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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風清揚重出江湖!前往黑木崖,挑戰(zhàn)東方不?”
什么!什么?充滿了感嘆與疑問,江湖剎那間沸騰了!誰不知道風清揚?誰不曉得獨孤九劍?當年的天下第一劍,甚至是天下第一人終于不敢寂寞了嗎?
為了一睹風清揚的風采,無數(shù)人已經(jīng)踏上黑木崖的路上了,對于他們而言,有時候,看高手過招,遠比自己是高手來得痛快!湊熱鬧,也一直是武林中人的優(yōu)良傳統(tǒng);
而此時的風清揚與韓文等人已經(jīng)來到嵩山了,嵩山少林寺多年隱沒不出的方正方丈與方生大師,還有嵩山劍派的左冷禪一起列隊迎接,執(zhí)晚輩禮節(jié),不敢有絲毫怠慢;
尤其是方生大師,早年間風清揚對他有救命之恩,當年,他還是個小沙彌呢!就像是孩子見到了多年未曾見到的親人一般高興,難以言表的那種激動憋的他面色漲紅;
“韓師弟,你是到哪里都會攪起一陣風雨!”,左冷禪與風清揚見禮之后便與韓文聊了起來,坦白的說,風清揚身上的那種鋒銳的氣勢令他忌憚,當然,他也知道今天少林寺的人是主角,他也不敢拿出五岳劍派盟主的架子來管這位華山派的高人;
韓文靦腆的笑了笑:“哪里!哪里!不是我非要攪風攪雨,而是風雨自來,恰巧在我出現(xiàn)的地方,呵呵!不過,這對于武林正道而言卻是一次機會哦!日月神教不一直以來都是正道中人的心腹大患嘛!”
左冷禪豈會想不到這種事情,借助江湖上的這股風,直接吹垮黑木崖上的日月神教!與當年孔明借東風焚燒曹操百萬軍似乎是一個道理,當下呵呵一笑,沒有接話;
在前方聊了有一陣子的風清揚突然問道:“北少林寺的那個瘋和尚現(xiàn)在怎么樣了?過得還好嗎?多年未見。真是有些想念了!倒是想跟他再打上一場啊!”
方證大師宣了一聲佛號,道:“靜寂禪師已經(jīng)圓寂了,就在三天前!如果風前輩能夠早些來,還可以見到他一面!可惜!可嘆啊!小僧也是剛給他做完法事!”
風清揚眼中的暮色更深了一份,咳嗽了兩聲。笑道:“真是可惜了!不過,用不了多久,我就回去陪他了!但愿他在奈何橋上等我一會兒,在跟我比試一場,方能無憾!”
“阿彌陀佛!塵歸塵,土歸土。讓往生者安寧,讓在世者重獲解脫!”,韓文笑著從旁邊探出頭來,道:“又見面了方生大師!這位就是方證大師了吧?有禮了!”
方生還了一個禮節(jié),笑道:“方丈師兄,這位就是我與你提到過的韓師弟。沖虛道長的小師弟!極具慧根!”
“哦?”,方證大師身材矮小,容顏瘦削,神色慈和,笑了笑,道:“原來是韓小師弟!老衲有禮了!韓師弟看似容光煥發(fā),但眼神中稍顯疲憊之色。這個,年輕人,節(jié)制,節(jié)制!”
韓文鬧了個大紅臉,不遠處的寧中則也是如此,兩個人算是奸夫?qū)σ鶍D,索取無度,要不是還顧及點兒岳不群的顏面,估計都敢當著他的面...咳咳,邪惡了;
風清揚悶哼一聲。瞪了韓文一眼,他與寧中則的關(guān)系豈能瞞得過他,不過,他現(xiàn)在不愿意去管,他現(xiàn)在念頭通達。也沒有可以的疏遠韓文,只是神色中多有埋怨;
“這是我的傳人,令狐沖!呆瓜!什么時候你才能像這個壞小子一樣機靈點兒?過來!拜見方證、方生兩位高僧!”,風清揚幾乎是拎著令狐沖放到身前的,看令狐沖那窘迫的樣子,韓文不免的笑出聲來,換來的就是風清揚護崽子的狼狗一樣的呲牙;
“在前輩面前,我們師兄弟豈敢稱為高僧?令狐師侄快快請起吧!”,方證托起了,令狐沖,面色一動,道:“風前輩,這令狐少俠身上可是有暗傷!”
