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一,給一些教訓便罷了,主上沒有通知我們小主前來,恐怕是想歷練小主,這些人還是留給小主自己解決吧!”
黃袍首領眼神中仿若有游龍,思緒剛剛收回,便聽到了黃一所言,出言制止。
黃一嘿嘿一笑:“放心老大,我有分寸!”
不遠處,方霸天眼見一團蘑菇云從傳送陣一方升起。
心中感慨,這北方一直都不在七門七君手中??!
僅僅黃袍六人,就已經(jīng)讓七門六君束手無策,然而據(jù)他所知,這神秘的一群人可是有八脈傳承。
黃袍只是其中一脈而已,無法想象,倘若八門齊出,這北宇又是一番什么樣的景色,恐怕北宇的斗爭會瞬間平息吧!
摸著兜中的黃龍令牌,方霸天心中暢快,一次免死金牌,僅僅因為一條消息而已!
……
“這次,留爾等一條狗命,下一次,洗好脖子等著我家少主上門宰割吧!”
道聲悠悠,余音繞梁,暗影,貪狼相視,皆是看到對方眼中的驚恐。
“這群人究竟是誰?我觀那人也不過淺月境,怎么可能擁有如此力量!”貪狼面上陰霾,直到此刻,他的心中還在發(fā)顫。
文曲聞言,走上前,幽幽地飄了一句:“淺月?你看到的只是他給你看到的罷了!”
骷髏真君文曲擦了擦自己沾染塵灰的骨頭,眼中赤焰微動。
能擁有力量不可怕,可怕的事這股力量沒有傷他們分毫,這其中的掌控力……一言難盡!
暗影顯然也想到了此處,目光看向風中飄零的骨架,好聲音也有沙啞的時候,“那群人真的存在嗎?”
“存在!”文曲肯定地說了一句,轉(zhuǎn)身離開。
神識探向空間袋中的紅袍,暗暗地嘆了一口氣,當年,他也是其中的一員。
“貪狼,廉貞,祿存,看在多年交情的份上,勸你們一句,不要再參和追殺紫薇圣皇的事情,對你們沒好處!”
文曲最后囑托了一句,黯然離去,萬道雛形,早應該想到是他的……
倘若這一次他沒有出手,恐怕還有機會回去。
……
開陽星傳送陣上,高嵩被穩(wěn)穩(wěn)地坐在傳送陣中央。
從其他幾處傳送而來的幾人被地理無情地炸走。
“天文竟然不見了,害得萬符閣只給我拿一點點符箓,氣死我了!”
地理之靈高高興興地進入萬符閣,空手進,滿手離開,卻不了被萬符閣的門靈攔住了。
地理之靈憤怒地和它說了半天,就只給它帶一點點出去。
最后還是將它揍了一頓,才拿出了一點點,也就小半個萬符閣吧,多的肚子裝不下!
“這會噴符箓的妖怪究竟來自哪里,這也太猛了,都放倒了一群斷水境高手了!”
“什么妖怪啊,會說話嗎,這么可愛的小寶貝,讓媽媽抱抱!”
“一邊呆著去,那個男人是我的!”
開陽星上,男人瘋狂,女人更瘋狂,掙著搶著想把高嵩帶回家。
奈何無一人能夠突破地理之靈的封鎖。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則是萬物為道,那么我便是最強的道!
高嵩周身突然光芒大放,萬道雛形快速衍化。久違的機械聲在高嵩腦海中響起。
“叮,幻道歸一!”
“叮,術(shù)道歸一!”
“叮,五行大道歸一!”
“……”
機械的聲音接連不斷,高嵩緩緩睜開了雙眼。
黑發(fā)金瞳,冷冷的神情讓傳送陣外的女人直接沸騰!
這一日,踩踏事件無數(shù),死亡的且不說,生不如死的男人數(shù)不勝數(shù)!
來到開陽的第一天,高嵩已經(jīng)在無形之中得罪了一大批人……多是男人。
屋檐之上,一道人影喃喃自語:“高嵩,這不是紫薇那小子嗎?嘿嘿,既然是老熟人,那我就不客氣了!”
“地理,這是什么情況,這里……這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高嵩一臉茫然。
“不知道,但是每個人都想接近你,然后被我一個又一個打回去了!”地理嘿嘿一笑,揮舞著粉嫩的小拳頭,虎虎生風。
高嵩聞言,心中苦笑,怪不得如此奪人義憤填膺,這鼻青臉腫的任誰也要生氣??!
“眾位抱歉,我修煉原因占了傳送陣,這里有些許禮物,算是賠禮了!”
高嵩從天文倉庫中拿出一堆儲物袋,傾灑而出,其中有什么東西他不知曉。
都是高嵩殺人,天文撿的,能入天文之眼的東西,早就被拿走了,全是一些破爛,就當扔垃圾了。
“臥槽,天兵鬼神槍,感謝大佬!”
一人接過儲物袋,神識向其中掃了一眼,失聲驚呼。
“臥槽,土豪發(fā)禮物了,趕快搶!”
“千年雪魄!大佬,我愛你!”
“土豪,我們交朋友吧!”
“土豪,我要給你生猴子!”
