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一路駛到夜國公府,已經(jīng)臨近傍晚時分。今日的出游雖然沒有多大的意義,但是卻讓凌曦真正體會到了五大家族的緊張關(guān)系。表面上的爭鋒相對,咄咄逼人,只能更加體現(xiàn)了他們的誓不兩立。無論是為這具身體報仇,還是因為夜染宸這三年來的尋找,她都會對付林家。夜染宸有太多的后顧之憂,但是她沒有。所以接下來,她是不是也該做點什么來當(dāng)這幾年的利息?
凌曦如是想著,正打算跟著夜染宸進府門,沒想到后面一人聲音炸響,讓凌曦不禁愣?。骸般y面公子……”
偏過頭去,一個平凡的少年就那么怯怯的站在府門外,目光帶著絲絲希翼。說他平凡,是因為無論他的長相,還是穿著,都沒有出眾的地方,跟那些普通的老百姓全無區(qū)別。然而凌曦卻知道,這個少年不是一般人。如果她沒有記錯,今日是她到夜國公府后的第一次外出,就算她帶著一張面具,又有多少人敢跑到夜國公府門口來找她。而這個稱呼,她也只在一個地方用過。
凌曦面色冷淡,并不熱忱,一絲幽光帶著探究盯在少年身上。夜染宸見此,也淡然的看過來。
少年似乎感覺到些微壓抑,半天才搔頭道:“那個銀面公子,我上次我在街上被人欺負,是你出手救了我,你忘了嗎?”
“所以呢?”似在回想,半天凌曦深邃的眼神才看過去,不疾不徐的問道。
“上次別的匆忙,我也不知道上哪兒去找公子。今日我在涌湖邊無意間看到公子,可是公子已經(jīng)上船。后來我在湖岸邊等了好久,都不見公子。問了旁人,才知道那是岸上載你來的馬車是夜國公府的。所以,我就……我就趕來了,想謝謝公子當(dāng)日救命之恩?!鄙倌甏瓜骂^,有些靦腆道。
夜染宸看了看凌曦,絲毫不在意那少年的話,輕聲問道:“曦兒,可有此事?”
“嗯,不過我早就忘了。”凌曦點點頭,附和道。
“既然如此,那就進屋談。別傻站在門口,這可是大街,會有人看的。”夜染宸看了一眼,率先進門。這才領(lǐng)著二人進府。
少年名叫范小河,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從小寄住在堂叔家,受盡欺凌。如今長大了,也在一家酒樓里當(dāng)起了跑堂。然而那家酒樓一直生意不好,也快要歇業(yè)關(guān)門了。
凌曦聽到這樣的‘身世’再度蹙眉,心中被某些疑問纏繞著。倒是夜染宸大方,既然凌曦救了他一次,如今他將面臨再度失業(yè)。那他何不做個好人,將他留在夜國公府做個小廝也不是什么問題。
范小河聽說能留下來,頓時感激涕零,差點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就要下跪磕頭。卻被夜染宸阻止,命人帶了下去,好生安排。
凌曦沒有阻止,更不會刻意的親近,從始至終她都如同一個陌生人一樣看著那個叫范小河的少年。完全不明白那群小乞丐為什么會突然混進夜國公府。僅僅是讓她與紀(jì)幽寒保持聯(lián)系,還是別有所圖?看來,她還有很多問題沒有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