“恩!這也是我要拜托你們的事情!這傷說起來還是我造成的,出家人慈悲為懷,所以希望二位將他收為弟子,傳授他少林寺的功夫,治療暗傷,否則,他會短命的!”
風清揚沒有要求岳不群將紫霞秘籍傳授給令狐沖,反而是要求令狐沖改換門庭拜入少林寺的門下,這其中可是有不少的說道,可想而知的是,這位老人精,或許覺察到了什么,留在華山派,就算令狐沖沒因為暗傷而死,也會因為岳不群而短命;
沒等方證大師作表態(tài),令狐沖就說道:“改門換庭?這是欺師滅祖!風前輩!這萬萬不可!萬萬不可!我生在華山派,長在華山派,就算死,也要死在華山派!短命就短命吧!我絕對不會背叛師門的!”
岳不群此時也是面色尷尬,好半晌道:“師叔!沖兒是我的大弟子,也是未來承繼華山派大任的最佳人選!您,您這樣做是不是有地點兒,不要好吧?再說,我華山派的紫霞秘籍也是可以溫養(yǎng)傷體的!”
“不愿意就不愿意吧!算了!原本還想著舍了我這張老臉幫你一把呢!這蠢蛋!”,風清揚搖了搖頭,他也是了解令狐沖的,他若不愿意,自己還真的逼不了他;
“站在山路上說話多不方便!各位,還請上我嵩山別院一聚!風前輩!請了!”,左冷禪客氣的說道,眾人魚貫上山;
卻說那余滄海在蜀中被滅了滿門之后,如浮萍無根,無依無靠,尤其是見識到了天殘門獨孤姐妹的厲害,自認為短時間內(nèi)報不了仇,還很可能被獨孤姐妹尋仇做掉,因此躲進了這嵩山當中;
總而言之,他與左冷禪之間是虛與委蛇,相互利用,談不上真心的合作;
余觀主心中還是不怎么順心的,忽聞風清揚出山,欲要前往黑木崖挑戰(zhàn)東方不敗。心中又活絡(luò)了,傳聞東方不敗練的是葵花寶典,而辟邪劍譜與葵花寶典一脈相承,要是能夠得到這至高無上的典籍,那么。就可以報仇了!
他就像是一頭豺狼,聞著血腥味兒就會躁動不安,趁著夜色,余滄海就造訪了那個魔鬼交易人,將他害成這個樣子的罪魁禍首,韓文!他讓自己看到了報仇的希望?墒墙Y(jié)果,又讓他感到絕望!
一路走,一路玩兒,這些天有點太瘋狂了,韓文有些吃不消了,寧中則更是不堪的腳都軟了。所以,他們決定暫時先克制一下,沒有茍合在一起,當然也就沒有被余滄海捉奸在床;
看著背對著自己,躺在床榻上的韓文,余滄海神情變幻不定,想要殺了他。卻又不敢下手,糾結(jié)的面色都猙獰的不像樣子了!
“余觀主吧?我就知道你會來找我!”,床榻上的韓文一翻身,坐了起來,手中還拄著黑色圓木劍,笑道:“你今日如果沒有克制住,我想,咱們的合作關(guān)系也就就此破裂了,我很有可能殺了你!”
余滄海面色一變,丑臉做出嫵媚的樣子。直叫人想嘔吐,說道:“怎么會呢!只是深夜造訪,正在想要不要打擾你呢!咯咯咯!沒想到你根本沒睡!”
這股笑聲令人不寒而栗,韓文也是打了個哆嗦,道:“坐吧!余觀主!讓我來猜猜你想問我什么。恩,或許是葵花寶典,或許是辟邪劍譜為什么沒有傳說中的威力?或者兩者皆有?”
