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葉微瀾喊停,就是世界末日了,也不可能在這個關(guān)頭阻止祁大少。
他重重的刺!入她的身體。
葉微瀾被刺激的紅了眼眶,她抽抽搭搭,小媳婦狀:“現(xiàn)在……可以……解開了吧……”
祁夜似乎沒聽見她的話,發(fā)了狠的折騰起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被那幾張照片刺激到了,還是怎么著,祁夜罕見的無視了媳婦的哭喊聲,就用這樣一個讓她不安的姿勢,一直做到底。
昏暗的房間里,男人深重的喘息性感勾人,多聽一聲都是罪孽。
葉微瀾開始還有力氣哭,到后面連哭都哭不出來了,除了任他予取予求之外,她連動一下腿都難……
她以后再也不要勾!引他了……
臨昏睡過去之前,葉微瀾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
這男人脫了衣服,絕對的禽獸派,怎么也喂不飽……
從中午一直持續(xù)到晚上,萬家燈火都亮起來的時候,房間里曖昧的聲響才安靜下來。
祁夜抬手打開房間里的燈,眉眼間邪美似妖。
明亮的燈光下,葉微瀾一身被“凌虐”過的痕跡,睡得人事不知,白皙美麗的身體,展露在床鋪上,祁夜看一眼,眸色又沉了沉。
房間里飄蕩著一股血腥味。
祁夜將葉微瀾手上帶子解開,綁的松,她又沒怎么掙扎,手腕依舊白皙如雪,他又將她眼睛上的黑絲帶解開。
葉微瀾沉沉的安睡著,小臉上有著一抹深深地疲憊。
祁夜先進浴室,片刻后又走出來,將床上的人抱進浴室洗澡。
他將床單卷起來扔了,換上新的,將葉微瀾放上去,留下一盞昏黃的床頭燈,出門進了書房。
桌上的電話發(fā)生聲響,祁夜看了一眼屏幕,寧淵打開的。
他按下接聽鍵:“做什么?”
剛從情!欲中抽身的男人,音色性感撩人,蕩漾的像只妖。
某些事情,只有男人之間才懂心照不宣,寧淵一聽就知道他剛才干嘛去了,咬牙:“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祁夜懶洋洋的說:“我還沒把老婆睡夠本,怎么會不想活?”
寧淵冷笑:“就你現(xiàn)在這破身體?你是不是要真的等到哪天她把你殺了,才能消停下來?”
祁夜眸色忽然就冷了,一絲清冽的光從幽冷的眼底掠過,他的聲音極冷:“寧淵,不想我對付唐小池的話,把你剛才的話收回去?!?br/>
祁夜說完,啪的一聲,掛掉了手機。
男人坐在沙發(fā)上,隨意擺弄著手機,隨意一個眼神和動作,說不出的優(yōu)雅隨性。
他唇角勾起一絲冰涼的弧度,葉微瀾活著一天,他就不可能會死!
他慢條斯理的點燃了一根煙,卻沒抽,任由它燃燒著,煙霧繚繞間,漂亮的臉上,神情難測。
過了許久,祁夜將煙掐滅,起身回房。
葉微瀾這一晚上,果然沒在做惡夢,之前熬的太久,下午又被累著了,她睡得很沉。
趴在枕頭上,清美的小臉枕著雪白的雙手,顯露出幾分嬌酣來。
祁夜修長的手指,輕撫柔艷的唇瓣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