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怕了?”女生是帥氣的單眼皮,此時挑釁著,不屑的看著顧小綿。
她一頭烏發(fā)利落的扎起一個高馬尾,身高足有一米七多,一雙大長腿筆直的往那里一站,氣場強大。
身高只到她肩頭的顧小綿跟她一比……
看起來就是一只軟綿綿的小白兔,毫無攻擊力不說,還一副很好欺負的樣子,恨不得現在就動手捏上去。
不過她這樣,也很容易激起別人的保護欲。
顧炎就一眼也看不下去了,兩條粗眉毛蹙在一起,往前一站要為顧小綿出頭:“小綿,不要怕,她敢動你一個手指頭,我一定替你教訓哭她!”
可他才一站出來,就遭到了班幾乎所有女生的嘲諷。
“喂!我們蔣荼聽說顧小綿打架厲害,所以專程來挑戰(zhàn)的,你瞎摻和什么?”莫小茶第一個出聲。
她上次回家被老爹收拾了一頓,心里還記恨著顧小綿呢。
可顧小綿一個人能吊打十一個,她們這些吃過虧挨過揍的,誰都不敢再隨便找她麻煩,偏偏她還一次又一次的勾引校草,她們羨慕嫉妒恨的牙癢癢,卻雙眸也做不了,只能干磨牙,但現在不一樣了,蔣荼回來了!
她就不信了,顧小綿再厲害,還能打的過蔣荼?
人家可是從八歲時起,就開始練柔道了,總不能是白練的吧?
“對呀對呀,我們蔣荼可是剛剛,在市高中生柔道比賽上奪得了季軍的!顧小綿不是很厲害嗎?切磋切磋,給大家看看唄,不過你這種什么都不懂的幼稚男生啊,還是靠邊站吧?!绷硗庖粋€女生也跟著說道,軟嗲嗲的聲音與榮有焉,聽的人渾身起雞皮疙瘩。
“切磋是沒什么關系啦,不過,我不會柔道誒。”顧小綿皺著小眉毛,小臉上滿是苦惱。
“呵呵,不必非得以柔道切磋的,對吧蔣荼?就看誰能先把誰撂倒了。”莫小茶聽得心里一樂,對著蔣荼擠眉弄眼。
“沒錯,只要她能撂倒我,不管用什么方法,只管放馬過來,不過要是輸了,以后就要當我的小奴隸,任我差遣,聽我使喚?!笔Y荼高傲的一張小臉,嘴角微翹著,仿佛已經勝券在握。
顧炎一聽這話,氣惱的額頭青筋直跳。
他又忍不住了:“我告訴你們啊,敢欺負小綿,我整個籃球隊的兄弟都不會放過你們!我一哥們兒可是跆拳道黑段,不至于會怕你蔣荼吧?”
“你的哥們兒怕不怕我,我可管不了,現在是要跟顧小綿單挑,害怕的話直說,不用非得讓你一個男生給她出頭吧?不過,她要是不嫌丟人的話,那你盡管替她出頭吧,看她之后會不會被校人笑話?!笔Y荼淡漠的看了顧小綿一眼。
“喂,你不要太囂張了啊!”顧炎咬牙。
“呵呵,顧小綿,你一直不說話,是害怕的想要直接認輸了嗎?”蔣荼卻不再多搭理他,一絲輕蔑的視線,輕飄飄的落在對面的黑長直少女身上,傲慢的一揚下巴,“這樣吧,真害怕了,跪下給我磕三個響頭,并答應我以后絕不準再糾纏校草,我就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