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能捅死情敵,但是趕走情敵后的黎清還是覺得比較春風得意的。
將月笙歌的小臉來來回回的擦了好幾遍,再自己“啵啵啵的”印上幾個印上去,黎清總算是滿意了。
等月笙歌回到卿華宮后,清漣才忍不住道:“吾覺得這次東臨軒走的有些古怪?!敝岸己煤玫?,突然就不適應魔界了,怎么想都覺得古怪。
月笙歌胸有成竹的道:也沒什么古怪的,估計是黎清對他出手了。
清漣:“哦?你怎么這么清楚?”
月笙歌笑了笑:今日跟著魔衛(wèi)們去魔獸林,是我特意給黎清制造的機會,他要是不抓住,就怪了。
清漣:“所以……黎清到底把東臨軒怎么了?”
月笙歌想也不想的道:估計是許下了什么東臨軒拒絕不了的條件吧,黎渣渣顧忌著我,不會對東臨軒下狠手,威逼不行,就只能利誘了。
清漣:“感覺你好了解黎渣渣哦……”
月笙歌面無表情:哦?是嗎?可能是在他身邊待久了,被他的腦回路給傳染了吧。
清漣:“……”
其實一開始月笙歌接近東臨軒的確是有目的的,她當然知道黎清看到她和東臨軒親近會有多難受多郁悶。
但是也只有這樣,才能叫黎清意識到她在他心里到底處于什么位置!
他看到她和東臨軒在一起時有多難受,就會意識到她在他心里有多重要。
而對于黎清這樣的人來說,只要意識到了她對他的重要性,一定會想方設法的將她留在他的身邊!
月笙歌想的確實沒錯,自從東臨軒一走,黎清就迫切的想要和她確定名分,經(jīng)常在有意無意的在試探她。
有的時候甚至直接跟她挑明了說了,大概意思無非就是“我喜歡你,你就說你愿不愿意嫁給我!”
每當這個時候月笙歌就開始躲閃,但她拿捏的很好,并不是一昧的躲閃,而是躲閃中又帶著絲絲盼望,但盼望中又含著絲絲惶恐……
直到一個月后,黎清再次問她愿不愿意嫁給他,這一次月笙歌沒有繼續(xù)躲閃,而是回應了他:“我要再想想,父尊……再給我一點點時間行嗎?”
得到回應后的黎清喜不自禁,在他看來,這就是月笙歌態(tài)度松動的開始!
當即點頭,道:“好,歌兒你好好想想。什么都不要怕,有父尊在,誰都不敢說什么的?!?br/>
月笙歌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接下來的日子,黎清待月笙歌就更細致更貼心了,有個魔尊心甘情愿的供她隨時使喚,魔族上下見了她都畢恭畢敬的,月笙歌的小日子過的別提有多舒心了。
只是每當黎清提成親一事時,月笙歌還是總說自己要想想。
這一想,又想了一個多月。
也就是一個多月后的某天早上,清漣突然提醒月笙歌說純元空間能量已經(jīng)恢復完畢,可以重新開啟了。
月笙歌的眼睛亮了亮,三天后當黎清再次提出成親一事時,月笙歌裝作思考了一段時間,然后終于點頭同意了。
不過,她故作任性的說:“父尊若是要娶我,就得拿出十二分的誠意來!聘禮我要魔族最珍貴的東西——因果斬!不知父尊可應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