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算命嗎?”
穿過一條街道,蘇陽忽然被路邊一個掛著神算子攤子的算命先生叫住了。
蘇陽愣了愣,有些好奇的看向對方,那是一位邋遢的枯瘦中年男子,年紀有些大了,帶著一副墨鏡,穿著黃色的道袍,倒頗有幾分電視里邊那種街邊神棍的模樣。
“那不如,你幫貧僧看看?”
聞言,一旁的智玄大師倒是來了些許興致,雖然不同于普通人,但是智玄明顯察覺到,眼前這個算命的,身上并沒有那種氣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
至于對方想坑錢,智玄倒有想法現(xiàn)抓一個,然后好好炫耀一番,這種為民除害的事情,還是倍有面子的。
“也行?!?br/>
那位墨鏡的中年男子點了點頭,隨后開始觀看起了智玄大師的面相。
“這種路邊攤算命的,夠都不信,大師也會信?”
“你還是不了解大師啊,大師這是想揭了人家的攤子,免得坑害其他人。”
“快讓開,大師,要開始裝杯了?!?br/>
就在直播間內所有人都期待智玄大師把人家攤子踢掉的時候,智玄大師卻被對方的一句話給說愣住了。
“大師,生在佛門多年,期間卻破戒,欲因一女子重入凡塵,可惜被阻,最終無果,我說的,可否真?”
那個神棍笑呵呵的說道,嘴角微微上揚,被墨鏡遮擋的眼睛,看不出其中的情緒。
然而,聽到這話的智玄大師卻是怔住了,眼眶中隱隱有血絲浮現(xiàn)出來,旋即閉眸深吸了一口氣,一手摩挲著佛珠,口中念起了靜心咒。
這一幕看的蘇陽和心明都愣住了,直播間的四百多萬網友亦是如此。
“臥槽,看這樣子,不會真被那騙子給說中了吧?”
“嘶,我怎么隱隱感覺事情不對勁啊?!?br/>
“道長他們不會真的碰到行家了吧?兩邊都是道法高超之人啊?!?br/>
“道友,此次,所為何事?”
蘇陽看了眼智玄,而后看向那位身穿黃袍的神棍,雖然看不出任何氣息,但對方的確有不小的手段。
至于對方攔住自己,必然也是有原因的。
“道友,雖不同派系,但同為道教,老道有一事相勸,趁早離開這里,此地與你……”
然而,話還沒說完,在神棍的上方忽然掉落下來一個花壇。
在距離他頭頂幾厘米的時候,蘇陽雙眸一動,手中金絲拂塵驀地一抽。
“啪嗒!”
那花壇當即被甩飛了出去,摔落在地,變成稀碎一堆,神棍一驚,摸了摸腦袋上撒落的一些泥土,驚魂未定看了眼花壇,又抬頭望去。
黑夜下,那高樓上面并沒有看到什么。
“看來,有人要害你啊?!?br/>
蘇陽抬頭望去,眼睛瞇起,那人估計已經跑了。
“不,那人想害得是你,但不知為何,那東西砸我頭上來了?!?br/>
神棍眉頭一皺,搖了搖頭,否決了蘇陽的說法,而是臉色凝重的看了眼他,解釋道。
旋即,沒有任何猶豫,神棍慌慌張張的把攤子收了起來。
“道友,有緣再見。”
神棍忌憚的看了眼蘇陽,匆匆忙忙的連忙跑開了。
本好心見同為道教中人,想提醒一聲,可誰知道,這道友的命格影響竟然如此之大,差點給我自己引來殺身之禍。
造孽啊,早知如此,就不該理會的。
遠遠的看了眼蘇陽,神棍幾乎沒有任何猶豫,撒腿就跑,對于蘇陽,就好像看到瘟神一樣,自己這個小命格,可經不起他這般影響啊。
望著匆匆離去的神棍,蘇陽苦笑著搖了搖頭,他也算是看出來了,對方的確是道教中人,而且對于推演天機命途一道,頗有造化。
不過其他方面……就有些弱了。
如若方才不是自己擊碎花壇,可能那位道友就要死于非命了。
回過神來,蘇陽心里又有些疑惑,按照道友的話來說,對方是來針對自己的,可我何時得罪過人呢?
對方還得致自己于死地呢?
“臥槽,剛剛我看到了什么?那個花壇特么離那個神棍腦袋就只有幾厘米啊,要不是道長出事,那人腦袋就得開花了?!?br/>
“嘶,這突然掉下來的花壇,嚇了我一跳,差點尿出來了?!?br/>
“這大晚上的,誰特么高空拋物啊?這是想間接殺人嗎?給我整得以后都不敢出門了,生怕被人高空拋物砸死?!?br/>
……
“道長,怎么回事?”
智玄亦是被方才那動靜驚醒了,睜開眼時,只發(fā)現(xiàn)那碎了一地的花壇,地上還有不少泥土呢。
至于那位黃袍神棍早已經不知蹤影了。
“有人……”
然而,不待蘇陽解釋完,他手機忽然響起來了。
蘇陽接過手機,看到備注是林清清打來的,便接通了。
“青陽道長是吧?”
忽然,電話那頭傳來嘶啞的男子聲音。
“是貧道,林施主在你那里?”
蘇陽微微皺眉,詢問道。
“別急,容我慢慢給你解釋,還請你把擴音打開?!?br/>
蘇陽打開擴音:“你想怎樣?”
“青陽道長,你這么火,流量爆炸,還真是火遍大江南北呢,想必撈了不少錢吧?一個億,我只要一個億,不然別怪我辣手摧花了?!?br/>
“若是不信,可以來虎魚搜索666,輸入密碼六個六,可以進來一起看?!?br/>
電話那頭傳來兇狠的怪笑聲,時不時還有掙扎繩子的聲音從里頭傳出。
聞言,蘇陽皺了皺眉,對此,他倒沒有質疑假的,從電話那頭不難聽出,的確很像有人被綁住,然后掙扎的聲音。
一旁的智玄大師連忙拿出手機按照那人所言,點開了直播間,輸入密碼。
昏暗的地方,一張凳子上,一名窈窕女子正被五花大綁,捆綁在凳子上,任由她如何掙扎,都無濟于事。
此人正是林清清,此刻,她的嘴和眼睛都被蒙住了,那蒙著眼睛的黑布,已經濕漉漉的,顯然已經被淚水打濕了。
與此同時,在離她不遠處的一個階梯上,一名戴著小丑面具的男子,坐在階梯上,把玩著手中的蝴蝶刀,時不時炫兩下,傳出唰唰的清脆響動。
“臥槽,這特么什么人???竟然真的綁架了。”
“踏馬的,快放開清清,我清清女神也是你能欺負的?”
“光天化日下,竟然綁架,還直播?這是不把王法放在眼里?。俊?br/>
“這世道,真的有這樣的人?”
直播間內,無數(shù)人亦是用電腦或者另一個手機觀看到了另一邊的直播,紛紛驚嘆,心都揪起來了。
“道長,一個億,換條命,如何?”
“貧道沒有?!碧K陽搖了搖頭,
“我知道你沒有,但你背后的人有,警察有,華夏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