每一次面對韓文,余滄海都會有這種感覺,那種渾身上下都藏不住秘密的感覺,仿佛自己是透明的一般,越是了解面前的這個年輕人,他就越是捉摸不透,心中越是恐懼!
沒等余滄海答話,韓文笑道:“看來我猜的不錯,兩者皆有啊!那么咱們先聊一聊為何辟邪劍譜并沒有傳說中的威力這個問題吧!我說,你聽著,不準插言!
按照我的分析,大概有三點你做的不到位,第一點,與你自身有很大的關(guān)系,你沒有雙腿,行動都要這個侏儒代替,出來吧,小矮子!這就代表著你根本沒有隨心所欲的速度,做不到辟邪劍法中的靈動!”
隨著韓文的話,余滄海身下走出了一個小侏儒,出來之后,冷冷的看了韓文一眼,默不作聲的在余滄海身邊站立,余滄海以手撫背,看他們的樣子...好像在一起了!
韓文眼睛一翻權(quán)當沒有看見,道:“第二點,這個問題還是出在你身上,你使用的辟邪劍法是從林振南夫婦那里得來的,他們可能沒有交給你完全的辟邪劍法!”
“這不可能!”,余滄海面色大變,道:“我將他們炮制了五天!他們根本就不可能說謊!”
炮制了五天?也就是折磨了五天?真夠狠的!韓文道:“畢竟他們的劍法也是從辟邪劍譜中學來的,可很有可能是他們練得并不到位,有些地方出了岔子!這個不必深究;
還是說說最重要的第三點吧!這一點也與你自身有關(guān)系,你的內(nèi)功修為,太菜了!也可能是你沒有雙腿影響了修煉內(nèi)力,總之,辟邪劍法內(nèi)功越深厚威力越大!
如果是左冷禪那樣的人修煉了辟邪劍法,他甚至可以問鼎天下第一的寶座!就連你坐下的這個矮子修煉了辟邪劍法也可能比你厲害,內(nèi)力!這是辟邪劍法的力量根源!
哦!我可以再給你一個免費的消息,很多年前有這么一句話——紫霞秘笈,入門初基,葵花寶典,登峰造極!呵呵!
紫霞秘籍就是當年華山派的那兩位前輩根據(jù)葵花寶典的殘本,辟邪劍譜的前身而量身打造的一門內(nèi)功,可以說,這門內(nèi)功是最適合修煉辟邪劍譜的人修煉的!”
余滄海愣了愣,隨即面色陰沉的不知道想些什么,韓文心中暗笑,就憑你這根豆芽菜敢去搶劫岳不群?你以為那位扮豬吃虎的仁兄是那么簡單的角色嗎?他能玩兒死你!
“好了!再說一說這葵花寶典吧!送你一句話,不要自不量力,真心不是想打擊你,你想虎口奪食也要看自己夠不夠資格,且不說左冷禪這頭猛虎,便是重出江湖的任我行也不是你能多付的。還有幾條暗中伺機而動的毒蛇!
尤其是東方不敗本人,不是夸張,就算是風清揚前輩前去估計也就是個兩敗俱傷之局,這已經(jīng)是最樂觀地結(jié)局了,你以為東方不敗是泥捏的?他可是要比左冷禪、任我行兇悍數(shù)倍的存在!”
韓文不屑的撇著嘴說道。余滄海估計也沒聽他的話,總之,這次是不歡而散,余滄海在捉摸著怎么提升實力,而韓文已經(jīng)在想這條豺狼已經(jīng)喂肥了,該宰了!在不殺了。他就會反噬自己!
說來這余滄海也挺可憐的,可是這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余滄海認為一切的源頭在于韓文,而實際上是在他自己身上,要不是他意圖強奪辟邪劍譜,他的兒子也就不會被林平之殺了;
要不是他兒子被殺了,福威鏢局也不會被他暴怒中屠戮殆盡。要不是...要不是...,不過,這?