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峰雙手抱在胸前,軒轅龍敢用這種眼神看他,這小子純屬是在找死,亦或是找到了啥靠山,才讓他如此囂張。
“凌峰你猖狂不了多久了,可還記得你上次打傷的天瑯,要不了多久他們就會親自上門?!饼埳龠€真是裝了熊膽,以為當(dāng)著這么多名流的面,凌峰不敢將他咋樣。
“呵,能廢他一次,就能廢他第二次,倒是你沒啥本事還喜歡裝逼,是嫌棄自己命長嘛!”凌峰拍著龍少的肩膀,手腕的力道徒然加大,骨骼的破碎聲響徹眾人的耳畔。
凌峰倒是很奇怪,為毛每次將這家伙廢了,下次見面的時候他依舊能夠完好無損的站出來,不得不為這小子頑強(qiáng)的生命力點(diǎn)贊了。
見到凌峰下死手,跟在他身后的一個老頭頓時跳了出來,破口大罵,開始指責(zé)凌峰。
“臭小子,這里可是陳家,還由不得你撒野,趕緊將龍少給我放了?!崩项^跟龍少一樣,以為人多凌峰就會有所收斂,但他們都錯了。
“你算那根蔥,也配在我面前叫嚷?!绷璺迤^望著身旁的老者,十分霸道的詢問道。
“老子是宋家的家主,趕緊放開你的狗爪子!”
宋學(xué)問其實(shí)不想惹事的,奈何來的時候軒轅刑天交代了,千萬不能讓他這個寶貝兒子出事,畢竟宋家是軒轅家族的傀儡,龍少萬一有個三長兩短的話,那他們整個宋家指不定就要為這小子陪葬了。
“呵,你就是宋家家族,軒轅家族最忠實(shí)的狗!”凌峰松手,龍少猶如死狗般躺在地上,而后滿臉戲虐的望著宋家主笑道。
“好你個黃口小兒,今日我非弄死你不可!”宋學(xué)問終于怒了,凌峰當(dāng)眾說他是狗,這讓他們宋家顏面何存。
旋即大袖一揮,身后四五個黑衣保鏢就要動手,卻不曾想關(guān)鍵時刻,陳杰領(lǐng)著一幫人迅速過來,似乎是要打抱不平。
“賢侄,這臭小子當(dāng)眾辱罵我,這是你們陳家,還望賢侄給我個交代?!彼螌W(xué)問看到陳家,仿若是見到救星一樣,凌峰這么囂張,還不得被人給打死。
“宋家主,我好像并沒有請您吧!”陳杰見凌峰沒啥事,而后望著宋學(xué)問,慢悠悠的說道。
“額,你……”
堂堂宋家家主,竟然被人這么打臉,是可忍孰不可忍,要不是來看看陳廣那老不死的究竟拜的是何方高人,你以為他會腆著老臉來恭賀。
“老夫是跟著軒轅家族的人來的……”宋學(xué)問算是看出來了,這陳家早就跟凌峰蛇鼠一窩了 ,指望他們主持公道,還不如祈禱母豬上樹。
“軒轅家族的人,我也沒請呀?”陳杰頓時有些搞笑,這兩個家伙不請自來,竟然還敢來找茬,難道不知道這是他們陳家的地盤,一切都有他做主嘛!
面對陳杰赤果果的打臉,宋學(xué)問竟然無言以對,本來就沒邀請他們兩個嘛,能進(jìn)得了這陳家的大門,還是門口那保安看在他是家主的份上,否則沒有請柬的話,連人家的門都進(jìn)不了。
幾個人就跟老蔥一樣杵在哪也不知道該咋辦,按理說沒有請柬,被人發(fā)現(xiàn)是應(yīng)該被清理出去的,這里這么多名流貴族,若真將龍少跟宋學(xué)問掃地出門的話,那這梁子可就結(jié)大了。
當(dāng)眾打臉,留一線的機(jī)會都沒有,日后見面可就是你死我活了。
陳杰轉(zhuǎn)頭看向凌峰,像是在咨詢他的意見,凌峰自然是沒啥好說的,留下來就留下來唄,人都來了總不能給他們抬著出去吧!
更何況教訓(xùn)他們一頓得了,讓他們知道怎么做人,在自己沒有實(shí)力之前,還是盡量少裝逼的好,免得被人當(dāng)眾踩臉。
宋家主跟龍少的事情只是個小插曲,典禮該按照啥步驟來,還得一步步來,當(dāng)然凌峰應(yīng)該是最后一個上場,畢竟大佬都在最后壓軸。
但在場的沒有幾個人知道,他凌峰就是陳廣所拜的名師,所以現(xiàn)在出來溜達(dá),并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龍少被宋學(xué)問叫人抬走,都傷成這慫樣子了,看來這熱鬧是看不上了,不過他得留下,在這爭取套取些有用信息,否則白來一趟,而且龍少還傷成這樣,回去肯定會被軒轅刑天那老不死的教訓(xùn)。
他們宋家從一個普通家族,成為今日五大世家之一,可都是軒轅家族一手扶持,即便是成為軒轅家族的傀儡,他也在所不惜。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等有招一日他們宋家真正的強(qiáng)大起來,能夠擺脫軒轅家族的操控,哪個時候一定要將曾經(jīng)丟失的顏面盡數(shù)給找回來。
拜師典禮正式舉行,陳廣那老家伙端坐在正廳之上,一身唐裝到顯得意氣風(fēng)發(fā)。
很多人都不解,陳家雖說是武道世家,可家主的武道修為并不怎么高,若是放在世俗中是一等一的高手,但真正在那些大佬的眼中,也不過是強(qiáng)悍一點(diǎn)的螞蚱而已。
他們甚至隱隱猜測,陳廣所拜的名師,概不會是從哪個地方出來的人,據(jù)說哪里出來的人,縱然是個小屁孩,可都擁有著大宗師一般的修為。
陳廣端坐高堂,微胖的身軀中似乎有著難以隱藏的鋒芒,很多人之前沒機(jī)會見過陳廣的模樣,還以為這家伙天生就這么一副威風(fēng)凜凜的樣子。
但熟悉他的應(yīng)該知道,這家伙差不多年近六十,原來也是白發(fā)蒼蒼,可誰能想到方才數(shù)日不見,竟然煥發(fā)第二春,整個人精神了這么多。
“感謝大家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參加老夫的拜師典禮,想必很多人心中都好奇,究竟是怎樣的高手,收我為徒?!?br/>
陳廣聲音渾厚,眼光掃過下面每位來賓,這些人都是來看熱鬧的,當(dāng)然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想知道這老家伙要拜的師傅,究竟是不是從哪個地方出來的人。
“陳家主不必客氣,您能拜的名師,那是我京都的榮幸,我等再次恭賀陳家主!”人群中頓時又溜須拍馬的人站出來,大為贊揚(yáng)道。
“說的極是,我們也想見識見識陳家主拜的那位名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