哭還是笑的表情,顯得極為嚇人。
“還好是你這個疾雷,不然的話換做其他人想必不只是要損失掉那些沒有價值的裝甲,想必連自己的性命也會賠在里面吧?!痹谶@個男子的后面便是他所稱為是疾雷的家伙,不過似乎他的手臂已經(jīng)廢掉了。
“就算是這樣,我的手好像還是沒有能保住呢,真是有些可惜啊?!奔怖走@樣說著眼神里卻是滿滿的不甘心。
“哦吼?你這個要是拿給門口的獵犬,想必對它們來說絕對是一頓豐盛的晚餐呢,都有幾分熟的感覺了,看看這脆皮。”男子看到疾雷的手臂說道。
在眼前的疾雷便是在暗中把所有的仿真人都連接在一起的那個中間人,不過很不幸的是他們的計謀被趕來的紅綾徹底識破了之后,不但沒有一點好果子吃,甚至連用手連接源魂力線的地方,都完全被紅綾的那一擊所打傷了,其中蘊藏的巨大能量將他的手臂徹底燃燒了起來,這并不是一個好現(xiàn)象。
換句話說現(xiàn)在他的命能保下來都已經(jīng)是不幸中的萬幸了,能夠僅僅丟掉一只胳膊來換取生命,這筆買賣似乎怎么看都是穩(wěn)賺不賠才對。
然而讓他們沒有想到的另外一點便是紅綾這個突如起來的變數(shù),把整個計劃都打亂了。
不過盡管是這樣疾雷看上去并沒有露出多么悲傷的表情,甚至還一直在提到紅綾的時候還露出了一絲奇怪的微笑,似乎是對強(qiáng)者的尊敬?
還有言語里露出的并不是憎恨而是一種由衷的快感。
“呵,反正少一個手又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真要感謝那個美麗的蟲娘手下留情沒有徹底把我從這個世界上抹殺掉呢,這個讓我沒有什么眷戀的世界若是走了也就走了吧。”疾雷的話中帶有一絲特殊的感情,對于紅綾來說。
不過另外的男子似乎不滿意他的行為。
“你這個沒用的家伙,跨學(xué)院的爭霸賽馬上就要開始了,我們卻還沒有辦成老板交給我們的大事,竟然還在這里想這些沒有用的蠢事,真是讓人頭大啊!”
盡管疾雷不想去對男人說什么反抗的話語,但已經(jīng)成為了事實的事情說再多都已經(jīng)是徒勞無功的了,為什么還要去責(zé)怪他呢?
“我做為一個學(xué)院里的人,已經(jīng)能做到我盡力的事了,你還要我怎么樣,況且你才是老板的人,剩下的事情和你的關(guān)系應(yīng)該更大吧,就算失敗了也是你背鍋?!奔怖仔攀牡┑┑卣f道。
的確出生入死的都是他。
“你說的對,但是我們總不能就這樣在這個地方白白等著吧?那樣的話我一定會憋瘋了的?!?br/>
“還有我非常不喜歡這種感覺,我想要變得更加讓我開心起來才行,你明白嗎?讓這一切都變得能夠讓我開心才是你現(xiàn)在必須要想辦法去完全的!”
面對男子的話語,被稱為疾雷的家伙只不過是說道:“我還是不能贊同你的觀點,太過于古板了,很難讓我有什么新的理解啊?!?br/>
“我早就說過了,像你這樣的木頭能知道些什么,這可都是那位大人的意思,懂不懂什么才是藝術(shù),什么才是大局觀,像你這樣的兵要是能夠參透背后的大局你就會和我一樣激動起來了!”男子此刻有些傲氣的樣子讓人很是不服。
另外一邊,疾雷的手臂則是自動地掉了下來,真?zhèn)€過程讓人心驚膽戰(zhàn)卻又顯得十分有意思。
“哦吼,真是一頓不錯的大餐呢?!蹦凶诱f道。
“怎么你想要來一口不成?反正它對于我來說也只不過是一個沒有用的東西了?!奔怖仔α诵φf道。
“算了,我對它可沒有興趣,我怕晚上會做什么諸如手爬上了我的身子的噩夢,你還是將它給那邊的獵狗吧,他們應(yīng)該更喜歡才是?!蹦凶诱f道。
“哦?那些帶有羽翼的家伙怎么能算是普通的狗呢,再說他們真的會喜歡嗎?”
“我說是就是,只不過是不知道用什么法術(shù)長了兩個奇怪的東西罷了,還是獵狗一條。”疾雷聽后頓時沒有了興致,和他總是感覺沒什么共同語言,他只好在一旁微微嘆息。
真是不知道這個家伙為什么會成為我的上司呢。
這個時候男人轉(zhuǎn)過身道:“似乎在那幾個人里面還有一個你很看重的哦,似乎她還生病了呢?!?br/>
“切,這些不用你管吧?!奔怖茁牭胶笥行┎桓吲d地回道。
“難道說你對這個不感興趣嗎?她可是被稱為黑暗女王的人啊?!?br/>
一聽到這幾個字后疾雷頓時也坐不住了。
“就算那樣有如何,她還是會因為這場疾病而沒有辦法去參加爭霸賽嗎?我覺得這是不可能的?!?br/>
男人聽到疾雷的一番話后欲言又止,隨后有些不知說什么看了看門口的獵狗。
“你啊,還是孩子性格,總有一天你會知道不好好看著女人會有什么樣的后果?!?br/>
隨后他的那條胳膊被直接扔了出去,門前的獵狗一擁而上飛舞過來將這個美味的東西撕碎開始飽餐一頓。
“只有廢物才會這樣想吧?!奔怖滓哺杏X到了什么不對勁的地方,看到自己的手臂被吃掉后,便離開了這個密室。
隨后男人看到他離開后說道:“沒有意思的鬼頭,當(dāng)初真的不應(yīng)該選擇你成為我們的人啊,真是的?!?br/>
片刻之后男子的影子也消失在了這個密室,一切又像沒有發(fā)生過什么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