“……”
性別無論男女,年齡不論老少,所有人都在狂歡。
當然,錢財寶物,令人心動,背后黑手也不少……
混亂之中,高嵩已經(jīng)隱匿身形逃了出去。
“高嵩,和我走!”
熟悉的聲音突然傳來,高嵩一驚,神識散開尋找聲音的來源,那一道身影和記憶重疊。
“天帝!”高嵩失聲驚呼,“你怎么在這?你不是在紫薇嗎?你剛剛來的?她們……還好嗎?”
高嵩一口氣問了一連串問題。
鮮衣怒馬少年時,何人不曾戀黃花?
他太想他們還有她們了!
天帝被高嵩一連串問題繞糊涂了,但是作為職業(yè)的忽悠手,不能輕言放棄!
不知道也要裝著知道!
“他為你愁白了頭發(fā),她為你牽腸掛肚,她們每天以淚洗面,盼望你回去!”
天帝聲情并茂地忽悠著自己,情緒和言語在最后一刻同時達到了高潮!
“她們怕再也見不到你了,紫薇的功法只夠她們修煉到至尊境……”
天帝神情落寞,悲痛的情緒不知不覺散開,使得高嵩心神一顫。
如果她們只能修煉到至尊境,那未來我們豈不是天人永隔,再也無法相見?
高嵩無法想象自己一人獨坐紫薇高位的情景。
天帝見高嵩入了情境,嘴角不可察覺地微笑,深呼了一口氣,咳了兩下。
“老弟,別慌,為兄知道你很傷心?!?br/>
“作為你的好大哥,我怎么可能讓你們幾口子分離,經(jīng)過千辛萬苦,我已經(jīng)知道了一個地點,那里肯定有北宇的女性功法!”
天帝停頓了一下,神情嚴肅地詢問道:“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為她們?nèi)チ耍 ?br/>
“愿意個錘子,別去!”
高嵩話還未張口,便被冥皇壓了下去。
冥皇很憋屈,打得好好的,這小子頓悟需要身體掌控權(quán),體會大道,直接把他給震到了小黑屋。
如今蘇醒了,一肚子氣就看到江湖騙子在忽悠,這能忍?當然不能!
“放我出去,讓我把這騙子捶死,以泄心頭之恨!”
冥皇摩拳擦掌,躍躍欲試,打不了高嵩,還打不了你嗎?
至尊巔峰的小渣渣,我要把你變成球踢!
然而,事實不如他所料。
高嵩暼了一眼冥皇,調(diào)出封印大道中封門支道,給小黑屋的窗口堵的嚴嚴實實,一絲亮光都不透……讓小黑屋名副其實成了小黑屋!
“高嵩,你瘋了……不仁不義,過河拆橋,牛了就忘了我是吧?你狠……”
冥皇一瞬間破防,往日的冷靜不復存在。
高嵩白了一眼冥皇,又調(diào)動封印大道中封音支道,給小黑屋隔絕聲音。
“世界總算安靜了!”高嵩心中長嘆,冥皇直接崩潰。
老子能聽得見!
深吸了一口氣,認真回答天帝:“哪里有女性功法,帶我去!”
天帝神色一緊,“你真的要去嗎?很危險的,可能會被打成半身不遂!”
“當然,也有可能精盡人亡,你……確定嗎?”
“我確定!”高嵩斬釘截鐵地回答。
天帝飽含熱淚地點了點頭,“是個男人,我們走!”
深夜降臨,天帝帶著高嵩套著黑衣慢慢摸索上前。
很快,就來到一個燈紅酒綠的地方,這里彌漫著女人的香氣。
高嵩探頭看去,剎那間,目光呆滯,再一瞬,心懷怒火。
“這就是你說的女性功法集結(jié)地?這不是女浴池嗎?天帝,你騙我!”
高嵩幾近怒吼而出,還好天帝早有準備,帶上了隔音法陣。
“你動作小點,我哪里騙你了,自己忍不住看美女還賴我,我讓你看浴池了嗎?我讓你看的是池子那邊的衣柜!”
“倘若那里沒有功法,要殺要剮隨你便!”天帝激動地回應高嵩,仿佛收到了天大的委屈。
高嵩一時有些手足無措,趕忙道歉,“天帝,是我誤會你了,接下來該怎么辦?”
“你去偷,我來望風,記住不要探查,直接將衣服帶過來,扔給我,我有隔離氣息的功法,她們想追也追不到!”
天帝又緩緩拿出一個小陣盤,高嵩有些感動了,為了幫助他拿到女性功法,天帝真的是用心良苦了!
冥皇則恰恰相反,費勁九牛二虎之力,破除封門大道,有些虛了,陡然看見天帝又在騙高嵩,又便的生龍活虎。
身體的力量禁不住暴走,“高嵩你個智障,你不會探查天文館嗎?藏書閣會沒有一部女性功法?還有,你師傅會沒有女性功法?就算沒有,現(xiàn)創(chuàng)一部兼容性強的,對他來說也是易如反掌啊!”
冥皇氣急敗壞,高嵩沒聽到那一群黃袍人的對話,他聽得可是清清楚楚。
手下都是歸元之上,他不清楚李白到底有多強,可笑的是他當初竟然對此人不屑一顧。
初生牛犢不怕虎,說的恐怕便是他了!
抑郁,苦悶,失意呀……我想出去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